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 章初来乍到不见外(1/2)
永州是个地级市, 但和内地的城市比起来就有些地广人稀,但这并不影响它的行政级别,而且工业比较发达,城市人口比例高,在G省所辖的地级城市里,除了省会金州,永州的人均GDP和消费水平连续多年稳居全省第二。张卉是第一次到这里来,上学时有过这里的同学,但是从毕业后就没有了联系。但对永州还是很心仪的。
因为中途吃饭,赵科长和黄社会两人还小眯了一阵,进入永州时夜幕已经降临了。
赵科长一直在睡觉,从吃过饭到再次开始行驶,他的手机铃声就没有停过,可每次响铃的时候,都是看一眼就挂了继续睡觉,直到看见远处的灯火才不情愿的接上:正开车呢,打什么电话?
张卉下午倒是没有怎么睡。但是,两人除了偶然扯几句闲话和目光交流外,几乎没有说什么,谁知道后排的赵科长到底是真睡还是假睡。
先送了赵科长回家,本来昨晚就有些疲劳过度,又开了一路车的黄社会实在懒得动弹,就近找了个小饭馆去吃饭,这个时候,两个人才有了说话的机会。
两个人点了两斤饺子。去哪?等饺子的时候,黄社会问。
随你。刘卉脸色绯红。
要不先登个宾馆?黄社会问。
这个时候,刘卉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份证被扣的事情:我的身份证不在。
黄社会若有深意的瞅了一眼张卉,给自己认识的一个宾馆老板娘打了个电话,老板娘说马上要过节了,公安查的很紧,没有身份证是绝对不能住宿的。黄社会脸上就有些阴晴不定,又打了个电话:把炉子生好,一会要过去。
黄社会就把张卉带到了自己的公司。
说是公司,其实是一个城中村的小院子,院子的主人已搬进一街之隔的小区楼房,自建的房子说是要拆,可又不知道什么原因停了下来,一放就是好几年,黄社会就租来自己用。
小院子很紧凑,正面是一明两暗的四间开的一个大套间,两侧各有一排厢房,后院里则堆满各种建筑材料和用品。说是公司,其实就两个半人,一个自然是黄社会,还有一个是黄社会舅舅的儿媳妇,顶着会计的帽子,处理着公司的各种杂务。最近不怎么来,一来是年底停工期间,二来又怀着孕;再一个是邻居老头,白天不来,晚上负责看门和喂狗,但晚上也是在自己家听动静就行。办公室有电话座机,线上有开关,公司有人时,开关就合过来,晚上值班时,开关就合过去通到看门老头那里,当然也负责干一些打扫卫生的事。
黄社会的老板桌摆在正房的中间,两边各放了一排沙发,后面还挂了一幅旭日东升的山水画。左侧一个带卫生间的套间是黄社会平时住的,里面放了个双人床,另外一个则支个电动多用麻将桌,隔三差五会有一些朋友来这里打牌,正房的后面还套了个厨房和公用卫生间,锅碗瓢盆、米面肉菜样样俱全。永州人有个习惯,喜欢吃现宰的羊和鸡,所以黄社会也常常利用这里招待人。
张卉和黄社会进门时,房间显然很匆忙的打扫过,地板砖上还有若隐若现的水渍,烤箱式取暖炉还有淡淡的烟向外飘出。
黄社会说:今晚暂时住这,你自己住行不?
刘卉没有反应过来:你去哪?
我得回家看看父母和孩子。黄社会老老实实的说。
怕是回家看老婆吧?张卉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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