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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消息传回京城:朝野震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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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色的眼眸一动不动,死死盯着纸上那几个汉字与北蛮文的对照。

没有暴跳如雷。没有仰天长啸。

他胸膛的起伏突然停滞了一瞬。紧接着,一阵低沉、嘶哑的笑声从他喉咙最深处滚落出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撕裂风雪的狂笑。

他将那张羊皮纸贴在自己满是冻疮和干涸血污的侧脸上,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机油冷硬触感。眼底的红血丝如同蜘蛛网般蔓延。

“你笑什么?!”

老可汗被两名怯薛军禁卫死死搀扶着,从一顶勉强撑起的破烂帐篷里跌跌撞撞地走出来。

老可汗干瘪的嘴唇发紫,猛地咳出一大口带血的浓痰。浓痰落在雪地上,瞬间冻成暗红色的冰块。

“大衍的骑兵把我们的粮草烧成了灰!把我们的勇士炸成了碎肉!你身为草原的狼王,竟然在敌人的嘲讽信前发笑?!”

老可汗一把推开搀扶的士兵,拔出腰间残破的弯刀,刀尖直指自己的亲生儿子,双手剧烈颤抖。

阿史那隼止住笑声。转过头。

他大步走到老可汗面前。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握住那把弯刀的锋利刀刃。

精钢割破皮手套,鲜血顺着掌心滴落在雪地里。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父汗。砸碎我们王庭的,不是大衍的十万铁骑。也不是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中原皇帝。”

阿史那隼将染血的羊皮纸重重拍在老可汗的胸甲上。

“是一个女人。大衍的公主,萧承欢。”

阿史那隼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那个在白狼关外,抡着八十斤铁锤,把我们左翼三千骑兵当成羊羔一样屠宰的疯子。是个女人。”

老可汗浑身一僵。眼珠子猛地向外凸起。

喉咙里发出一阵毫无意义的“咯咯”声。一口黑血直接喷在阿史那隼的皮甲上。

“奇耻大辱……这是长生天降下的奇耻大辱!”

老可汗疯魔般地推开阿史那隼,挥舞着干枯的双臂,歇斯底里地嘶吼。

“集结全军!我要亲自踏平白狼关!我要把那个中原女人的皮剥下来做成我的战鼓!”

“我们拿什么踏平?”

阿史那隼松开刀刃。他随手抓起一把掺着黑灰的积雪,死死按在流血的掌心上,用冰冷止血。

“粮仓烧光了。教廷送来的新式火炮被炸成了废铁。将士们已经两天没吃到一口热食,战马在风雪里冻死了一半。”

他冷冷地俯视着失去理智的父亲。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现在冲过去,只是给那个女人的铁锤增加几颗碎裂的骷髅。去送死吗?”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向一个中原女人摇尾乞怜?!”老可汗怒目圆睁,指着阿史那隼的鼻子大骂。

阿史那隼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回自己的营帐。

那是一顶边缘被烧焦、勉强立在风雪中的牛皮帐篷。

帐内没有生火。冷得像千年的冰窖。

阿史那隼走到一张粗糙的木桌前。桌上用生锈的铁钉钉着一张羊皮通缉令。

那是天狼部斥候根据战场上的惊鸿一瞥,画出的“白狼关死神”画像。

画像上的人穿着臃肿厚重的银甲。戴着狰狞的红缨兜鍪。面部被面甲死死遮挡,只露出一双充满暴戾煞气的眼睛。手里提着那柄标志性的带血巨锤。

过去三年,阿史那隼无数次盯着这张画像,试图在那些粗糙的线条里寻找对手的破绽。

现在,一切固有认知都被彻底推翻。

他拿起一根烧焦的木炭条。手指在画像上疯狂涂抹。

他划掉了那顶狰狞的红缨兜鍪。

碳条在粗糙的羊皮上剧烈摩擦,发出“沙沙”的刺耳声响。

他凭着脑海中对那股煞气的理解,在那双充满野性与杀戮欲望的眼睛周围,添上了一头被北风吹散的浓密漆黑长发。

他修改了原本粗犷方正的下颌线,将其勾勒得利落而带着几分女性特有的柔韧弧度。

碳粉沾满了他粗糙的指尖。

一张截然不同的面孔,在微弱的雪光中浮现出来。

她不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生铁杀戮机器。她是一个浴血而立的母狮。一个将极致的死亡暴力与女性躯壳完美融合的修罗。

