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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7章 財运亨通,阵衍周天(求月票,最后一天,不投过期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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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景身为玄门领袖,维持大局稳定是首要,但也不会过多插手魔道內部事务,更不会轻易打破正魔之间那微妙的平衡。

“不过,佛门若走,倒是给了我一些机会————”

李云景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佛门是“天澜星”仅次於玄门的庞大势力,底蕴深厚,信徒亿万。

大悲禪尊与星禪子若是飞升成功,佛门高端战力將出现巨大真空。

虽然佛门自有其传承体系,不乏化神、元婴高手,但短期內,威慑力必然大减。

这对玄门而言,或许是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暗中扶持、发展玄门势力,尤其是在佛门传统势力范围內,扩张影响力的机会。

李云景想起了自己在“佛光大陆”的那个记名弟子宋梓峰。

一个出身微末,却心性坚韧的少年。

当年,他在“佛光大陆”暗中布局,顺手点拨收下的记名弟子。

这些年,虽未正式教导,但也通过隱秘渠道,给予了一些资源与指点。

“宋梓峰身具慧眼”,心向玄门,在佛门地盘挣扎求存,或许是个不错的棋子。”

李云景若有所思。

“佛门两大返虚飞升在即,佛门內部必有所动盪,正是浑水摸鱼、暗中布局的好时机。”

“若能趁机扶持宋梓峰,在佛光大陆”站稳脚跟,发展出一支忠於玄门的力量,对神霄道宗”,对整个玄门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当然,此事需隱秘进行,不能大张旗鼓,以免过早刺激佛门,引来反弹。

“正好,韵怡她们闭关,严阳也闭关,“棲梧山庄”清净。”

“林轩已能独当一面,宗门运转无碍。”

“十年之期尚早,倒是个外出的好时机。”

念头至此,李云景心中已有了决定。

数日后,於韵怡六女的闭关状態彻底稳定,气息深沉,显然已进入深层次感悟之中。

李云景又在山庄內外布下数重禁制,確保无人能打扰她们清修。

隨后,他悄然离开了“棲梧山庄”,甚至没有惊动“神霄道宗”的任何高层。

没有动用“巡天舰”,那目標太大。

他只是换了一身普通的青色道袍,收敛了所有气息,化作一道不起眼的遁光,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神霄山脉”,离开了“南天大陆”,向著浩瀚无垠的“佛光大陆”方向飞去。

“佛光大陆”,南詔国,青云山。

此山位於南詔国东南边境,山势不算奇峻,灵气也非绝顶,但胜在山清水秀,环境清幽。

相较於佛门寺庙常见的金碧辉煌、香火鼎盛,青云山显得颇为朴素低调。

山腰之上,一片依山而建的建筑群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白墙灰瓦,飞檐翘角,颇有几分玄门道观的自然清雅之气。

山门匾额之上,以道劲笔力书写著三个大字,青云观。

此刻,正值早课时分。

道观广场之上,三百余名身著青色道袍的练气期弟子,盘膝而坐,在一位筑基初期中年道人的带领下,齐声诵读道经,吐纳灵气。

声音清越整齐,隱隱有灵气隨之波动,虽不算宏大,却自有一股蓬勃向上的朝气。

广场四周,另有数名气息沉稳的筑基修士往来巡视,目光锐利,显然是在维持秩序、指点修行。

观中各处,亦可见到一些杂役弟子忙碌的身影,或是洒扫庭除,或是打理药田,或是餵养灵兽,一切井然有序。

李云景悄然来到青云山下,並未显露身份,也未直接去见宋梓峰。

他收敛了所有气息,如同一个普通的游方道士,隨著几名前来上香祈福的凡人香客,混在人群中,沿著青石台阶,一步步向山上走去。

他刻意放慢了脚步,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沿途景象。

山道整洁,两侧古木参天,时有鸟雀鸣叫,显得清幽寧静。

路旁偶有凉亭、石刻,內容多是劝人向善、修身养性的道家箴言,字跡不算多么高深,却透著诚恳。

途中遇到几名下山的年轻道士,修为都在练气三四层,见到李云景这陌生道人,虽有些好奇,但都礼貌地稽首行礼,问一声“道友安好”,態度不卑不亢,眼中带著年轻人特有的澄澈与朝气。

李云景含笑回礼,心中微微点头。

门风不错,弟子心性看来也尚可。

来到山门处,有两名练气后期的弟子值守,查验了李云景的“路引”,询问了来意,得知是慕名而来,想要参观道观、上柱香,便客气地放行,还简单介绍了观中几处可参观的殿宇和规矩。

