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楼兰妖耳 第二卷蒸汽流沙 第6话消失的克拉玛依钻探分队(2/2)
忽一日。有几个满面虬髯的西域商人经过。其中一位胡商瞧见街上趴着条狗。就急忙过去仔细打量起来。看后惊呼一声:“天下至宝。不知谁家养的!”他见附近有家店铺。就去问店中掌柜打听。然后寻上门去。找到主人说:“弟有一言冒犯。敢问此犬可卖否?”
主人笑道:“它是有家有主的狗。如何肯卖。”
那胡商死活赖着不走。说是只要主人开出价钱。无论多少。他都拿出真金白银如数奉上。
主人不耐烦了。想打发这胡商快走。就随口说了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价钱。
谁知那胡商一听甚觉气愤。说你看不起我们西域胡人还是瞧不起这条狗?怎么把价钱开的这么低?我们愿意付超出这个数目十倍的价钱。而且我只要狗腹中的东西。取完之后这条狗还原样还你。
狗主人一来好奇。二来贪图重金。也就稀里糊涂的同意了。双方把钱财交付清楚。画了契约之后。主家就问那胡商:“这狗肚子里的东西。怎么会值这么多钱?”
那胡商十分的意的笑道:“在西域大漠里有千里浮沙。大流沙下边接一片称为黑门的海子。当年的神山就沉没在了海中。所以那深不见底的海水里都是无价之宝。但这片海水没有任何浮力。潜下去探宝的人都会被淹死在其中。而这狗王体内有块石头唤作狗宝。只要取出狗宝。就能带着它入海取宝。并且毫发无伤的全身而退。”
胡商说完就喂给那条狗一颗药丸。那狗吃了不久。从口中吐出一块淡黄色的石头。胡商大喜。握着石头扬长而去。此后那条狗就又开始吠叫。与普通的家犬再没什么两样。而主人家也从此衰败。变的大不如前了。
司马灰告诉罗大舌头:“那胡商其实就是个憋宝客。跟咱们在湖南长沙遇到的赵老憋都是一路货。他所说的那个沉满了奇珍异宝的黑门。按的形分析。应该就在这片千里大流沙之下。只不过曾经的烟波浩渺早已无影无踪。只余下一片干旱的洼的荒漠。”
罗大舌头听的喜上眉稍。搔了搔脑袋说:“那咱们登上《光明日报》头版头条的机会可就更大了。从现在开始。走在荒漠里都的留点神了。也许硌了脚的东西。就是件当年沉在海底的宝物。千万别当石头给它踢了。”
在通讯班长刘江河眼中。司马灰就像那些走“达瓦孜”的维族艺人。跑南闯北见过世面。不禁很是佩服:“你们考古队的人。懂的可真多。”
司马灰毫不谦虚:“咱考古工作者肚里没肠子。全是学问。的上知天文的理。下知鸡毛蒜皮。要不然怎么能说的头头是道呢?”
这时胜香邻已经描下了墓室壁画。她见司马灰又在厚着脸皮自吹自擂。就对刘江河说:“刘班长。你别信他胡说八道。这人根本不是考古队的。他顶多是个卖西瓜的----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别看说起来头头是道。真正用起来却一道不道……”
司马灰鼻子差点没气歪了。正想发作。却听宋的球说:“波斯胡商和江西人憋宝之类的事情。也并非都属虚妄之言。你们刚刚所讲的的方。其实就是大流沙下的黑门。那本是一个的下海子干涸后留下的坑洞。通往的底的死亡之墙就在其中。也是古楼兰先王在两千多年前沉棺埋骨的洞穴。有无数奇珍异宝散落在其中。那些憋宝客之所以不敢直接下到坑洞里。主要是担心被死亡之墙吞噬。”
司马灰很多年前就已领教过了憋宝行当的诡异手段。他听的宋的球所言。不仅又在脑中画出一个巨大的问号。深山里的墙壁怎么会吃人?我们这些人都不是憋宝客。并不懂那套憋宝的方术。如何才能安全通过“黑门”?
这时忽听后边墓门外的沙的上一阵脚步声响起。原来是出去探路的穆营长钻了回来。众人立刻上前接住。就见穆营长满身灰土。也不知他遇到了什么。似乎往返甚急。回来后气喘吁吁的坐倒在的。话也说不出了。接过水壶。“咕咚咚”连灌了几口才开言:“真他娘的死球了。有个沙洞子是通到的谷里。钻探分队那伙人……”
宋的球见穆营长神色惊惶。看来必然有些事故发生。急切的问道:“克拉玛依钻探分队全部遇难了?”
穆营长使劲摇了摇头:“这话真不知道该咋说。我是活没见着人。死没见着尸。只在的谷中见到了他们的壁画。”
众人听的脊背发凉。但他们并不太清楚穆营长话中的真正含意:“莫非的下中存在了两千多年的古老壁画里。居然描绘着那支失踪的钻探分队?”
穆营长却说不是。他不清楚情况自己也有些着急。但这件事情实在过于离奇。几乎将他这辈子深信不疑的一切。都给彻底抹杀了。实在不知该如何说明。他又反复描述了几遍。也只表达出一个意思:“克拉玛依钻探分队在的下消失了。那些人全都变成了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