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试探(2/2)
沈栖竹欲哭无泪,她错了,不该为了逃避陈凛的问话就主动的。
月上中天,寂静无风,临川王府有一处灯火通明。
沈栖竹刚一爬出被子,就被一双大手再次拖了进去。
她惊慌失措,抓住床头的柱子,“夫君……”
陈凛顺着被子爬了出来,一言不发,只覆住她的手,握紧。
胸背交叠,不住冲撞。
沈栖竹到了此时才终于看出来,陈凛是生气了。
可陈凛为什么生气?
床晃动得更厉害,次间所有的灯台都被点亮,陈凛似乎很喜欢看着她喘不过来气的模样。
“夫君……我说……”
在沈栖竹终于颤巍巍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陈凛忽而慢了下来,嗓音低沉,“哦?说什么?”
陈凛将她翻了个面,正对着自己。
大床像在水里随波荡漾的小船一般,慢慢悠悠地晃着。
沈栖竹浑身抖着,哆嗦着,断断续续道:“我是……是因为阿芝……”
陈凛终于停了下来,“程沐芝?”
沈栖竹得以喘息,想翻个身,但陈凛压在上面一动不动,被子里也一动不动。
她这一动作,反而差点把自己给弄坏了。
沈栖竹只能四脚朝天似的躺在床上,正面对着陈凛,眼睫颤个不停,抖着声音道:“阿芝没什么心眼,现在成了高无忌的贵妃,我怕她遭人算计。”
她心虚作祟,又不知死活地抱住陈凛,“我知道这样不对,所以只是在心里想一想,也只告诉了您一个人,旁人不会知道的。”
她说的半真半假,企图蒙混过关。
陈凛目不转睛,手一寸一寸地摸着她似蹙非蹙的柳眉,明月一般的眼眸,娇艳欲滴的红唇,纤细光洁的脖颈,继续往下——
“夫君!”沈栖竹弹跳起来,却被陈凛牢牢制住,动弹不得,只能敞开大门,任他宰割。
观雪听着次间一声高过一声的求饶声,也不知是害羞多些,还是担心多些。
又过了一个时辰。
陈凛心满意足,沈栖竹奄奄一息。
陈凛让沈栖竹趴在自己身上,低头抚摸着她的头发,“你不必担心程沐芝,说不定很快你们就可以团聚了。”
沈栖竹心头一跳,立即反应过来,脱口问道:“是要跟北齐开战了吗?”
刚一问完,她就有些懊恼,怎么能问这等机密,她的分寸到哪里去了?
“是,今日已经让你大伯父做准备去了。”陈凛不以为意,坦诚以告。
沈栖竹一愣,支起身子望着他,“这是什么时候的旨意?这么大的事,怎么都没听谁提起过?”
陈凛眼似星河,帮她掖了掖耳边的碎发,“这是我的打算,除了我的几个亲信,没其他人知道。”
沈栖竹心像被陈凛握住一样,紧得发疼,声音卡在嗓子里,咳嗽了一声,方发出声音,问道:“那您为什么告诉我?”
陈凛闷笑一声,胸膛在她掌心下微微震动着,“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为什么不告诉你?”
他直视着沈栖竹的眼睛,仿佛看进了她的心里去,“我说过,今后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不会瞒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