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风波起,玉鼎宗主的枭雄决断(2/2)
七八名玉鼎宗弟子,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惨叫着倒飞出去,一个个口喷鲜血,骨断筋折,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只有李默,在最关键的时刻,捏碎了一枚保命的玉符,才堪堪挡住了这一拳的余波,但也狼狈地摔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全场,死寂。
林忠缓缓收回拳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众人,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转身,大步离去,雄壮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一个被彻底吓破了胆的李默。
“妖……妖怪……”李默哆嗦着嘴唇,喃喃自语。
他知道,青阳城要变天了。
清风观的背后,站着一个他们玉鼎宗,绝对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玉鼎宗,议事大殿。
空气死寂,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李默被两名弟子架着,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拖进了大殿。他脸色惨白如金纸,浑身衣衫破烂,沾满了泥土与干涸的血迹,眼神涣散,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妖怪……一拳……都碎了……”
大殿上首,宗主孙泰山的面容隐藏在梁柱投下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那几名站在下方的长老,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正从宗主身上弥漫开来。
“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孙泰山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一名同行的弟子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将黑风山脉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他不敢有丝毫隐瞒,也不敢有半点添油加醋。因为那份刻骨铭心的恐惧,让他连撒谎的力气都没有。
从那个男人如何用一个眼神逼退筑基后期的黑风妖虎,到他如何闲庭信步般走进妖虎巢穴,再到最后那惊天动地,摧枯拉朽的一拳。
当弟子说到李默的法器飞剑被对方徒手捏成麻花时,大殿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当他说到那人仅凭一记拳风,就将七八名凝气、筑基期的弟子尽数轰飞,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时,整个大殿彻底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汇聚在了李默那只空空如也的剑鞘,以及他胸前那片凹陷下去的护心镜残片上。
物证如山。
孙泰山终于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没有去看自己那个不成器的亲传弟子,而是缓步走到那名汇报的弟子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做得很好,先下去休息吧。”
那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孙泰山这才将目光转向李默,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
“废物。”
他只吐出了两个字。
李默身体剧烈一颤,涣散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焦距,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只发出了“嗬嗬”的漏风声,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拖下去,关进思过崖,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孙泰山挥了挥手仿佛在打发一只苍蝇。
大殿里,剩下的几位长老噤若寒蝉。他们都清楚宗主的脾性,越是平静,就代表他心中的怒火越是炽烈。
“都说说吧,怎么看?”孙泰山回到座位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如同催命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一名脾气火爆的长老忍不住站了出来:“宗主!此人欺人太甚!先是害死孙长老,如今又重伤我宗门弟子,简直不把我玉鼎宗放在眼里!我建议,立刻集结宗门精锐,踏平清风观,将那狂徒碎尸万段!”
“踏平清风观?”孙泰山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然后呢?让你去面对那个能一拳轰飞七八名修士的怪物?还是说,王长老你自信你的肉身,比法器飞剑还要硬?”
王长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那可是个徒手捏碎法器的怪物!整个玉鼎宗,除了宗主,谁敢说能稳胜?就算宗主亲自出手,万一……
想到这里,众人心中都是一寒。
“宗主,此事恐怕与那清风观背后的‘前辈’脱不了干系。”另一位较为沉稳的长老开口道,“孙志长老失踪前,就曾在那清风观外枯坐七日,显然是对那位‘前辈’极为忌惮。而这个肉身强横的男人,说不定就是那位‘前辈’的弟子,或者……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