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我知道！”

“你知道？”

“上次去源荣堂，一个朋友告诉我的，我叫周子恒！——哦，不耽误你了，快看戏去吧？”

雨棠摆摆手：“我不是来看戏的，我从同学家出来，正好路过！我家就在前面，沿着四平街再往南就到了！——那我走了，你快回去吧！”

雨棠要走，子恒连忙说：“哎！你……”

“啥？”

“大掌柜的……”子恒欲言又止，开口了又觉得后悔。

雨棠笑笑：“你放心，我啥也不会说的！”

子恒佩服雨棠的聪明，目送她走远。

茂兴源大宿舍。

中间的桌子上放着一堆烧饼，店员们争抢——

“还是子恒心疼师兄们！”

“真是吃的？咱不是在做梦吧？”

“别抢光了，给我留两个！”

“你小声点儿！怕掌柜的听不见啊？”

大龙皱着眉头：“子恒，你不是说那个丫头给咱们送烧白薯吗？咋是烧饼啊？别不是你偷着出去买的？叫掌柜的看见了可不得了！ ”

子恒拿两个烧饼递给大龙：“这叫放心烧饼！现在掌柜的都睡了，只要没有内奸告状，谁也不会发现的！ ”

伙计们不约而同望望保祯，保祯正坐在炕上整理被子，觉察到伙计们的目光，沉着脸没反应。

大龙鼓着腮帮对子恒说：“到底是你出去买的！”

子恒想了想，大声说：“对了，刚才我在外边看见大掌柜的了！”

此言一出，店员们纷纷紧张起来。

大龙问：“他瞅见你了？”

子恒蛮不在乎的吃着：“瞅见了。”

“他说啥了？”

“让我赶紧回来！”

“没啦？”

“没了。”

大家松口气，保祯插话道：“不可能！——你小子瞎说！”

子恒瞥着他：“不信你问去！咱谁都别拦着！”

大家各吃各的，不当回事。

大龙拉过子恒悄声问：“你真瞎说呢吧？”

“我看见了大掌柜的……闺女，一个中学生，有啥好怕的！ ”

“我说呢！——你俩说啥了？”

子恒一转眼珠：“不告诉你！”

“嘿，你小子……”

茂兴源百货店二楼。

长林和举亭边上楼边说话。

举亭说：“其实伙计们都挺用功，每天晚上下了工以后，大伙儿都在柜台上练习写字、打算盘！比起他们刚进商号那会儿，都进步了很多！——要说能当贴帐的倒是有一个！可他来得最晚，选他怕是别人不服气！”

长林一笑：“我知道他是谁了！当初是文掌柜先相中的，怕是二把刀不敢用，我当时就说，管他几把刀？中用就好！到底从金店把他挖来了，还破格跳过学徒期，直接进柜！你要是觉得他中，再破格一回不是不能够！”

举亭高兴的说：“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