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2015年5月18日(1/2)
2015年5月18日,星期一
公司公号上发布了我的《鱼缸里的牵牛花》-
2015年6月5日,星期五
《枉读书》
这里在读书前加个“枉”字,不为延展别的深意,仅是说我有一种硬读自己完全不懂的书的倾向,且看不懂又慢慢忘,到最后基本无甚收获,可谓枉读一场书。
站在现在的时点上回顾过去,这种倾向由来已久。
至今隐隐地记得,大约是小学时候,那时我周边实在没什么图书资源,大人们大多数连字都不识一个,我每每偶然在村子里某一家发现有书的存在,心里总暗暗如获至宝。偏偏又莫名羞涩,不敢开口借看。于是之后的一段时日里,我会抓住一切机会到那家里去串门。因为没明说想借书看,只好按捺内心的焦急,与小伙伴心不在焉玩一会儿,然后各种借机往书所在的地方蹭,直蹭到那近前,装做无意为之顺其自然地翻一页,再翻一页,呆到不得不回家时才离开。等到那本书终于被我蹭吧蹭吧翻完了,这种状态也就终止。毕竟,我并不是一个热衷串门儿的孩子。
那时看到的书,基本都破旧的不成样子,往往封皮封底不在了不说,前前后后以及中间都不知缺了多少页,残存的部分页角也打着卷儿。这个样子的书,不晓得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作者是谁,内容也不连贯,以我小孩子的阅历与识字量,也不怎么能看懂。我全不管这些,只管逮着机会就硬是去看。这些流落在一个穷困乡村的破破烂烂的书,在我长大一些后,终于知道它们的类别,绝大多数是些武侠小说,也有一二言情小说或小说类杂志,总之,都是些小说,通俗小说。这些书没什么营养,尤其是武侠小说,大约都不缺乏一点点色情一点点暴力,没营养之余大概还有一点点毒。
因为看不大懂,那些书看过之后我并不记得里面的故事都是什么了,更别提整本书讲的是什么,也谈不上理解里面的什么意义,不过却偶而会有零碎的细节牢固地在记忆中保存了下来。
比如有本书中提到一种爱爬树的植物菟丝花,且有多次出现的句子:“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我在许多年里都以为这句子是那本书所创,直到高中时才晓得原来是白居易的诗,并因这诗句及所提到这种植物为线索终于知道当初所看是琼瑶的一本小说。知道后却也没去找本那书重看一遍,所以至今我也不记得那本书具体讲了个怎样的故事。
又比如有本书里有个故事大约是关于某次战争时一个美国士兵的,提及他临上战场前还看花花公子杂志之类,我在许多许多年以后终于知道花花公子原来是一本著名的美国成人娱乐杂志,才晓得为什么他看个杂志会被长官训斥。
再比如有个关于国内战争时期谍战什么的故事,讲到趁人洗澡时利用肥皂快速复刻衣服口袋里的钥匙,当时旁边留声机里放着的歌在唱“葡萄美酒夜光杯,一杯一杯又一杯”什么的,当然也需多年之后我才对“留声机”、“夜光杯”这样的名词稍有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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