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糊涂戏(1/2)
各位看官,今儿咱不说刀光剑影,单表一位叫李婷的中年姐姐,她的故事啊,比那碗熬糊的小米粥还揪心!
话说李婷今年四十有三,在超市当收银员,丈夫老张是个老实巴交的水电工,儿子正读高二。按理说这日子该是“灶王爷贴门神——画(话)里有画(话)”,安稳得冒热气。可偏巧去年秋天,李婷单位来了个新同事小王——三十出头,穿件白衬衫总带着股洗衣粉混着咖啡的清爽劲儿,见李婷搬货累得直喘,抢着帮忙不说,还总夸她“姐你笑起来比我家楼下卖的糖炒栗子还甜”。
您说这叫啥?这就叫“苍蝇专叮有缝的蛋”!李婷跟老张过了二十年,早成了“左手摸右手——没感觉”。每天回家做饭,老张要么盯着手机刷短视频,要么倒头就睡,连句“今天累不累”都懒得问。可小王不一样啊,会在她值夜班时送杯热奶茶,会蹲下来帮她系松了的鞋带,会说“姐你委屈了,换我早跟你过不下去了”。
这一来二去,李婷的心就跟那被春风吹皱的湖面似的,涟漪越荡越大。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不对的,老张对我掏心掏肺,儿子正长身子。”可转脸见小王发消息说“今晚加班,想你想得笔都拿不稳”,她又跟那馋嘴的孩子见了糖葫芦——脚底下抹油,准点赴约。
您瞧,这就是人性里的“贪心鬼”作祟!李婷跟我说:“我也不是坏女人,我就想要个‘稳当的家’拴着心,再要个‘心跳的人’暖着火。可这哪成啊?”有回她跟老张吃晚饭,老张说“儿子月考进步了”,她张了张嘴想坦白,可瞅见老张鬓角的白头发,又把话咽回了肚子里;转头跟小王视频,小王说“要不咱俩远走高飞”,她又想起儿子抱着她脖子喊“妈”的模样,眼泪吧嗒吧嗒掉。
后来她跟我形容这种滋味,说是“白天当贤妻良母演戏,晚上跟情人温存时心虚,半夜照镜子看自己——好家伙,那脸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自己都嫌恶心!”她还念叨起句老话:“贪心不足蛇吞象,到头来撑破肚肠。”可不是嘛,她既怕失去老张给的安稳,又舍不得小王给的热乎,就这么卡在“人性这道沟壑”里,上不去下不来。
直到有天夜里,她瞅着窗外的月光在地上画出窗格的影子,跟个铁笼子似的罩着她,突然拍着大腿叹气:“嗨!这笼子哪是别人搭的?是我自个儿用愧疚、怯懦、自欺欺人,一块砖一块瓦垒起来的!笼门明明开着,可我不敢飞——怕飞出去是更宽的天,还是更深的崖?”
列位,咱普通人都犯过这毛病:想减肥又舍不得火锅,想努力又放不下手机,想守着家又惦记着野花香。可李婷的故事告诉咱:这“两头烧”的日子,烧到最后准燎着自己。就像老辈人说的“脚踩两条船,迟早掉窟窿”,与其在“贪心”里打滚,不如咬咬牙选条道——毕竟,良心这杆秤,称得了轻重,称不了后悔啊!
各位老少爷们儿,咱今儿讲段村里的真事儿,保准比那出《墙头记》还扎心!主角是村东头的老周和他媳妇翠莲,这俩口子的日子,用咱庄稼人的话说——“驴粪蛋子表面光,里头全是糠”。
老周五十出头,常年在外头工地搬砖,一年到头回不了几趟家;翠莲呢,守着三间土坯房,种着两亩玉米地,儿子在县城读大学。按说这两口子早该“牛郎织女隔河望——各过各的”,可偏巧去年开春,翠莲在镇上赶集时认识了卖水果的老陈——老陈媳妇走得早,为人活络,见翠莲挑担子费劲,主动帮着拎筐,还总说“妹子你命苦,老周咋忍心让你一人受这罪”。
您猜怎么着?没俩月,这俩人也学城里人“搞对象”了!更邪乎的是,老周年底回家,翠莲该做饭做饭,该伺候老周洗脚伺候洗脚,俩人有说有笑跟从前没差样;老周呢,在外头工棚跟工友喝酒,也拍着胸脯说“我家翠莲贤惠,我在外头放心”。村里人起初还戳脊梁骨:“这俩口子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可架不住人家“表面功夫”做得足——过年串亲戚,翠莲给老周他妈剥瓜子,老周给翠莲她爹递烟,外人瞅着还以为“模范夫妻下乡慰问”呢!
后来我问翠莲:“您就不怕露馅?”她叼着根旱烟袋嘿嘿笑:“怕啥?老周一年就回来俩月,老陈隔三差五给我送箱苹果,俩人井水不犯河水。日子嘛,凑活过呗!”可您说这叫“凑活”吗?我看是“凑合骗”——骗自己“这样挺好”,骗旁人“我们没事”,可夜深人静时,翠莲能睡踏实?老周在外头跟工友吹牛时,心里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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