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前方正酣,后院起火(1/2)
“开炮!”霍安冷漠下令。
“推进!”杜度同样冷漠。
霍安的二十门火炮朝著建奴军阵开炮,建奴军阵分散,儘量避开弹丸又挺进的同时,又以大范围雁翅型向著霍安大军包围了过来。
八门火炮分布在雁翅型军阵后方,等进二里內,与霍安对轰。
在这个过程中,建奴军必须承受霍安大军的炮火,这是与新河军起炮对轰的代价。
与豪格的略显小家子气不同,杜度仿佛根本不在意士兵的性命一般,对偶尔一枚炸开的开花弹造成的伤亡视而不见,只是等待著大军推进到距离霍安大军二里內。
既然杜度想以这种方法儘量对霍安大军造成有效杀伤,霍安当即下令,二十门火炮放弃三一三战术,改成同时发炮,並且集中轰击一处,先杀杜度一部再说其他。
杜度背后的依託是郭山的石廷柱和龟城的多鐸,除此之外,他只有一座军寨,用数千人的命拖住霍安一天,保住军寨,等石廷柱到来也有立足整军之地,然后,再拖一天,等多鐸到来,这一战也就贏了,
而这期间,
他的几千兵会死伤大半,但只要能消灭霍安和曲大南,守住铁山、皮岛、东林山、临川,把周衍挡在面外,让建奴大军肆无忌惮的掠夺朝鲜,就是死再多人,也都是值得的,
这正是曲大南的顾虑。
但霍安根本不管这些,周衍的战略便是如此,那就必须按照战略执行,哪怕士兵战死和逃散,都必须啃下临川。
双方主將都基於自己的考量,而做出了相同的决定,那就是用士兵的命去打贏这场仗。
其实,
不打这场仗,周衍自己的目的也能达到,但战爭就是战爭,哪怕是做出姿態,也必须按照战爭的步调走下去。
如果用一句话概括周衍当下的状態,那便是【战爭的政治目的,不以將帅的意志为转移。】
杜度的军阵被霍安打算了一角,雁翅型军阵出了缺口,杜度微微蹙眉,但没有理会,因为大军快到距离霍安大军二里之內了,他也到了即將下令发炮的时刻。
霍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於是开口:
“两翼骑兵护军集合,出右翼,目標敌军东南军阵,先投震天雷,迴转后,新式迅雷銃一轮集射。”
信兵领命后,开始晃动令旗发令,得到军令的新河军两翼骑兵护军立刻集合,然后出左翼奔出,兵杖居局长张牙子改进的“新式迅雷銃”,一次装填五个弹丸舱,射击一次,转动一下,能发五次,射程大约在七十步到八十步之间。
这就意味著他们要跟建奴的火銃手对射,但在此之前,他们还要用“震天雷”开路。
霍安明白了杜度的意图后,已然从容,他要先打掉建奴军一部分人,哪怕最后依然要面临与建奴对轰的局面,二里內的距离,我方步军也有了向前挺进,与敌廝杀的资本。
新河军的骑兵护军出击了,他们刚一出现,便吸引了战场双方所有人的注意,人的名,树的影,新河军的强悍是打出来的,面对从头髮武装到脚趾的铁罐头军队,除了用炮杀伤,百余步外,火銃弹丸就算达到了他们身上,也击不穿布面甲铁叶和內衬的皮革贴片。
为了能够將他们击落马下,就不得不放他们进火銃的有效射程之內,然后,火銃、弗朗机炮和虎蹲炮同时开火,才能最大程度杀伤新河军。
霍安没有战马群,就算是有,但在这种建奴军阵徐徐推进,並且分散空隙相对较大的情况下,战马群除了给他们送战马,送马肉,没有任何战术价值。
新河军到了建奴军阵切近的时候,建奴军率先开火,新河军骑兵不少落马,而后新河军掷出【震天雷】,炸的建奴军惨叫阵阵,军阵混乱,
未受影响的建奴军再次开火,新河军又落马不少,等新河军迴转之后,“新式迅雷銃”开始收割人命,一轮过后,新河军骑兵撤退回去。
数十新河军骑兵落马,建奴士兵伤亡近百,东南角军阵被打散。
霍安看著新河军骑兵撤回,建奴雁翅型军阵两处溃散,短时间內无法调动其他军阵士兵补充,正是好时机,於是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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