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们老祖宗玩剩下的(1/2)
接下来的几天,黑十字酒庄成了整个勃艮第地区社交圈的中心。
一份份烫金的请柬,由蒋长扬亲自操刀,以“查尔斯周”这位神秘东方新主人的名义,送往了附近各大酒庄、古堡以及金融財团的掌门人手中。
宴会每天都在举办,但规模极小,仅限十位宾客。
可越是这样,这份请柬就越显得矜贵。
拿到请柬,成了上流圈子里最新的身份认证。
第一天的晚宴。
宾客是一位法国老伯爵,家族歷史可以追溯到路易十四时期。
他穿著华丽繁复的燕尾服,拄著一根象牙手杖,举手投足间是刻在骨子里的傲慢。
对於一个东方人买下黑十字酒庄,他內心是鄙夷的。因为在他看来,这是对勃艮第风土的褻瀆。
直到第一道菜被端上来。
开水白菜。
清澈见底的汤,几片菜心悬浮其中。
伯爵的眉毛拧了起来。这就是东方大国的待客之道清水煮白菜
他身旁的侍者,是傅渊团队里的一名年轻管家,微笑著低声解释。
“先生,此汤以老母鸡、宣威火腿、乾贝、排骨等食材,反覆吊制十二小时,扫汤三次,方得这清澈如水的汤底。”
伯爵半信半疑地拿起银勺,舀了一勺汤。
入口的一剎那,他整个人都怔住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鲜香,在味蕾上轰然盛开。
那味道霸道醇厚,却又清爽乾净,不带一丝油腻。
伯爵活了八十年,从未体验过如此奇妙的味觉衝击。
紧接著,第二道菜,佛跳墙。
第三道,松鼠鱖鱼。
第四道,龙井虾仁……
每一道菜,都由白羽远程擬定菜单,再由景行山居空运来的顶级厨师团队现场烹製。
食材全部由“菜篮子工程”从全球各地新鲜直供。
伯爵彻底沉默了。
当晚宴的主酒,1937年的罗曼尼康帝被打开时,他已经完全放下了所谓的贵族骄傲。
中餐的繁复精妙,与顶级黑皮诺的陈年芬芳,竟然產生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和谐。
宴会结束时,老伯爵主动向管家询问那位“查尔斯周”先生的喜好,言辞间儘是谦卑与敬畏。
能用如此手笔和品位举办宴会的人,绝非等閒之辈。
第二天,宾客是一位来自巴黎的顶尖艺术品商人,见惯了浮华。
可当他走进宴会厅,看到餐桌上摆放的,竟然是景行集团旗下“瓷韵轩”復刻的汝窑天青釉餐具时,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每一只碗,每一只碟,温润如玉,釉色在灯光下变幻著深浅,完美復现了“雨过天晴云破处”的绝美意境。
商人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只小碗,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確信,这绝不是凡品。
他当即提出,想要以五十万欧元一只的价格,收购全套餐具。
管家微笑著拒绝了。
“先生,这是我们主人的私人物品,非卖品。”
商人大为震撼。
用博物馆级別的艺术品当餐具,这位东方庄主到底是什么神仙
流言,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
神秘的“查尔斯周”,从未露面,却用一场场极致奢华又品位绝佳的晚宴,在整个欧洲上流社会,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人们疯狂地猜测他的身份,他的背景,他的財富。
然而,这位传说中的主角,此刻却正带著温景,在瑞士阿尔卑斯山的一处私人雪山木屋里,悠閒地喝著热可可。
落地窗外,大雪纷飞。
福来这只小短腿,在没过膝盖的积雪里奋力刨动,像一台功率不足的扫雪机,玩得不亦乐乎。
招財则蹲在壁炉前,冰蓝色的右眼冷冷地瞥了一眼窗外那只蠢狗,隨即高傲地转过头,继续舔舐自己油光水滑的爪子。
温景的布偶猫点点,则赖在她的怀里,睡得正香。
“蒋长扬的报告发过来了。”周行晃了晃手机,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
“他说那个法国老伯爵,想邀请查尔斯周去他的古堡里打猎。”
温景从一本画册上抬起头,轻笑出声。
“那你可得赶紧去练练骑马了,別到时候从马背上摔下来。”
“不去。”周行把手机扔到一边,態度坚决,“有那时间,还不如研究一下晚上吃什么。这边的奶酪火锅好像不错。”
对他而言,那些费心费力的社交,不过是完成系统任务、顺便给集团资產铺路的工具。
真正的生活,是眼前这片安静的雪,和身边这个看书的人。
周行和温景在瑞士待了三天,又乘坐私人飞机,飞往了义大利的科莫湖。
在湖边一座不对外开放的古老庄园里,两人两猫一狗,享受著静謐的午后时光。
温景支起画架,描绘著远处的湖光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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