阿史那隼死死盯着自己修改后的画像。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湛蓝色的眼眸里,跳动着比白磷爆炸还要炽热百倍的征服欲。那是草原狼王看到最顶级猎物时,铭刻在骨血深处的绝对本能。

“原来如此。”

阿史那隼粗糙的指腹划过画像上那张极具侵略性的脸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印。

“难怪她的冲锋阵型总是带着一种诡异的柔韧。难怪她每一次挥锤砸碎头骨的角度,都精准得不像那些只知道用蛮力互砍的中原懦夫。”

他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愤怒?屈辱?仇恨?

不。这些微不足道的情绪在绝对的惊艳与震撼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在残酷的草原法则里,强者拥有一切。女人是战利品。但如果这个女人比草原上所有的雄鹰都要强悍,她就不再是战利品。

她是最完美的王座。

“来人!”

阿史那隼转过身。黑色的皮大氅在冷风中翻卷。

两名心腹千夫长掀开帐帘,快步走入帐内。单膝重重跪地。

“把地窖里最后的那批金沙和东珠全部搬出来。去马圈里挑一百匹还没有被冻死的最神骏的汗血马。”

阿史那隼走到兵器架旁。一把抽出自己的黄金弯刀。

掏出一块灰白的磨刀石。刀刃摩擦石头,发出刺耳的锐鸣。火星四溅。

千夫长面露难色,猛地抬起头:“王子殿下!这是我们最后用来向教廷残党购买粮食的底牌了。现在拿出来做什么?”

“提亲。”

两个字。如同万钧巨石,硬生生砸在冰冷的泥地上。

两名千夫长浑身剧烈一震。眼底满是惊骇,以为自己的耳朵被风雪冻坏了。

“提……提亲?向谁提亲?”

阿史那隼停下磨刀的动作。锐利的刀锋倒映出他那双陷入某种狂热偏执的眼眸。

“大衍镇国长公主,萧承欢。”

“殿下不可啊!”千夫长吓得扑倒在地,连连磕头,“她刚刚杀了我们八百怯薛军!烧了我们的活路!大汗若是知道,会扒了我们的皮的!”

“父汗老了。他的脑子已经被仇恨彻底冻僵了。”

阿史那隼用麻布条缓缓擦拭着刀锋。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大衍切断了我们的边贸钱庄。教廷的火炮也成了废铁。强攻必死。退守必饿死。这是死局。”

他将黄金弯刀收入刀鞘。“喀哒”一声脆响,斩断了所有的犹豫。

“这是唯一的破局之法。用联姻,换取停战和通商口岸。大衍那个皇帝向来喜欢用恩威并施的手段对付草原部落。只要他答应和亲,我们的部族就能拿到粮食,熬过这个漫长的冬天。”

阿史那隼转过头,视线再次落在那张涂抹了血迹的长发画像上。

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残忍笑意。

“就算大衍皇帝拒绝。本王子也要亲自去一趟两军阵前。”

“我要亲眼看看那个拎着八十斤铁锤的女人,到底长了一副什么模样的皮肉骨血。”

他走到桌前,手指重重敲击在画像那充满煞气的眼眸处。

力透纸背。羊皮发出撕裂的微响。

“弱小的中原绵羊,配不上草原的雄鹰。”

阿史那隼仰起头。深吸了一口帐内冰冷浑浊的空气,肺腑之间仿佛燃烧着一团烈火。

“只有这种能单手捏碎敌人天灵盖的修罗。才配做我阿史那隼的大阏氏。才配生下统治整片北境大陆的狼崽子。”

他猛地掀开帐帘。大步跨入漫天风雪之中。

“准备使团的白旗。明天一早,出发白狼关。”

“本王子,要去接我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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