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锦账春深（2/2）

“别……看镜子。”她偏过头，声音细得像蚊蚋，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顾文轩却轻笑一声，手臂收得更紧，让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他低头吻她的发顶，指尖慢慢摩挲着她的掌心，动作带着安抚的温柔，却又藏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看看我们的福英，”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早不是讨饭沟里那个弯腰受气的模样了。”

他的吻落下来，从耳后到脖颈，细密得像春雨。福英的身子软了几分，靠在他怀里，感觉腰间的力道渐渐沉了些，带着辗转的暖意。窗外的腊梅香漫进来，混着他身上淡淡的雪茄味，竟让人有些昏沉。

她的呼吸乱了，裙摆下的小腿轻轻蜷起，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手臂，心口像揣了只兔子，跳得又急又重。镜中的自己，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愁苦，漾着一层水汽般的柔媚，连带着那道浅疤，都似乎被这暖融融的光景熨帖得淡了。

“文轩……”她低唤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顾文轩嗯了一声，吻落在她的唇角，带着温柔的哄劝。“别怕。”他的指尖划过她的鬓角，替她拂开碎发，目光落在镜中交缠的身影上，眼底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缱绻，“往后的日子，都这样好不好？”

福英没有应声，只是轻轻闭上眼，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镜光流转，映着两人相贴的身影，窗外的风掠过梅林，沙沙的声响，掩过了屋里的细碎轻喘。

暖光漫过菱花镜，将交叠的身影揉得愈发缱绻。福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手臂不自觉地环住顾文轩的肩颈，指尖攥着他衬衫的领口，力道带着几分不自知的紧。

她的身子轻轻颤着，下意识地收紧了腰，贴合着顾文轩的力道。

顾文轩闷哼一声，低笑溢出喉咙，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畔。他低头咬了咬她泛红的耳垂，指尖摩挲着她后背细腻的肌肤，声音沉哑得厉害：“好个勾人的小妖精。”

福英的脸颊烧得厉害，偏过头去躲他的吻，鬓角的碎发蹭着他的下颌，带着痒意。“别……胡说。”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尾音还打着颤。

顾文轩却不肯放过她，手掌托着她的腰，让她贴得更近，目光落在镜中两人交缠的模样上，眼底的浓情几乎要溢出来。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褪去愁苦后柔媚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赞叹：“福英，你真是个顶有魅力的少妇。”

这话落进耳里，福英的心跳漏了一拍，羞赧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衬衫上淡淡的烟草味。她的力道松了几分，却又被他揽着腰加深了贴合，惹得她轻轻哼了一声，指尖掐了掐他的后背。

顾文轩低笑出声，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肩头，带着温柔的哄劝：“喜欢听？那我天天说给你听。”

窗外的腊梅香混着屋里的暖，漫过窗棂，将细碎的声响轻轻裹住。镜光流转间，映着两人相偎的模样，竟比院中的腊梅还要缱绻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