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齿轮符号与陈超的末路（2/2）

辰黎熙没有急着追问案情，而是拿出了从北部山区木屋找到的、画着齿轮符号的笔记复印件，推到陈超面前。

“这个符号，代表什么？”

陈超的目光在接触到那个齿轮符号时，几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虽然瞬间恢复平静，但没能逃过辰黎熙的眼睛。

“你认识这个符号，对吗？”辰黎熙紧盯着他，“‘判官’手下，不止你一个执行者。这个齿轮，代表另一个分支，另一个像你一样的人，或者…另一个‘部门’？”

陈超依旧沉默，但紧绷的下颌线显示他内心并不平静。

“你为他卖命，清除他指定的‘目标’，像个听话的工具。”辰黎熙换了一种方式，语气带着一丝怜悯，“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在他眼里，也只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就像赵斌一样？”

陈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们知道‘清道夫计划’，知道二十年前的化工厂爆炸。”辰黎熙突然抛出重磅炸弹，“‘判官’和当年的‘阎王’，是一伙的，对吗？你替他清除现在的知情者，和当年他们掩盖真相，本质上有区别吗？”

陈超猛地抬起头，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是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显然不知道辰黎熙已经查到了这么深。

“你…你怎么会…”他下意识地开口，随即立刻闭上，但已经晚了。

“我怎么知道？”辰黎熙逼近一步，“因为我父亲，辰卫东，就是当年被你们灭口的工程师之一！”

陈超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盯着辰黎熙，仿佛要重新认识他。

审讯室陷入了死寂。陈超的心理防线，在涉及核心秘密和突如其来的身份冲击下，终于出现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