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打扫战场（2/2）

浓烈的、难以形容的气味即使隔着面罩也隐约可闻，但柳彦辰眼神始终冷静，手上动作没有丝毫颤抖。

前世在龙牙组织，这种处理尸体的操作他也做过不少次。

蔷薇靠在墙边，一边继续用背包里的药物独自处理那些外伤，一边默默地看着柳彦辰熟练而冷静地处理着一切。他那种超越年龄的沉稳、精准和对这种可怕场景的适应力，让她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这绝不是一个普通高中生该有的表现，甚至不像一个普通退役军人能有的心理素质。

哪怕柳彦辰的那位‘哥哥’告诉过他这些东西，第一次付诸实践也不可能这么熟练吧？莫非他哥哥还带着他杀过人不成？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现场已经被大致清理完毕。屠夫存在过的痕迹被最大程度地抹除，接下来柳彦辰开始用漂白剂仔细检查并清理地上的血迹。

又花了半个小时，‘清扫’工作总算完成。柳彦辰脱下沾染了污迹的手套和面罩，将其与其他废弃物一起密封进几个高密度袋子里，塞回背包。此时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差不多了。”柳彦辰走到蔷薇身边，看了看天色，“我们必须在天亮前离开这里。”

蔷薇的体力恢复了一些，已经能够勉强站立。她看了一眼几乎看不出原样的现场，点了点头。

柳彦辰搀扶着蔷薇，背上那个沉重的背包，两人迅速离开了这片还弥漫着淡淡化学药剂气味的废墟。

柳彦辰从蔷薇的背包里拿出一件黑色冲锋衣给她披上遮住身上的伤口，然后对她问道：“现在送你回酒店？”

蔷薇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的状态看上去依然不是很好。

柳彦辰没有多问，立刻在手机呼叫出租车。

车子到后，司机看到蔷薇脸色苍白被搀扶着的样子，顿时投来警惕的目光。

毕竟这凌晨大半夜的，司机很难不怀疑柳彦辰是什么拐卖女性的不法分子。

“我姐低血糖老毛病犯了，刚在那边歇了会儿，麻烦去东景苑小区。”柳彦辰迅速编了一个理由，语气自然带着一丝焦急，听起来就像个担心姐姐的弟弟。

为了避嫌，柳彦辰也特意把目的地改成了东景苑小区，这个小区距离四季酒店只有一百多米的距离。

蔷薇也十分配合，用虚弱的语气对司机说道：“师傅，麻烦你了，我现在只想马上回家休息。”

司机听了他们这番解释，又仔细看了看柳彦辰，确实是一个青葱少年的面相。虽然不清楚为啥这对‘姐弟’有低血糖还大半夜的还在外面晃悠，但也没再多想，点了点头：“上来吧。”

到达东景苑小区门口，柳彦辰付钱下车，再次搀扶住蔷薇。等到出租车尾灯消失在街角，两人才迅速拐进旁边的一条小巷，绕了一圈，快步走向不远处的四季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