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冰与火之歌（2/2）

“感官超载，副作用。”云萌简短解释，声音压得很低——普通音量对她来说都太吵，“别靠近，你身上的灵力波动对我来说像太阳一样刺眼。”

厉战立刻后退几步，收敛气息：“严重吗？需要什么帮助？”

“习惯了就好。”云萌环顾营地，眉头微皱，“情况比我想象的糟。空间裂痕的密度比三天前增加了三倍，‘门’的封印能量在快速流失。六天？乐观了。可能只有五天，甚至四天。”

她的感官现在极度敏锐，能直接“看”到能量的流动和法则的变化。在她眼中，那扇门就像个漏水的桶，封印能量正从无数裂痕中飞速流逝。

“轮回钥呢？有线索吗？”厉战问。

云萌闭上眼睛，全力感应。两把钥匙在手，加上化神巅峰的修为和超载的感官，她的感知范围扩大到恐怖的程度。

她“看”到了冰层下的岩浆河流，“听”到了地壳深处的震动，“闻”到了空气中每一个污染粒子的气息，“感觉”到了空间中每一条法则的脉络。

然后，她“发现”了异常。

在门的正下方，冰层深处三千米处，有一个“空洞”。那不是物理空洞，而是法则层面的“缺失”——那里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没有生命，没有死亡，什么都没有，是一片纯粹的“无”。

而在那片“无”的中心，有一点微光。

那是一把钥匙的轮廓。

“找到了。”云萌睁开眼睛，指向脚下，“在难怪探测不到——那里连‘存在’这个概念都没有，常规手段完全无效。”

“怎么下去？”厉战问。

“空间跳跃。”云萌说，“但那里是法则真空区，空间法则也失效。只能……硬闯。”

她看向厉战：“营地交给你了，幽冥道随时可能再进攻。我下去取钥匙。”

“你一个人太危险！”

“团团陪我。”云萌说，“而且，我有这个。”

她取出艾薇拉送的“世界树之种”，那是一颗翠绿色的种子，只有指甲盖大小，但散发着磅礴的生命气息。

“世界树之种可以在任何地方形成生命领域，抵抗法则真空的侵蚀。虽然坚持不了太久，但足够我拿到钥匙然后撤出来。”

厉战知道劝不动她，只能点头：“小心。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退。钥匙重要，但你的命更重要。”

“放心，我最惜命了。”云萌笑了笑，虽然笑容有些僵硬——她现在连笑都感觉面部肌肉在尖叫。

她走到营地中央，将世界树之种种在地上。灵力注入，种子立刻发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转眼间就长成了一棵三米高的小树。树枝翠绿，叶片发光，散发出的生命领域笼罩了方圆十米的范围。

在这个领域内，污染被净化，空间被稳定，连温度都回升到宜人的程度。

“这树能坚持……大概两小时。”云萌估算，“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