进入观內,李云景更是放开了神念,无声无息地扫过整个道观。

道观占地约百亩,分前、中、后三进。

前院是接待香客、举办法事、弟子做早课的广场和几座主殿,供奉著三清等玄门神祇,香火算不上鼎盛,但亦有裊裊青烟,显得肃穆庄严。

中院是弟子们的居所、讲经堂、藏经阁、丹房、器房等修行、生活区域。

后院则是观主静修之地、药园、以及几处隱秘的闭关洞府,禁制相对严密一些。

观中弟子,加上杂役,约有四百人左右。

其中练气期弟子三百余人,是主体。

筑基期修士,共有七位,除了之前看到那位带领早课的中年道人气息较为沉稳,应该是老牌筑基外,其余六人,气息都还带著明显的“新晋”之感,显然是这些年才突破不久。

“七位筑基,三百余练气————能在佛门势力根深蒂固的佛光大陆”,在南詔国这等偏远之地,发展到如此规模,已属不易。”

李云景心中暗忖。

要知道,这里並非玄门传统势力范围。

佛门在此经营几十万年,寺庙林立,信徒虔诚。

玄门势力想要在此扎根发展,不仅要面对佛门的天然排斥和暗中打压,还要与本土的散修、小家族、乃至其他外来势力竞爭,每一步都颇为艰难。

宋梓峰能带著一个不起眼的“青云观”,发展到如今南詔国境內都算得上不小的玄门力量,除了他自身有能力,能辨別人才、规避风险外,恐怕也少不了一些不为人知的艰辛和手段。

李云景缓步行走在观中。

他看到了练气弟子们或静坐吐纳,或练习基础法术,或研读道经,虽然修为普遍不高,但大多神情专注,心无旁騖。

几位筑基修士,或是在丹房尝试炼丹,或是在器房祭炼法器,或是在静室打坐,也都在努力提升自己。

藏经阁中,藏书不算丰富,多为一些基础的道法典籍、修真常识、以及部分修真百艺的入门知识,但也分门別类,摆放整齐,有弟子负责看管、抄录、讲解。

药园里,灵药长势不错,虽然品阶不高,但打理得颇为用心,显然有专人精心照料。

整个青云观,给李云景的感觉就是规矩、有序、充满活力,虽然底蕴浅薄,规模不大,但上下同心,有一股奋力向上的劲头。

“不错,比预想中要好。”

李云景微微頷首。

他当初只是隨手布下一子,並未抱太大期望,没想到这宋梓峰倒是给了他一个惊喜,將青云观经营得颇有章法,已初具一方小势力的气象。

“看来,这些年给他的那些基础资源、功法以及偶尔的指点,他没有浪费,反而利用得不错。”

“心性、能力,都尚可。”

逛了一圈,李云景来到主殿,也像普通香客一样,上了一炷香,捐了些许香火钱。

负责接待的是一位年长的外门管事,態度和蔼,並未因李云景是游方道士而有所轻慢。

做完这些,李云景並未在观中过多停留,也没有去见宋梓峰的意思。

他此来只是暗中观察,了解情况,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便准备悄然离去,等入夜之后再与宋梓峰相见,看看这小子如今修为、心性究竟如何,再做下一步打算。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下山时,道观后方,属於观主静修区域的某处闭关洞府方向,突然传来一阵细微但清晰的灵力波动,隱隱伴隨著一声闷哼,似乎有人修炼出了岔子。

“师父!您怎么了”

紧接著,一个略带惊慌的少女声音隱隱传来:“快来人啊!观主好像受伤了!”

这声音不大,但李云景何等修为,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他脚步微微一顿,神念下意识地扫了过去。

只见后山一处较为偏僻的静室中,一名身著青色道袍、面容清瘤、双目紧闭的宋梓峰。

只是此刻,他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涔涔,嘴角隱有血渍,周身气息紊乱,灵力在经脉中横衝直撞,显然是修炼时急於求成,或是行功出了差错,导致真元反噬,受了不轻的內伤。

他身旁,一名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模样俏丽、眼圈发红的少女道童,正手足无措地扶著他,急得快要哭出来。

静室外,已经有两名筑基初期的中年道人闻讯匆匆赶来,见状也是面色一变。

“观主!”

“你怎么样”

两人连忙上前,一左一右,试图帮助宋梓峰梳理紊乱的真元。

宋梓峰勉强睁开眼睛,眼神中带著痛苦与一丝懊恼,虚弱地摆了摆手:“无妨————是我————是我心急了,强行衝击金丹巔峰瓶颈,导致真元逆行,伤了经脉————休息————休息几日便好,你们————.要声张,以免————动.观中人心————

他说话断断续续,显然伤势不轻。

静室內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李云景站在主殿前的广场上,遥遥“看”著这一幕,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根基尚可,但操之过急,心性还需磨练。”

“不过,这份资质,靠著些许资源,衝击到了快要元婴境界,已经算是不错了。”

他原本打算夜晚再暗中相见,如今看来,却是要提前了。

而且,正好藉此机会,考察一下宋梓峰的心性,以及这青云观內部的凝聚力o

心念微动,李云景身形一晃,已然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那间静室门口。

“修炼出了岔子,何须如此节省”

一个平淡温和的声音,突然在静室內响起。

静室內眾人皆是一惊,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一名身著普通青色道袍、面容普通、但气质却莫名让人感到心静的年轻道人,不知何时,已然站在那里,正神色平静地看著他们。

“你是何人!”

“大胆!何人擅闯观主静室!”

