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由自主的心疼(1/2)
江承手上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下。
他甚至知道乔今安哪里容易淤堵,按压的时候格外留心。
江承白皙修长的手指,穿过乔今安浓密的黑发,他自己看着,都感觉,欲!
这样想着,江承的感官就变得异常敏锐起来。
乔今安侧脸的温度,以及她呼吸时喷出的热气,蛇信子一样往他的布料里钻。
江承本能地想翘起腿,又担心她睡着不舒服,强忍着没动。
视线从乔今安的脸上移开。
尽量想些别的事情。
早晨,乔今安从他那里离开后,他回了一趟江家老宅。
阮清梅正跟佣人一起插花。
见他进来,有些意外:“你今天没上班吗?”
孩子长大后,就像出笼的鸟,没事很少回家。
尤其有了自己的领地,注重隐私开始,回家住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阮清梅大概已经猜到他回来的意图了。
江承坐到椅子上,告诉佣人把花梗先抱出去。
才说:“今天请假了,没去上班。”
阮清梅坐下来:“有事吗?”
江承开门见山:“妈,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要随便开我的家门。”
阮清梅笑笑:“昨晚是个意外,我敲过门了,也打过你的电话。当时我提了那么多东西,总不能再提回来吧?说到底,还不是担心你饿死。”
“以后不会了。”
阮清梅面上好笑,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儿。
小的时候江承最粘她了,一会儿见不到都要找。整天“妈妈,妈妈……”的叫个不停,当时听来,如同魔咒。恨不得丢出去,让自己清静两天。
哪想到有一天,楚汉分明到未经允许进入他的私人领地,都会引来不快。
“你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江承不答反问:“我有什么事瞒着你?”
阮清梅喝了一口茶水,提醒他:“你和秦晚婚事将近,没事多跟她培养一下感情。你手臂受伤的事,我已经告诉她了。这个时候由她照顾你,再合适不过。”
江承皱了下眉头,不耐烦地站起身。
“继续插您的花吧。”
阮清梅知道,江承嫌她多管闲事。
忍不住骂:“兔崽子。”
两个人的婚事到了现在,江秦两家不希望出现任何差错。
江承对他们的顾虑心知肚明。
他低下头,看到乔今安已经睡熟了。
托着后脑勺将人从腿上移开,接着起身抱回卧室。
床头一盏橘黄色的小灯。
在乔今安的脸上投下蜜蜡一样柔和的光。
江承两手撑在床边看着。
平时棱角多么锋利的人,睡着了,也能这么甜美安静。
抑制不住心底的情绪,曲指刮了一下她细腻的脸颊。
乔今安一动没动。
江承收回手,没有离开的打算,就这么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她。
“台阶给你了,还不下吗?”
乔今安仍旧保持着熟睡的样子,闭着眼睛说。
她睡着了,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今晚的事谁都不感觉难堪。
江承本来还想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这个台阶,他显然不屑下。
“那个宋憬淮是怎么回事?”
乔今安睁开眼睛。
“你是谁啊?有什么立场过问我的事?”
江承修指叩了两下床面,漫不经心:“一个担心前女友失足的前男友。”
乔今安以前怎么没发现,江承这么爱多管闲事。
她讽刺地说:“一个前男友的本分,就是活着要跟死了差不多。”
“是死了。只是死不瞑目。”江承神色一凛:“在接受一个男人之前,你至少要先了解他。这个宋憬淮,你了解多少?”
乔今安烦躁地坐起身。
“江医生自己的感情生活幸福美满了,也来操心别人的感情生活。这是大爱无疆的具象化吗?”
江承微微一愣。
反应过来,偏首好笑。
在会所,他和秦晚被奉为羡慕追捧的对象,她并非全然不知。
“少夹枪带棒的,头一点儿不疼了是不是?”
乔今安抚上额头:“疼,怎么不疼。所以,求你马上离开,让我休息吧。”
江承抬手扯掉她的手。
“别装模作样了,我这就走,你睡吧。”
江承替她掖了掖被子,站起身。
“许知意的事我已经让人去警方那边打听了,有任何进展我会告诉你。”
乔今安拉着被子,一直盖住自己小半张脸。
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谢谢你。”
江承自然而然地帮她往下拉。
“不怕闷死,快睡吧。床头灯用不用帮你关掉?”
乔今安说:“不用。”
江承“嗯”了声,离开了。
乔今安仰首躺在床上,时间久了,适应了室内的光线,连天花板的花纹都看得见。
头疼已经彻底缓解,加上先前睡了一小觉,乔今安现在整个人特别清醒。
就算没有警方那边的消息,她也知道许知意是自杀。
细想起来,一切不是没有预兆……
许知意连罗宇航出钱买的车都不开了,说明一切跟罗宇航相关的事情都让她感觉恶心。
足可见许知意是个多么决绝的人,决绝到不止是离婚。而是,生死相离。
喝酒时,许知意就说想膈应死罗宇航。
她指的就是这个……
从罗宇航公司所在的大厦天台跳下去。
在他们这段支离破碎的婚姻里划出一道永不能磨灭的血色口子。
罗宇航可以躲掉一个活人,离婚的确能让两个同床共枕的人彻底分开。但是,他躲不开一段血淋淋的惨痛回忆,梦魇如影随形。
就像罗宇航抵达人生巅峰时,他忘记了那段贫穷的经历,以及两人相互扶持走过的艰难岁月。
可他忘不了在这里摔得粉碎的妻子。每天只要他从这里走过,皮鞋踏着许知意的血痕进入那幢大厦,悲剧就会像闹钟一样,准时将他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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