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封棺！起灵（1/2）

他知道，自己正在见证一段足以颠覆历史的传奇！

……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京城，都陷入了一种光怪陆离的癫狂之中。

西城的长街，被彻底推平，一座比皇宫大殿还要雄伟的灵堂拔地而起。灵堂前，谢太傅那副惊世骇俗的挽联被放大百倍，高高悬挂，每一个进出西城的百姓，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流水席从一天两餐，变成全天供应。无数衣衫褴褛的穷苦百姓涌入西城，他们在这里，不仅能吃到这辈子都没吃过的白面馒头和肉汤，还能领到一张印着挽联的纸。

他们不识字，但他们会听书。

书人就坐在粥棚边，一遍又一遍地，将“君要臣死，爹叫儿活”的故事，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讲给每一个人听。

而最让百官和权贵们感到恐惧的，是朱雀门外。

工部尚书赵大人，在接到“幽都”令牌后，竟真的调动了数万工匠，开始在朱雀门外的广场上，大兴土木。

无数巨大的金丝楠木和白玉石料被运抵现场，一座远超规制的亲王陵寝，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修建。

御史台的奏折堆成了山，全都是弹劾工部尚书大逆不道。

可皇帝的朱批，却只有两个字。

——“依议。”

两个字，让整个朝堂，彻底失声。

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场皇帝与镇北王世子的博弈，已经进入了他们无法理解的领域。

那不是权谋，那是……神仙打架！

七日之期，转瞬即至。

出殡的前一夜。

整个京城，缟素满城。

朱雀门外，一座巍峨如山峦的白玉陵寝，已经彻底完工，在月光下，散发着森然的寒气。

长街之上，那座临时灵堂灯火通明，无数百姓自发地前来，为那位素未谋面的“秦王”，点上一盏长明灯。

灯火汇聚成海，从西城，一直蔓延到朱雀门。

仿佛一条通往死亡，又通往新生的星河。

一个穿着普通麻衣，身形挺拔的年轻人，就这么走在这片灯海之中，身边，只跟着一个铁塔般的壮汉。

他看着周围那些或麻木，或悲戚，或虔诚的面孔，眼神平静。

一个约莫七八岁，端着一碗肉汤的女孩，不心撞到了他身上。

“对……对不起，大哥哥。”女孩吓得脸煞白。

年轻人笑了笑，伸手扶住了她，又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没事，慢点吃。”

女孩抬起头，看着他温和的脸，忽然歪着脑袋，好奇地问：

“大哥哥，我听他们，秦王殿下是被人害死的。你长得这么好看，跟画上的人一样，你……认识他吗？”

年轻人脸上的笑容，没有变。

他蹲下身，与女孩平视，声音轻柔。

“认识。”

“那……那他是个好人吗？”

“是。”

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她又问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大哥哥，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跟在年轻人身后的铁牛，心脏猛地一缩！

年轻人，也就是秦川，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女孩的头，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足以让天地为之冻结的寒意。

“是啊，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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