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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5章 阵眼在望,血海核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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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隘口的瞬间,世界安静了。

不是没有声音——血色漩涡低沉的轰鸣如同远古巨兽的呼吸,污秽血心搏动时发出的粘稠挤压声令人牙酸,八名血祭长老诵经的咒言在空气中交织成细密的网。

但所有这些声音,在踏入这片核心区域的刹那,都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远了、模糊了,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的跳动声,以及血液冲上耳膜的嗡鸣。

张飞第一个踏进来。

丈八蛇矛还握在手中,矛尖却垂下了三寸。不是力竭,是本能——面对前方那片景象,任何兵器都显得渺小而可笑。

他站在隘口边缘,脚下是坚实如铁的暗红色岩地。岩地向内延伸三十丈,然后……断了。

不是悬崖,是深渊。

一道直径超过千丈的圆形深渊,如同大地被一只无形的巨爪狠狠掏空。深渊边缘陡峭如刀削,岩壁呈螺旋状向下延伸,壁上凝结着厚厚一层暗红色的血痂,血痂表面不断渗出粘稠的血珠,血珠汇聚成溪流,沿着螺旋纹路向下流淌,最终汇入深渊底部那片……

那片东西,张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不是液体,不是固体,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不断蠕动的暗红色物质。物质表面翻涌着无数气泡,气泡炸开时释放出浓郁的污秽血气,血气升腾,在半空中凝结成一片覆盖整个深渊的血色雾海。

雾海中央,漩涡缓缓旋转。

漩涡直径约三百丈,边缘与周围暗红物质界限分明,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维持着它的形态。漩涡内部,暗红色物质被极致压缩、凝练,呈现出近乎结晶般的质感。这些“结晶”并非静止,而是随着漩涡的旋转缓慢脉动,如同某种巨大生物的肌肉纤维在收缩舒张。

而漩涡最深处,那颗东西——

张飞喉咙发干。

那是一颗心脏。

但不是寻常生物的心脏。它的大小堪比一座小山,通体暗红近黑,表面覆盖着层层叠叠的、如同血管般凸起的脉络。脉络中流淌的不是血液,是粘稠到近乎凝固的污秽能量,能量呈现暗金色,在心脏表面勾勒出繁复而邪异的纹路。

心脏在搏动。

缓慢,沉重,每一次收缩都带动整个深渊的暗红物质向内坍缩,每一次舒张都引发周围血色雾海的剧烈翻腾。搏动时发出的声音不像生命律动,更像千万怨魂被碾碎时发出的、混合了痛苦与绝望的共鸣。

这就是血海冥河大阵的核心阵眼。

污秽血心。

以亿万生灵鲜血淬炼、以无尽怨魂滋养、以地脉阴气为薪柴、燃烧了不知多少岁月才凝结出的邪物。它不仅仅是一个阵法节点,更是血海入侵此方天地的“锚”,是污秽法则在此世的具现化。

摧毁它,血域自崩。

毁不掉,汉国南疆将永远被这片污秽之地侵蚀,直至彻底化为血海的一部分。

张飞握紧了矛杆。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身后,赵云、马超、黄忠、赵公明依次踏入。

赵云的白袍在踏入此地的瞬间,无风自动。不是被气流吹动,是被某种无形的污秽之力侵蚀、排斥。纯阳真火自他体内自然升腾,在身周凝成一道淡金色的光晕,将试图涌来的污秽血气隔绝在外。他盯着那颗搏动的心脏,银枪枪尖的火焰跳动得异常剧烈——不是战意,是感应到了天敌般的应激反应。

马超的武道锋芒收敛到了极致。

不是畏惧,是猎手接近猎物时的本能蛰伏。他目光扫过深渊边缘,扫过血色雾海,最终锁定在那八道盘坐在血心周围、若隐若现的身影上。虎头湛金枪枪尖微微调整角度,对准了其中一道气息最强的影子。

