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留下的礼物（1/2）

转眼之间，一个星期过去。

许渊对陈晓说：“爷爷我们要走了，这个东西你拿着。”

说着从储物魂导器当中，拿出一瓶丹药和一袋子金魂币。

许渊把那瓶丹药和一袋子金魂币放在陈晓手里的时候，老人的手抖了一下。不是接不住，是不想接。

“你这是干什么？”陈晓把东西往回推，力气大得像在打铁，“爷爷有手有脚，不缺这些。”

许渊没有躲，也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陈晓把那袋金魂币和瓷瓶推回来。

“爷爷。”许渊说，“您听我说。”

陈晓瞪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

“这丹药是强身健体的。”许渊把瓷瓶拿起来，在手里转了转，“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一天一颗，吃完为止。您腰不好，阴天就疼，吃了这个能缓。”

陈晓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许渊又把那袋金魂币拿起来，掂了掂，放在陈晓手里

“这些钱也不多。您别省着，该吃吃，该喝喝。天冷了买件厚棉袄，别自己缝了。您那针线活，缝出来的跟麻袋似的。”

古月在后面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陈晓的脸红了一下，想骂两句，嘴张了张，没骂出来。

许渊看着陈晓，声音放低了些：“爷爷，我在外面挺好的。不缺钱，也不缺吃的。您要是不收，我在外面也不安心。”

陈晓手里还攥着那袋金魂币，攥得指节发白。

他看着许渊那张平静的脸，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把许渊捡回来那一天。

“行。”陈晓说，“我收着。”

他把袋子和瓷瓶揣进怀里，揣得紧紧的，像揣着什么宝贝。

许渊看着他揣东西的动作，嘴角微微勾起。

“丹药一天一颗。”许渊又叮嘱了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陈晓摆摆手，不耐烦的样子，但耳朵竖着，生怕漏了一个字。

“吃完我再让人送。”

“送什么送，我又不是不会吃。”陈晓瞪了他一眼，又觉得这话说得太硬，补了一句，“你自己也留着吃。你看你，瘦了。”

“爷爷。”许渊说，“下次回来，我多带点。”

陈晓愣了一下，笑得很开心，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带什么带，人回来就行。”

许渊点头，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爷爷。”许渊叫了一声。

“嗯？”

“保重身体。”

陈晓站在院子里，看着许渊的背影消失。

王大爷从院墙那边探过头来：“老陈，你家小渊走了？”

“走了。”陈晓开口说道。

“你咋不送送？”

陈晓没说话。

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送什么送。”陈晓轻轻地说，“又不是不回来了。”

王大爷嘿嘿笑了两声，缩回去了。

……

马车辘辘地驶出铁锤村，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许渊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

村口的老槐树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山的轮廓里。

古月坐在许渊对面，看着他的侧脸，没有说话。

朱竹清靠在他身边，闭着眼睛，但耳朵微微动着。

“许渊。”古月忽然开口，“我们现在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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