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暴君病中惊坐起,爱卿竟是女儿身 > 第二百零七章 被掳走,谢执找上沈家(二合一)

第二百零七章 被掳走,谢执找上沈家(二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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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昭早在那人一字不差说出她所有身份,以及那些秘密时便瞬间清醒过来,接着涌上心头的就是莫大的恐慌。

这些事……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外头动静骤然消失。

沈元昭压下内心深处的恐慌,连忙闭眼假寐。

车帷被一把掀开,有刺眼的光亮照射进来,沈元昭强行抑制住身体的本能,阻止眼皮跳动,维持着醒前的姿态一动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人似乎才打消疑虑,放下车帷。

眼前的红光再度变成漆黑,可沈元昭并未放松警惕,而是等了一会,这才慢慢掀起一条缝打量周遭环境。

右眼刚掀起一条缝,就听到一声悠然得意的轻笑。

“沈大人,不装了?”

沈元昭匍匐及地,以一种狼狈不堪的姿势抬头仰望着倚靠在车壁的男人。

他已摘下黑色面罩,露出了那张雌雄莫辨,阴险无比的脸。

“是你!”

劫走她的人竟是刘喜。

刘喜笑,“沈大人,看见我,你似乎很不欢喜。”

沈元昭暗道废话,若不是你将我逮回来,而后又空口白牙污蔑我,害得我锒铛入狱,我又怎么会受这罪。

你个罪魁祸首还好意思在这笑笑笑。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你要带我去哪?”

“别心急嘛沈大人。”

刘喜俯身,用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像是在逗弄无力反抗的宠物。

“这里还不算安全,等我们出了闽越自有我的人接应。”

“到时……”他眯眼笑,拖长尾调,“有的是时间慢慢告诉你。”

许是他话中轻佻语气太过明显,沈元昭躲了一下他的手,吞了吞唾沫。

“我承认,我承认从前待你……是有几分错处,可那并非我本意,我是被逼的。你要不看在同窗一场的份上,权当我死了。”

刘喜一愣,随后双肩剧烈一颤,像是抑制不住地憋笑,最终没憋住,畅快无比地笑出来。

“沈大人,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有趣。”

沈元昭脸一阵红一阵白,但她还是咬牙道:“你要是还不解气,把我丢下马车便是,咱们就当扯平了。”

刘喜笑着笑着终于不笑了。

他坐直身子,抬手抹去眼泪,眸中潋滟。

“依我看,恐怕不行呢。”

“沈大人一身反骨,偏偏浑身上下都是秘密,刘喜又怎么会舍得放手。”

“不知沈大人可还记得当年宫宴一事。那时刘喜还只是个身份卑微的奴才,大人公然嘲笑我刘喜是无根的阉人,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落到我这阉人手中。”

“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唯独记仇。这些年不曾忘却沈大人当年之辱。这回带沈大人回去,定会好好调教,也好报答当年沈大人的“特殊照顾”。”

“调……教?”沈元昭喉头一噎。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沈大人怕是不清楚无根之人的好处。”

刘喜单手拖着下巴,笑得暧昧。

“无根也有无根的玩法,定然不会让沈大人失望。”

“沈大人若是一一尝过我那一百八十八种宝贝,怕是此后要在床榻上度过一生了。”

“你敢?!”

沈元昭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惊恐。

只因她了解刘喜,这人就是个疯子,他敢这样说就一定敢这样做。

当年那事她有错,可并非她全部过错。

刘喜那时候还只是个卑微奴才,遭人欺凌,一朝翻身的时机便是那次宫宴。

按照原剧情,他会救下落入荷花池的嫔妃。

奈何那位嫔妃一心争宠,本是故意吸引皇帝注意力,由他这一插手,英雄救美人的戏码就成了笑话。

那嫔妃直接反咬他一口。

刘喜会被打个半死,最后再与薄姬相遇。

她原本是不用管的。

除了主角团,所有角色都是pc,他们有固定要走的流程。

可她见到那因污蔑之词而遭到斥责的少年,一声不吭地被人指指点点,各种嫌弃,终是动了恻隐之心。

她在人前故意说他是无根之人,也并非恶意,而是避重就轻,想提醒旁人他只是个太监,帮他开脱。

不曾想,稍稍改动一点剧情,反倒无形中酿成大祸。

若当年知道会有今天,打死她,她也不会说那句话,让刘喜被拖下去打个半死算了!

罢了,多说无益,现在解释只会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的确错了,错在心软。

心软两回,栽了两回。

一个谢执,另一个便是刘喜。

“沈大人。”

靠在车壁的刘喜突然不合时宜地叫她。

沈元昭往角落里缩了缩,故意闭眼,装没听见。

刘喜说:“你能回来,这很好。”

*

西溪巷。

雨打芭蕉。

一辆低调而不失雅致的马车停在一户小院,窄小胡同此刻撑起一十二折竹玉骨伞。

身着绯色衣袍外罩藏蓝裘衣的男人眸光晦暗不明,盯着紧闭的大门,唯有指腹摩挲着玉扳指,隐约透露出他的心情颇为急躁。

半晌,朱红大门被拉开,沈狸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仰头笑道:“是李大哥……”

只一眼,沈狸看清了那张银色面具,以及那双毕生难忘的眼眸。

如遭雷劈,心头惊骇都不足以形容内心。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身后暖黄烛火,扶住门槛,站定,扯出一丝笑容:“……臣参见陛下。”

谢执皱眉,抬脚越过她,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陛下……”

沈狸一怔,一咬牙赶紧跟上,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

陛下不在京城,好端端地跑到闽越来做什么。

房内,面容姣好的妇人正借着烛火绣着鞋面,忽闻身后传来房门被踹开的动静,心下一惊,回首看去。

便见男人阴沉沉的脸。

“她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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