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清洁剂溯源与黑色产业链（1/2）

针对酶清洁剂的调查成为了新的突破口。警方列出了全市所有能购买到这种特定清洁剂的化工商店、实验室器材公司和网络销售渠道，逐一进行排查。

大部分店铺的销售记录要么不全，要么没有发现可疑购买者。就在线索似乎要断掉的时候，一家位于大学城附近、主要面向科研院所和医院的器材公司提供了一条重要信息。

该公司销售记录显示，近半年内，有一个登记为“临安市生物废弃物处理中心”的单位，多次购买了大量这种酶清洁剂以及相关防护用品。

“生物废弃物处理中心？”漆祎凯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立刻让人查询。

查询结果让人惊讶：这是一家拥有正规资质的私营企业，主要负责处理全市医疗机构产生的病理废弃物、过期药品、以及一些科研机构的实验动物尸体等。其法定代表人是钱永信——那个因为“拼接艺术”案和“人体盛宴”案已经被收监的永信劳务公司的老板！

“又是他！”漆祎凯感到一阵怒火上涌。钱永信的名字像一根线，又一次串起了案件。

警方立刻提审了还在看守所里的钱永信。

面对警方出示的清洁剂购买记录，钱永信一开始还狡辩说是公司正常业务需要。但当警方将购买时间与倪娜失踪时间、“黄泉小馆”运营时间进行比对，并施加巨大压力后，钱永信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他交代，“生物废弃物处理中心”确实是他名下的产业，但实际运营者是他的小舅子赵坤。这个处理中心表面上做正规业务，背地里也承接一些“私活”——比如帮一些地下诊所、黑市医生处理“医疗垃圾”，甚至包括一些来路不明的人体组织废弃物！购买大量强效清洁剂，就是为了彻底处理这些“私活”留下的痕迹。

“倪娜失踪那天……赵坤……赵坤好像跟我提过一嘴，说接了个‘急单’，要处理一批‘特殊垃圾’，需要多用点‘猛药’……”钱永信哆哆嗦嗦地说，“但我当时没在意……真不知道跟谋杀有关啊警官！”

“赵坤现在在哪？！”漆祎凯厉声问。

“不……不知道……他好像听说我出事之后就躲起来了……”

警方立刻对赵坤及其经营的“生物废弃物处理中心”进行布控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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