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三世轮回（2/2）

“尊王，那么为什么您会几次三番都与那紫琼惹上瓜葛？”

我一笑：“这就是关键啊。当初事情是由人类所起，自然也要由人类而终。你可知那蓝非颜是谁？正是紫琼开山祖师司守拙的表亲。”我感到涂倾墨身子微微一震，想来，他都不知道这一点。这个傻子，只一门心思地要解药，连这么轻而易举便能查到的事情都没有注意。我接着道：“当年他们极力想要入主中原却几番试探终不得法，蓝非颜想借妖界的力量，却反被咒术噬身。而司守拙利用了这个机会，这才一手促成了紫琼。可以说，事情的因，是由紫琼而起，自然也要由它而终。若不是因为紫琼的不安分，再度向得到妖界的力量，有了风青这等野心的家伙，我也不会这么快就回来的。”

“阿一，那如果是瞳荼呢？如果在碧川那个时代就发生了现在的事，是不是那个时候你就能回来了？”

我好笑地看着他：“怎么可能？这是命中注定好的。如果不是我，就不会发现你。而如果不是你，我也就不吭能回得来。也许你说得对，如果我是瞳荼，可是却没有找到你，那么我仍旧会被酥害死，仍旧不能苏醒。”

“那，是不是如果我早一些出现，你也就能早一些苏醒？”

涂倾墨有些急切，身子不由自主地倾过来。我摇摇头笑道：“墨，这是注定的，注定你不会提早。而你不是曾经也说过，汐这副身体很像我吗？那不是因为相像那么简单，因为这就是我。只不过这幅身体年纪还小，也没甚经验，所以你感觉不出来。”

是的，涂倾墨想。现在的辰皇汐，已经不是他最初看到的那个了。现在的他，简直就是辰皇一的翻版，或许就像他说的，那就是辰皇一。辰皇一的魂归来，在这副身躯里，所以他所有的气质，气场和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全都不一样了。变得雍容，变得肃杀。他的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让人心中产生敬和畏。这就是一，就是辰皇一。独一无二。

涂倾墨问：“那碧落水边，你的棺木……”

“啊，那个啊。”我一个恍然。“那个身子太老了些，而且放了这么多万年……早就不能用了吧？”于是涂倾墨沉默，众人沉默。我笑笑对他们说：“别这样，我挺喜欢现在这身体的，新鲜，有活力，年轻。唔，你们要是觉得可惜，那就把那身子挖出来供奉着嘛！诶呀，自己给自己立牌位这件事我还没做过呢，一定很好玩！”nbsp;我看看解释得也差不多了，于是便敛了笑，从王座上站起。众人立刻噤声站好。我看着每个人道：“事情的大致经过，便是如此。你们不必因为我是谁而从此处处畏手畏脚。我倒是希望我不会回来，因为那正说明了妖界的强大，并不需要我来替你们善后。可事实是如何的，你们比我要清楚。”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要挨骂。

我一笑，口气缓和下来：“但是呢，已经发生了的事是无法改变的。既然过去无法改变，那么，就努力做好现在和未来吧。我可是让你们平定下来了，接下来是壮大还是衰退，就看你们的啦！”说完，我从台阶下快步走下，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似乎听到身后一片松气的声音，和一个追上来的脚步。

第一世，我是名震六界的不败神话辰皇一，是神一般的存在。第二世，我是妖界少主，辰皇汐。赢得几乎所有人的尊敬和认可。第三世我是享誉盛名的第一修真门派紫琼的弟子，一个游手好闲和人不同的异类。

三世轮回，人间走了一遭。再度回来时，心中某个地方的那一丁点缺陷，已经完全填满。虚伪的善，光明磊落的邪。如果是你，你当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