黄忠放下落日弓。

不是不准备射,是此地的污秽浓度太高,寻常箭矢离弦的瞬间就会被腐蚀殆尽。他从箭囊中抽出三支特制的箭——箭杆通体漆黑,以千年阴沉木为材;箭头镶嵌着指甲盖大小的净世琉璃。这种箭他只有九支,是茅山石坚真人临行前所赠,专门针对极端污秽环境。

赵公明最后一个进来。

他手中还拎着被缚龙索捆成粽子的罗刹王。踏入此地的瞬间,罗刹王残存的独臂猛然抽搐,额头上那只破碎的漆黑竖眼竟重新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渗出暗红色的污血。污血滴落,尚未触地,便被周围浓郁的污秽血气吸收、同化。

罗刹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似哭似笑。

赵公明皱眉,左手掐诀,在罗刹王眉心贴了一道镇魂符。符箓触及肌肤的瞬间,罗刹王身躯僵直,眼中最后一点神采彻底熄灭,陷入深度封印。

然后,赵公明抬头,看向深渊中央。

他的目光比其余四人更凝重。

因为只有他能“看”清,那颗污秽血心周围,萦绕着何等恐怖的法则锁链。

不是实体锁链,是污秽法则与此方天地强行纠缠、融合后形成的“道痕”。这些道痕如蛛网般从血心延伸出去,一端扎入深渊底部的地脉,另一端没入血色雾海,更有些向上延伸,与百里外那三座核心祭坛遥相呼应。

摧毁血心,等于要同时斩断这些道痕。

斩道痕,必遭法则反噬。

反噬的强度,足以让太乙境修士神魂俱灭。

“难怪毗湿奴不亲自坐镇此处……”赵公明喃喃。

不是不想,是不能。

血心已成,便成了污秽法则在此世的支点。任何生灵——哪怕是血海魔族——若长时间靠近,都会被法则同化,沦为只知吞噬与扩散的污秽傀儡。唯有那些早已将身心奉献给血海、彻底转化为“祭器”的血祭长老,才能在此地维持清醒,运转阵法。

赵公明的目光,落在那八道盘坐的身影上。

他们分坐八个方位,围绕血心,彼此间隔百丈。

每人身下都有一座三丈方圆的血色莲台,莲台以白骨为基,以凝血为瓣,缓缓旋转。莲台表面刻满扭曲的魔纹,纹路中不断渗出暗金色的液体,液体顺着莲台边缘滴落,汇入下方深渊的暗红物质中。

八人皆披着暗红近黑的祭司长袍,袍身宽大,遮住了身形。兜帽低垂,阴影遮面,只能看见下半张脸——皮肤干枯如树皮,嘴唇漆黑,嘴角残留着早已干涸的污血。

他们双手结印,置于膝上。

不是寻常的魔道印法,是某种极其古老、极其邪异的祭祀手印。每人的手印都不相同,八印组合,恰好构成一个完整的“血祭天轮”。

八人纹丝不动。

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

仿佛早已死去,只余残躯在此维持阵法运转。

但赵公明能感应到,他们体内蕴含着何等恐怖的能量——那不是生灵该有的生机,而是被强行压缩、禁锢、扭曲的污秽本源。每一人体内封印的污秽能量,都不亚于一名全盛时期的太乙境修士。

八人联手,借助血心地利,足以匹敌大罗金仙。

更何况,他们与血心之间,还有着更深层的联结。

赵公明看向血心表面,那些暗金色的脉络。

脉络的末端,延伸出八条细如发丝、却凝实如钢索的能量通道。通道另一端,连接着八名长老的眉心。

他们在以自身为“血管”,为血心输送维持运转所需的怨魂血气、地脉阴气,更在将血心搏动时产生的污秽道韵导入己身,不断强化这种联结。

毁血心,必先断这八条通道。

断通道,必遭八人反扑。

“棘手。”赵公明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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