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汤药与火气(2/2)
他双臂一收,直接將沈闻璟从水里打横抱起。
冷空气骤然袭来。沈闻璟下意识地环住谢寻星的脖子,把滚烫的脸埋进他的肩窝。
谢寻星隨手扯过一条浴巾,將沈闻璟胡乱一裹,迈开长腿直奔东侧的主臥套房。
一脚踹开移门,再反脚踢上。
谢寻星连灯都没开。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將沈闻璟扔在宽大柔软的榻榻米大床上。
沈闻璟刚陷进被褥,谢寻星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浴巾被粗暴地扯开,扔在地上。
“慢点……”沈闻璟双手抵著谢寻星的肩膀,呼吸乱成一团。他体內的火气这会儿完全烧了起来,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但骨子里的懒散让他还想爭取一点喘息的时间。
谢寻星根本听不进去。
他的忍耐在温泉池里就已经到了极限。那昂贵的药材將他常年压抑在冷漠外表下的最原始的本能全部激发了出来。
他低头,一口咬在沈闻璟的喉结上。
“唔!”沈闻璟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
谢寻星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
他的手顺著沈闻璟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
指腹上的薄茧刮擦过敏感的肌肤,引起沈闻璟一阵接一阵的战慄。
“寻星……”沈闻璟的声音变了调,带著哭腔,眼尾的红晕艷得惊人。
谢寻星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骇人。
“宝宝,要开始了。”
......
房间里没有开空调,但温度却高得让人窒息。
“谢……谢寻星你够了……”沈闻璟咬著牙,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
“不够。”谢寻星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每一次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深入灵魂的占有。
汗水顺著谢寻星的额头滴落,砸在沈闻璟的胸口,滚烫。
药效的威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沈闻璟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股火烧不尽,灭不掉,只能在谢寻星一次又一次的带领下,攀上一个又一个令人窒息的高峰。
夜深。
隔壁西侧套房里。
商悸趴在凌乱的被褥上,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他背部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
谢承言从浴室端了盆热水出来,拧乾毛巾,坐在床边,细致地给商悸清理身体。
“滚开。”商悸闭著眼,声音虚弱且沙哑。
“老婆我错了。”谢承言认错態度极好,但脸上满是饜足的笑意。他把毛巾捂在商悸腰间的酸痛处,“这药太猛了。我真控制不住。”
商悸冷笑一声:“你那是控制不住吗你借题发挥。”
谢承言凑过去,在商悸汗湿的头髮上亲了一口,不要脸地承认:“嗯,我借题发挥。谁让我老婆那么诱人。”
商悸懒得理他。
他听了听隔壁的动静。
虽然隔音极好,但在夜深人静的山谷里,依然能隱约捕捉到一些细微的声响。
商悸嘴角扯了一下。
“看来,闻璟那边的药效也发作了。”商悸闭上眼。
谢承言倒掉水,钻进被窝,把商悸捞进怀里抱紧。“谢寻星那小子平时看著人模狗样的,但其实比我还疯。”
漫长的一夜,在药香与荷尔蒙的交织中过去。
翌日。
中午十二点。
会所的私人餐厅。
谢承言和谢寻星一前一后地走进餐厅。
两人虽然都没怎么睡,但精神出奇的好。
脚步生风,神清气爽。
两人拉开椅子坐下。
过了足足二十分钟。
走廊里才传来脚步声。
商悸走在前面。他换了一件领口极高的高领黑色毛衣,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即便如此,依然有一小块可疑的红斑露在了领子边缘。他戴著眼镜,脸色红润润的,走路的姿势虽然极力维持著平稳,但依然能看出一丝僵硬。
沈闻璟跟在他后面。
比商悸更惨。
沈闻璟走路完全是拖著步子,腰部僵硬,每走一步,眉头都要皱一下。
谢寻星立刻站起身,大步迎过去,直接伸手扶住沈闻璟的腰,將人半抱半搂地带到椅子上坐下。
谢承言也殷勤地拉开椅子,给商悸倒了杯温水:“老婆,喝水。”
商悸没接,只冷冷瞥了他一眼。
沈闻璟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桌对面那两个满面红光、仿佛吃饱喝足的大型食肉动物。
“大哥。”沈闻璟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没有了平时的清亮。
“哎。”
“把你那个发小……”沈闻璟咬牙切齿,手里的银筷子被他捏得咯吱作响,“拉黑,立刻,马上。”
谢承言乾咳两声:“其实这药挺好的……你看,咱们都排毒了。”
“哥,你管管他。”沈闻璟、转头看向坐在旁边、正殷勤地给他盛燕窝粥的谢寻星,“还有你,三个月內,你给我睡客房。”
谢寻星动作一顿,盛粥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著沈闻璟眼尾那还没完全消褪的红,以及颈侧那些密密麻麻、自己昨晚留下的罪证,自知理亏,但依然试图爭取:“宝宝。客房冷。”
“冷就自己烧水泡进去!”沈闻璟毫不留情。
商悸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语气淡淡地补刀:“谢承言也是,三个月別进主臥。”
这下,两兄弟集体闭嘴了。
谢承言给谢寻星使了个眼色:这可怎么办
谢寻星垂下眼帘,没理他。他把温度刚好的燕窝粥放在沈闻璟面前,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沈闻璟嘴边。
“先吃东西。吃完有精神了再骂我。”谢寻星语气极其温柔,带著点死皮赖脸的討好。
沈闻璟盯著那勺粥,又看了看谢寻星那张挑不出任何瑕疵的帅脸。肚子確实饿得咕咕叫了。
他张嘴,把粥吞了进去。
反正客房是肯定要让他睡的。至於三个月还是一天……看他表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