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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家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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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陆念安,是陆知行的小孙女。

我的曾祖父叫陆霆琛,曾祖母叫林薇。

曾祖父是个很厉害的人,听祖父说,他年轻的时候是大将军,能在战场上以一敌百,一杆银枪挑落过无数敌将,是边关百姓口中的守护神。但我认识的曾祖父,只是一个会在清晨给我做桂花糕的老爷爷,他的掌心很暖,布满了岁月的薄茧,却总能变出我最喜欢的糖炒栗子,还会把剥好的栗仁一颗颗塞进我嘴里,眉眼弯成了月牙。

曾祖母是镇上最温柔的奶奶。她总爱坐在廊下的摇椅里,膝上摊着一卷画纸,手里的炭笔沙沙地动,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她画得最多的,是院角那棵石榴树,还有趴在树下打盹的大白,画纸里的每一笔,都带着浓浓的暖意。

大白是我们家的守护神。听曾祖母说,它是一只来自极北寒渊的神兽,通体莹白,有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当年曾陪着曾祖父走过边关的烽火,也陪着曾祖母熬过最艰难的岁月。我第一次见它的时候,它已经很老了,皮毛不再像传说中那样亮得发光,甚至有些地方泛着淡淡的黄,却依旧很威风,只要它往门口一站,连最调皮的野狗都不敢靠近小院。它最爱趴在我的脚边,任我揪着它的胡须讲故事,讲我在学堂里的趣事,讲我偷偷藏起来的糖块,它从不嫌烦,只是偶尔低呜一声,像是在应和我,尾巴轻轻扫过地面,扬起细碎的尘埃。

我最喜欢的,是听曾祖父和曾祖母讲他们年轻时候的故事。

他们讲极北寒渊的冰莲,说那花开得比雪还白,却能在最冷的夜里散出暖香,曾祖父就是在那里,第一次牵起了曾祖母的手;他们讲边关的烽火,说曾祖父曾在那里守了十年,朔风吹裂了他的战袍,黄沙染白了他的鬓角,可他从未退缩,只为护身后的万家灯火;他们讲初遇的那个午后,说曾祖母的画,是曾祖父见过的,最温柔的光,那道光,照亮了他往后的漫漫余生。

这些故事,曾祖母都画在了画里。那些画被收在一个樟木箱子里,箱子里铺着柔软的绸缎,每一张画都被精心叠放,带着淡淡的墨香和樟木的清香。我常常偷偷翻出来看,趁曾祖父和曾祖母在院里晒太阳的时候,搬着小板凳坐在角落,看画里的冰莲亭亭玉立,看画里的烽火映红了半边天,看画里牵着的手紧紧相握,总觉得心里暖烘烘的,像揣着一个小小的太阳。

去年秋天,曾祖父和曾祖母在一个清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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