第20章 半年三次神秘晕厥,西医查不出病?(2/2)
“林医生!张主任叫你去一趟国医堂!”
林易一愣。
“现在?”
小护士点点头,神色有些紧张。
“嗯,那边来了个特殊病人,说要见你。”
林易收起笔记本,眼神一凝。
特殊病人?
……
国医堂,三楼。
林易推门而入时,张清山正站在窗前修剪一盆兰花。
“主任,您找我?”
林易轻声问道。
张清山放下剪刀,转身指了指诊桌角落那个熟悉的小木凳。
“坐。”
他拿起保温杯抿了一口,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考究。
“还记得上个月治好的那个吃鱼生感染寄生虫的李太太吗?”
林易点头。
那位贵妇人当时虽然是被西医确诊的肝吸虫,但后续的调理全靠张清山开的方子。
“她不仅自已好了,还把你传得神乎其神。”
张清山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非要介绍她的闺蜜来找那个年轻小大夫。”
“我拗不过,这号人我也推不掉,待会儿你在旁边看着,帮我参谋参谋。”
林易有些意外。
张清山这是在给他铺路。
国医堂的病人非富即贵,能在这里露脸,是多少年轻医生求之不得的机会。
“是,老师。”
林易也不扭捏,径直走到小木凳上坐下,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
十分钟后。
诊室的门被轻轻敲响,苏浅浅推门进来,神色有些拘谨。
“张主任,陈总到了。”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响起。
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职业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约莫三十岁,短发干练,手里拿着名牌包包。
“张主任,久仰。”
女人连头都没抬,语速极快。
“我是陈若澜。我闺蜜非要我来一趟,说您这里能解决别的医院解决不了的问题。”
她走到诊桌前,没有坐下,而是直接把腋下夹着的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啪”地一声扔在桌上。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我很忙。”
“我有三家公司要管,每天睡眠不足五小时。”
“如果您也是那种只会让我多休息、多喝水的医生,那我们可以省去彼此的时间。”
气场逼人。
这就是江州商界的铁娘子,陈若澜。
张清山神色不变。
他干这一行一辈子,什么样的人都接触过。
医生看的不是病,而是病人。
他伸手打开牛皮纸袋。
里面是厚厚一叠检查报告。
头颅CT、核磁共振、颈动脉彩超、心脏彩超、24小时动态心电图……
全是三甲医院的顶级检查项目。
结论栏里清一色地写着:【未见明显异常】。
唯一的一行建议是。
【考虑植物神经功能紊乱,建议心理科就诊,排除焦虑症】。
“半年晕厥三次。”
陈若澜终于放下了平板,拉开椅子坐下,目光直视张清山。
“每次都是毫无征兆地眼前一黑,失去知觉大概十秒钟。”
“醒来后除了有点恶心,没有任何不适。”
“西医把我的脑子和心脏切片扫描了一遍,告诉我没病,是我太焦虑了。”
她冷笑一声,手指敲击着桌面。
“我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几千万的单子丢了我都不眨眼,我会焦虑到晕倒?”
“张主任,我不信教,也不信什么玄学,我只信逻辑和数据。”
整个诊室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跟师的实习生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这位陈总与其说是来看病的,不如说是来谈判的。
张清山推了推眼镜,伸手搭上了陈若澜的手腕。
诊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轻微的走动声。
两分钟后,张清山示意换手。
又过了两分钟,他松开手,让陈若澜伸出舌头看了一眼。
“脉弦滑,舌体胖大,舌苔白腻水滑。”
张清山收回手,语气平淡。
“陈总,你的晕厥不是脑子的问题,也不是心脏的问题。”
“是痰饮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