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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冬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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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冷得邪乎。

不是一般的冷,是那种钻骨头的冷。太阳出来的时候看着挺亮,但晒在身上没热气。风从北边刮过来,像刀子似的,往衣服缝里钻。阿木每天早起第一件事,是把火烧得旺旺的,等屋里暖和了,才叫阿福起床。

阿福缩在被窝里,只露个脑袋,眯着眼睛看他。

“阿木叔,外面冷吗?”

“冷。”

“多冷?”

“泼水成冰。”

阿福不信,非要试试。阿木端了碗水出去,往地上一泼。水还没落地就冻住了,哗啦一声,在地上铺了一层白花花的冰碴子。

阿福趴在窗户上看着,眼睛瞪得溜圆。

“阿木叔,真的!”

阿木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冷气。阿福缩回被窝里,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阿木走过去,把衣裳递给他。

“起来,吃完饭干活。”

阿福接过来,在被窝里穿好,然后跳下床,跑到火堆旁边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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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丫丫也学会了早起。

天还没亮,她就爬起来,跟着方嫂生火做饭。灶台高,够不着,就搬个小板凳垫着。方嫂切菜,她递柴火。方嫂烧火,她蹲在旁边看。

有一回阿福去找她,她正在灶台边忙活。脸被火烤得红扑扑的,鼻尖上沾了点灰。

阿福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丫丫抬头看见他,笑了。

“阿福哥哥,你来了。”

阿福走进去,蹲在她旁边。

“丫丫,你学会做饭了?”

丫丫摇摇头。

“还不会。我娘不让碰刀。”

阿福点点头。

丫丫指着锅里。

“今天煮粥,苞谷粥。”

阿福看了看,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黄澄澄的粥在翻滚。

“香。”

丫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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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阿福在丫丫家吃的饭。

方嫂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粥,又给他拿了半个窝头。阿福捧着碗,呼呼喝粥,喝得直咂嘴。

丫丫在旁边看着他喝。

“阿福哥哥,好喝吗?”

阿福点点头。

“好喝。”

丫丫笑了,低头喝自己的。

石头也在,喝得很快,喝完了又把碗递给方嫂,让她再盛半碗。

阿福看着石头,又看看丫丫,再看看方嫂。

方嫂正忙着收拾灶台,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笑。

他突然想起阿木说过的话。

“方姨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不容易。”

他低头看看自己碗里的粥,又看看那半个窝头。

然后他把窝头掰成两半,一半递给丫丫。

丫丫愣了一下。

“阿福哥哥,你吃。”

阿福摇摇头。

“我吃饱了。”

丫丫看着那半个窝头,又看看他。

阿福把窝头塞到她手里,低头继续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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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大川病了。

不是咳嗽,是真病了。发烧,说胡话,起不来床。阿福去看他的时候,他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嘴唇干得起皮。

阿福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大川叔?”

大川没应。

阿福跑回去告诉阿木。阿木过来看了看,又去叫陈婆。

陈婆来了,摸了摸大川的额头,翻了翻眼皮,又掰开嘴看舌头。

“烧得厉害。得有人守着。”

阿福站在旁边。

“我守。”

陈婆看看他。

“你?你还小。”

阿福说:“我不小。”

陈婆没说话,看了看阿木。

阿木点点头。

陈婆走了。阿木回去拿了床被子,给大川盖上。又生了火,把屋里烧得暖烘烘的。

阿福蹲在床边,看着大川。

大川闭着眼睛,呼吸又急又热,嘴里嘟嘟囔囔的,听不清说什么。

阿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烫得吓人。

他缩回手,不知道该干什么。

阿木从外面进来,端着一碗水。

“喂他喝点。”

阿福接过碗,把大川的头扶起来,碗沿贴在他嘴边。大川不张嘴,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阿福急了。

“大川叔,喝水。”

大川还是没反应。

阿木过来,捏着大川的两腮,让他张开嘴。阿福把水慢慢倒进去。大川呛了一下,咳了几声,但咽下去了。

阿福松了口气。

“阿木叔,他喝了。”

阿木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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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阿福天天守在大川那儿。

白天守,晚上也守。阿木让他回去睡,他不回。就蹲在床边,看着大川。困了就趴着眯一会儿,醒了继续看。

大川烧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早上,烧退了。

阿福醒来的时候,看见大川正看着他。眼睛睁着,不那么红了,人也不说胡话了。

阿福愣了一下。

“大川叔?”

大川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水。”

阿福赶紧去倒水,扶着他喝了。

大川喝完水,又躺下,看着阿福。

“你守了几天?”

阿福想了想。

“三天吧。”

大川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摸了摸阿福的头。

阿福笑了。

“大川叔,你好了?”

大川点点头。

“好了。”

阿福站起来,往外跑。

“我去告诉阿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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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川好了以后,瘦了一圈。

眼窝陷下去,颧骨突出来,整个人像脱了层皮。但他能下床了,能走了,能坐在门口晒太阳了。

阿福每天去看他,给他送吃的,陪他坐着。

有一回大川问他:

“你怕不怕我死?”

阿福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点头。

“怕。”

大川看着他。

阿福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头。

“大川叔,你别死。”

大川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摸了摸阿福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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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雪下得大。

一场接一场,没完没了。阿木每天起来铲雪,从门口铲到路上,从路上铲到食堂。阿福跟着,拿着把小铲子,有一下没一下地铲。

丫丫也出来帮忙,拿着把破扫帚,扫雪。扫得慢,但认真。扫累了就站在雪地里,仰着脸让雪花落脸上。

有一回她问阿福:

“阿福哥哥,雪是什么味的?”

阿福想了想。

“没味。”

丫丫不信,伸出舌头接了一片。雪花落舌头上,凉丝丝的,一下子就化了。

她咂了咂嘴。

“没味。”

阿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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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石头学会了自己编筐。

不是那种小筐,是正经的大筐,能装粮食能挑东西。他编了好几个,一个给方嫂,一个给阿木,一个给自己留着。

阿木接过那个筐,看了看,点点头。

“行。”

石头脸上露出一点笑。

阿福在旁边看着,也想学。

“石头,你教我编筐。”

石头看看他。

“想学?”

阿福点点头。

石头从柴堆里挑了几根合适的树枝,递给他。

“先破篾子。”

阿福接过来,学着石头的样,用刀破。一刀下去,篾子歪了,破了半边。

石头接过来看了看。

“歪了,重来。”

阿福又拿一根,又破。这回更歪,直接断了。

石头没说话,把断的扔一边,又递给他一根。

破了一上午,破了七八根,没一根能用的。

阿福泄气了。

“石头,我是不是学不会?”

石头摇摇头。

“我当初也破不好。”

阿福看着他。

石头把手里破好的篾子递给他看。

“多练就行。”

阿福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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