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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假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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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飘着食物的香气,周明早已买回了油条和豆浆,一一摆上桌。

看见两人出来,他立刻站起身,笑得规矩又小心翼翼:「师兄,林小姐,你们醒了?快坐,刚买的,还热着。」

王鸿飞始终没松开林晚星的手,一路牵着她走到餐桌旁。

指尖交握的瞬间,林晚星的目光顿了顿。

他的下唇有一道细小的破口,淡淡的红痕还在,那是昨夜血腥味的来源。

她下意识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腕。

昨天被他攥得太紧的地方,一圈红痕尚未褪去,浅浅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刺得人眼疼。

王鸿飞也看见了,没有回避,反而松开她的手一点,用掌心轻轻覆住那道红痕,指尖轻轻摩挲着,动作依旧温柔。

可林晚星只觉得一阵寒意从手腕窜上来,顺着血液,凉透了心底。

三人坐下吃早餐,全程无人说话。

只有筷子碰着碗沿的轻响,豆浆的热气在空气里淡淡散开,又很快冷却,像这满室僵硬的沉默。

吃完早餐,周明连忙起身收拾碗筷,脚步放得很轻,不敢多言。

王鸿飞站起身,走到林晚星身边,微微低头,在她侧脸轻轻印下一吻,语气温温柔柔,像个寻常又温馨的清晨,却裹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我陪你回家,好不好?」

林晚星没应声,只觉得那只重新牵住她的手,温度烫得吓人,像握着一块即将燃起来的炭。

**

十一月底的云港,寒意已经浸进骨头里。

林晚星和王鸿飞手牵手走进自家别墅院门。

她的手在他掌心,僵得像块冷木,指尖没有半分温度。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轻柔,近乎虔诚,仿佛捧着世间易碎的珍宝。

她没有抽回。

客厅里暖意融融,林国栋刚用完早餐,正对着镜子系领带,保姆蹲在地上,给林旭晨套着外套,五岁的小家伙扭着身子不配合,嘴里反复嘟囔着不想去幼儿园。

“晚晚?” 林国栋抬眼看见女儿,眼底瞬间亮起来,“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丝毫没察觉两人之间紧绷的暗流。在他眼里,女儿和准女婿十指相扣并肩而立,就是最圆满的光景。

“爸。” 林晚星轻轻抽回手,走上前,“医院通知了,您肝移植的排期到了,得尽快去宁州等着。”

林国栋先是一怔,随即喜上眉梢:“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他转头看向王鸿飞,眼神里满是欣赏与认可,拍着他的胳膊笑道:“鸿飞正好也在,我跟你说,这几个月你在明筑干得太漂亮了。开源节流的方案,我原本还担心阻力大,你愣是让所有部门心服口服,不简单。”

王鸿飞站得端正,微微欠身,姿态谦逊得体:“林叔过奖了,都是您打下的根基扎实。”

林国栋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赞许:“别谦虚,采购部的流水一年被你砍了三成,合作方还心甘情愿签字,这份手腕,我很少见。”

他又看向林晚星,笑意更深:“晚晚,你的眼光没错,这小子是块能扛事的料。”

王鸿飞唇角弯起温和的弧度,没多言,自然地走回林晚星身边,重新牵住她的手。

动作流畅自然,神情温柔缱绻,目光深情真切,是世间最体贴的恋人。

“晚星连夜赶回来接您,” 他声音温软,像冬日里晒透的阳光,“您看什么时候动身方便?行程我来安排。”

林晚星静静看着他。

这张脸完美得无懈可击,笑容分寸刚好,眼神温度刚好,连握着她的力道都适中,温暖却不逾矩,妥帖却不刻意。

仿佛凌晨三点,那个在黑暗里攥碎她手腕、将她按在门上掠夺亲吻、用温柔语调说着刺骨话语的男人,从来都只是一场幻觉。

“越快越好。” 林晚星收回目光,看向父亲,“医院说肝源随时可能匹配,这几天就过去最稳妥。”

林国栋点头应下,随即皱起眉,语气犯难:“公司倒不用担心,交给鸿飞我百分百放心。就是你黎姨……”

他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还在闹脾气的林旭晨身上:“去韩国整容一个半月了,迟迟不回来,打电话只推脱快了。晨晨还小,总不能全丢给保姆照看。”

林晚星也扫了眼那个孩子。

同父异母的弟弟,五岁的年纪,眉眼间带着黎曼的娇气。

她对他从无亲近之意,甚至打心底里抵触他的存在,就像抵触黎曼这个人一样。

可再讨厌,将他全权托付给保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王鸿飞适时开口,语气沉稳可靠:“林叔,您要是信得过我,他妈妈不在这段时间我搬过来陪他。”

林国栋抬眼看向他。

“公司的事我照常处理,” 王鸿飞继续道,“早晚我接送晨晨,陪他吃饭起居,家里有保姆搭手,不会出问题。”

林国栋沉默两秒,重重点头,眼里满是感激:“那就辛苦你了,也只有你能让我放心。”

他拍了拍王鸿飞的胳膊,满心都是托付。

林晚星立在一旁,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王鸿飞与林国栋细致地对接公司事务,文件存放、供应商对接、年底项目结款,他听得认真,应答得体,事事都揽在自己身上,妥帖周全。

林国栋越聊越安心,掏出手机就要让秘书订票。

“不用麻烦。” 王鸿飞抬手轻阻,看向林晚星的眼神带着几分温软的笑意,“我已经订好了,西顿大酒店总统套房,租期两个月,步行到宁医附院只要五分钟,车辆也安排妥当,明天一早送你们过去。”

林国栋愣了瞬,随即放声大笑:“你小子,考虑得比我还周全,太靠谱了!”

林晚星望着王鸿飞。

他安排得滴水不漏,体贴入微,任何一个父亲,都会心甘情愿将女儿和家事托付给这样的准女婿。

她本该觉得安心,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凌晨的画面。

他攥紧她手腕的力道,粗暴掠夺的吻,温柔又可怖的语调。

哪个才是真的他?

或许,都是。

林国栋上楼收拾行李,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保姆牵着不情不愿的林旭晨出门,小家伙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了一眼,恰好撞上林晚星的目光,身子一缩,慌忙转头跑了出去。

林晚星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那两排冻得发僵的冬青,指尖微微发凉。

王鸿飞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在想什么?”

林晚星没有回头,声音轻淡:“在想李静宇。”

王鸿飞的身形微顿,沉默了一瞬。

“他的妻儿没了,他自己也跳了楼,” 林晚星望着窗外,语气平静,“一家三口,就这么没了。”

她顿了顿,轻声呢喃:“如果他妻子没有跳楼,没准已经到韩国了,给烧伤的脸整容,重新开始……”

话音落下,林晚星的眉心忽然蹙起。

李静闻逃往韩国。

黎曼也去了韩国整容,滞留一个半月迟迟不归。

怎么最近,这么多人都和韩国缠在了一起?

她悄悄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先是输入 “韩国整容医疗签证”,翻遍页面,没有任何异常;又犹豫了一瞬,输入 “李静闻” 三个字。

搜索结果只有几条陈旧的通缉新闻,涉嫌贩毒、涉黑、诈骗,潜逃至今,下落不明,只字未提韩国。

可“韩国”两个字,却像心底的一根刺,越扎越深,隐隐透着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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