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这局输了就脱裤子(2/2)
红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桌下那片方寸之地,小手牢牢按住腰腹间那只不安分的大手。
萧绝你个大猪头,没完没了!
他摸不到她的要,又改玩她的手指,细细摩挲,期间暧昧调戏的意味十分明显。
桌上一圈人就没人在认真打麻将,光等着看何煜脱衣服。
何煜比萧绝更肆无忌惮,脱完衣服恨不得在水榭巡游一番,他不仅纵容霜霜的指尖游走,更以荤素不忌的言语与她调笑。别人就罢了,周玥儿似受惊的芙蕖,低眉敛目,不敢抬头。
萧润毫无游戏体验,摊了摊手,“第三局了,各位,能给点诚意,好好打麻将吗?”
没人反对,就是同意。
红袖太阳穴突突直跳,呼吸凌乱,她不想整萧绝了,恨不得主动帮萧绝穿上衣服。
最好这次真能自摸一家赢三家,不求脱别人衣服,谈判穿回一件内衬也好。
“碰!”萧润三个一萬碰。
“碰!”萧润三个九萬又碰。
“碰!”萧润三个三萬再碰。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何煜连续三轮给萧润放牌了,萧润碰了三次,已经听牌了,只需最后一张牌便能胡牌。
要是这个时候不小心放炮输了,萧绝得脱裤子。
萧润自摸赢了,萧绝和何煜两个人都得脱裤子!
难兄难弟。
红袖的脑门上全是汗,她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倚在萧绝怀中,指尖轻轻掠过牌面,分析战局,萧润握着一手萬子,接连打出同子和条子,他想要的牌十有八九还是萬子。
安全起见,红袖直接把一二三同拆开,毫不犹豫地跟出萧润刚扔的那张牌。
不知怎的,桌上的气氛陡然凝固,
傅凌川那边已经开始摸一张牌打一张牌了,似乎也已经听牌。
萧润唇角微扬,漫不经心地扫视四周,那副置身事外的悠闲模样,像极了看客看戏。
反正输了,也轮不到他脱裤子。
红袖敛住呼吸,心跳快得自己都能清晰感受到。
萧绝的气息带着微热的温度,冷热交替,酥酥麻麻的酥感从耳尖开始蔓延,让她浑身一颤,连耳朵都红了起来。
傅凌川再次摸牌,指腹轻轻搓了一下麻将牌面的纹路,却让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完了,这不会是他的自摸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