赵明、孙海瞬间反应过来,脸色骤变,厉声喝问的同时,已然下意识地挡在了宋梓峰身前,周身灵力涌动,戒备地看著这突兀出现的陌生人。

那少女道童也嚇得后退一步,躲到了孙海身后。

然而,当他们看到宋梓峰的反应时,却全都愣住了。

原本虚弱不堪、脸色苍白的宋梓峰,在看到门口那道人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震,黯淡的眼神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激动,以及————一丝如释重负的委屈。

“是————是您!”

“老————老师!”

宋梓峰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伤势,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子,眼中瞬间涌上了泪光。

他强忍著体內剧痛,挣扎著便要起身下拜,口中急急对身旁的赵明、孙海和少女道童道:“快!快跪下!拜见祖师!这位是————是传我道法、予我新生、青云观真正的开山祖师!是为师的老师啊!”

祖师!

老师的老师!

赵明、孙海,以及那少女道童,脑中如同有惊雷炸响,瞬间一片空白,但身体却下意识地跟隨宋梓峰的动作,“噗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向著门口那神秘道人,恭敬无比地叩拜下去。

“弟子赵明(孙海、宋小雨),拜见祖师!祖师圣安!”

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撼与发自內心的敬畏。

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位“祖师”具体是何方神圣,但观主宋梓峰在他们心中威望极高,从未如此失態激动过,能让他称之为“老师”、尊为“祖师”的存在,其身份、修为,必然是难以想像的恐怖!

更何况,这位“祖师”出现得如此诡异,无声无息,他们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进来的!

这份神鬼莫测的手段,更是让他们心中凛然。

李云景看著挣扎欲拜的宋梓峰,以及他身后那三个诚惶诚恐、恭敬叩拜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也有一丝温和。

他本不想如此大张旗鼓,只想暗中指点一番便离去。

没想到宋梓峰这小子如此激动,直接点破了他的身份。

不过也无所谓,不会影响他此行要做的事情。

也许让这“青云观”的核心弟子知晓他的存在,对凝聚人心、震慑外敌,或许也有些好处。

只要不对外宣扬,仅限於这核心几人知晓,倒也无妨。

“都起来吧。”

李云景淡淡开口,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將跪地的四人同时托起。

他迈步走进静室,来到宋梓峰身前,看著他苍白脸色和嘴角血渍,眉头微皱,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其眉心。

一缕精纯温和、却又蕴含著难以想像的浩瀚道韵的灵力,瞬间涌入宋梓峰体內,如同春风化雨,所过之处,那原本狂暴紊乱、四处衝撞的真元,迅速被抚平、理顺,回归正轨。

受损的经脉,也在那灵力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修復、癒合,甚至变得更加坚韧。

宋梓峰苍白的脸色,几乎是瞬间恢復了红润,紊乱的气息彻底平稳下来,甚至隱隱有更进一步的跡象。

他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体內伤势已然好了七七八八!

“多谢老师救命之恩!”

“弟子————弟子————”

宋梓峰感受著体內变化,激动得语无伦次,眼圈再次泛红。

他知道老师修为通天,但如此轻易便治癒他这般严重的內伤,依旧让他震撼无比。

“些许小事,不必掛怀。”

李云景收回手指,目光扫过宋梓峰,又看了看他身后依旧处于震撼中的赵明、孙海和少女宋小雨,“你等先出去,在门外守著,不得让任何人靠近。”

“是!谨遵祖师法旨!”

赵明、孙海、宋小雨三人连忙躬身应诺,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恭敬敬地退出了静室,並小心翼翼地关好门,如同门神般一左一右守在外面,心中却已翻江倒海。

祖师

观主的老师

青云观真正的开山祖师

这位神秘前辈,究竟是何等惊天动地的人物

观主竟然从未提及过!

今日祖师突然现身,是福是祸

观中日后又將如何

无数疑问在他们心中盘旋,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期待。

有如此神秘的祖师在背后,青云观未来,或许將大不相同!

静室內,只剩下李云景与宋梓峰二人。

“老师,请上坐!”

宋梓峰连忙將静室內唯一的蒲团让出,自己则垂手侍立一旁,神色恭敬无比。

李云景也未客气,在蒲团上安然坐下,目光平静地打量著宋梓峰。

“金丹巔峰————距离结婴只差一线。”

“以你的资质和资源,能修炼到这一步,看来这些年並未懈怠。”

李云景缓缓开口。

得到老师肯定,宋梓峰心中激动,连忙道:“全赖老师当年赐下道法与资源,弟子方能踏上道途。”

“这些年,弟子不敢有丝毫懈怠,日夜苦修,只是————资质愚钝,又无明师指点,至今未能突破元婴,让老师失望了。

“急於求成,险些走火入魔,便是心性不足,根基不牢之故。”

李云景语气转淡,“修行之道,贵在持之以恆,水到渠成。”

“你身具慧根”,本是天赋,但若心性浮躁,急於求成,反而会为其所累,看不清前路,甚至误入歧途。”

“今日之伤,便是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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