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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只剩半条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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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这位李淑芬大姐,家住城东老小区,和丈夫王建国结婚十年,儿子刚上小学。王建国以前是个“妻管严”,工资卡上交,下班准点回家,李淑芬总跟姐妹夸:“我家老王,靠谱!”

可去年秋天,李淑芬发现不对劲:老王手机设了新密码,以前洗澡都带着,现在总躲厕所回消息;以前从不撒谎说加班,现在三天两头“项目忙”;最让她心里发毛的是,有天收拾衣柜,翻出件陌生男士衬衫——浅蓝条纹,标签还没剪,一看就不是老王的码数。

“坏了,这是‘野花’落下的?”李淑芬当时腿一软,坐在地上直掉泪。可转天早上,老王破天荒给她煎了鸡蛋,还摸了摸她额头说:“昨晚看你咳嗽,给你煮了梨汤。”嘿,就这么一个小动作,李淑芬心里那点“他还有感情”的火苗“噌”地又烧起来了:“兴许是误会?他要是回头,过去就翻篇!”

可到了晚上,老王又抱着手机笑,回消息慢得像蜗牛。李淑芬忍不住抢过来看——好家伙,“宝贝想你了”“周末老地方见”,字字像针扎心口。“这日子没法过了!”她抄起枕头砸过去,老王摔门而去,留她在客厅哭到半夜。

就这么着,李淑芬的日子成了“跷跷板”:早上看老王递杯热牛奶,心想“他还爱我,能挽回”;晚上见他和异性聊微信,又骂“这混蛋没救了,离!”每天上班走神,同事喊三遍才听见;做饭不是盐放多了,就是糊了锅;姐妹约逛街,她摆摆手:“没心情,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

您说这叫啥?“疑心生暗鬼,越疑越糊涂”。老辈人讲“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李淑芬倒好,连“大难”是真是假都没弄清,自己先把心折腾得稀碎。后来她跟我说:“那几个月,我瘦了15斤,头发一把把掉,晚上躺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老王的呼噜声,心里跟猫抓似的——想原谅他,怕他蹬鼻子上脸;想踹了他,又舍不得十年感情。现在想想,当时就跟没头苍蝇似的,越扑腾越乱!”

咱老百姓过日子,讲究“稳如泰山压顶,动若庖丁解牛”,情绪跟过山车似的,婚姻能不散架吗?李淑芬这“患得患失绝境”,说白了就是“自己吓自己,把芝麻当西瓜”,最后累垮了自己,问题却一点没解决。

再表另一位苦主儿,张桂兰阿姨,52岁,退休教师,和老伴赵德顺过了三十年。赵德顺以前是中学教导主任,为人严肃,张桂兰总觉得“他老实,靠得住”。可今年春天,邻居王婶神神秘秘拽住她:“桂兰啊,昨儿我在公园看见老赵跟个穿红裙子的女的散步,俩人有说有笑,那女的看着也就四十来岁……”

张桂兰当时脑袋“嗡”的一声,回家翻老赵的手机——通话记录里有个“红姐”,每天固定时间联系;微信聊天框里存着句“今晚老地方,给你带了爱吃的酱牛肉”。她拿着手机冲进书房,把聊天记录拍桌上:“赵德顺!你干的好事!”

老赵先是愣,接着叹口气:“是她主动贴过来的,我……我就是跟她聊聊天,没干别的!”张桂兰哪信啊?从那天起,她跟中了邪似的,把自己关屋里“复盘”:翻出三十年前的结婚照,看自己是不是“不够漂亮”?想起上周嫌老赵打呼噜吵,说了句“你能不能别跟猪似的”,琢磨“是不是太凶了”?甚至翻出老赵年轻时给她写的情书,逐字逐句抠:“‘桂兰,你温柔贤惠’——现在是不是嫌我不温柔了?”

“我到底错哪了?是我不够温柔?不够漂亮?还是对他不够好?”这话她每天问自己八百遍,连做梦都在跟“红姐”吵架,梦里喊“我改还不行吗”,把老伴儿都吓醒了。以前爱跳广场舞,现在听见音乐就烦;老同事约喝茶,她说“没脸见人”;儿子视频劝她“妈,想开点”,她抹着眼泪说:“你不懂,我这心跟被掏空了似的……”

您瞧瞧,这就是典型的“偏执绝境”——跟自己较劲,把出轨的责任全揽自己身上,跟老辈人说的“钻牛角尖钻到死”一个样。张桂兰后来跟我说:“有回我去买菜,站在摊位前忘了要给钱,老板喊我三遍我才反应过来。那段时间,我瘦得皮包骨,体检报告上写着‘神经衰弱,建议休息’。现在想想,我图啥呢?老赵出轨是他没品,我为啥非得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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