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人间无话，乱红飞过秋千去（1/2）

暮宇在叶蒙的催逼下，不得不走出神都，进入魔营。

魔族营地设在神都前五十里开外，魔族的传统，就食，练兵于敌地。

而从营地出来的人，他们手上都沾满了无数鲜血，都是强大的兵器。

暮宇进入营地是获得叶蒙许可的，尽管叶蒙没有出现，但暮宇由人带领，很顺利地进入了营地。他回过头一看，那遥遥在望的神都城楼上正站立两个人。

叶蒙和姜夜一起，看着暮宇走进营地，仿佛走进了一个黑暗的深渊。

“真可惜，你们没有陪暮宇一起。？”叶蒙悠悠一叹，讽刺姜夜的无情。

“我们如果也去了，不正遂了你的意愿。神族不战而降，你取得这样的大功绩，你在魔族又能进一步了。”

“阿夜，很多时候，你们都这样，做着无谓的坚持。神魔之间真的泾渭分明么？”叶蒙语气低沉，“上古之末，近古之初，神魔一族，羽神死而神魔分，我们骨子里流淌着相同的血液。近古到如今，也不过一万多年，相比不计年的太古，十万年的上古，这点时间就令神魔陌生如此么？”

叶蒙的话激怒了姜夜，他高声回道：“这话应该我问你，别忘了，现在是魔族把刀子架到了我的脖子上。神魔虽是一家，但以神族为主，可以有。要我们入魔族，痴心妄想。叶蒙，奉劝你一句，你的根在神族，不要做傻事。”

“在你们的眼里，我这是做傻事吗？”叶蒙也高声应和，他接着轻声道：“阿夜，你们不该回来的。”

“不回来可以么？”姜夜说话的声音也是小了些。

“我们早就能突破王者了，只是为了在神王大典上，传承神器，才硬是不突破。还有，叶蒙，你为什么加入魔族，为什么要先突破王者。”

叶蒙认真地看着姜夜，声音再度高昂起来。

“以神族为主，可笑的言论，最终受苦的还是普通族人，神族这样一个几百万人口的大族，有三分之二以上的族人是神位级，他们是神族中的弱者，挑动不了战争，也享受不了战争红利。然而战争的灾祸却要由他们承受。两百年前神魔之战，魔族还是留手了的，大部分的神族人只是变换了一下身份，但权利，习俗等和在神族相比并没发生多少变化，甚至因为魔族的强大远离了战争。现在，他们已经渐渐接受了魔族人的身份，你们又竖起了神族的大旗，再次挑动了战争，为的到底是谁的利益，是你们这群少数人的，还是大多数族人的。”

说到最后，叶蒙的声音又再度小下去，“我有不得不的理由。”

“什么理由？”

“你不必再问。”

“魔师呢，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魔师暮湘，羽神在位时，为神族相，执掌大权。神魔分裂，带领魔族远走南部，在那艰苦岁月中，创下魔族辉煌的传奇人物。

他也是至尊的父亲，叶蒙那天念的名字，就是魔师二字。

若魔师真的出现，倒真的可以让神族不战而降。

“说实话，我也没见过魔师，”叶蒙声音轻柔，“我只是见过他的弟子。”

“魔师弟子？你就这么肯定这是真的，暮氏，已经千载未现了。”

“暮宇不是出现了么，对于魔师而言，我们都是棋子，他不在乎神魔争霸。他要的，是个成材的后裔。”

叶蒙说到了暮宇，也知道魔族营地内很是残酷，对于大部分人来说，甚至是九死一生。

“拖下时间，这是我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事情了。”叶蒙望向城门，那里还残留着前天战斗留下的痕迹。

“我本来，本来是想尽快处理了你们，结束这一切纷争的，但暮氏和魔师弟子的出现，让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未来，神族，未必没有希望。”

“你倒是真的很幼稚，把暮氏当作神族希望了。在这残酷的世道，我们能依靠的，是我们自己。”

“暮氏千载未现，姜夜你对他们也没多少尊敬了么？我知道这人间很残酷，我应该没话说，应该认命的，但我还想保留一点幼稚，一点天真，一点美好。”

叶蒙的话让姜夜真的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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