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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符纹之秘,暗影再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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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墙角,挪开一个旧木箱,从后面墙壁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扁平物件。

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本只有十几页、纸张泛黄脆弱的残破册子。

她小心翼翼地将册子递给时墨白。

时墨白接过,入手感觉册子材质特殊,非纸非帛,坚韧异常,难怪能保存至今。

他轻轻翻开第一页。

上面用古老的朱砂纹路,绘制着一个残缺不全、结构极其复杂的符纹。那纹路与他从兵符总纲中见过的某些基础结构有相似之处,但更加古老、繁复,透着一股蛮荒苍凉的气息。

混沌兵符种在他怀中轻轻一震,一股微弱的温热传来。

他不动声色,继续翻看。

后面几页,同样是各种残缺的古符纹,旁边配有少量蝇头小楷的注释,字迹娟秀,应是王娘子亡夫所留,阐述着他对这些符纹的猜测和理解,其中多次提到“兵”、“御”、“煞”、“封”等字眼。

翻到最后一页,时墨白目光一凝。

这一页绘制的并非完整符纹,而像是一副简陋的地图,标注着山河地形,其中一个位置,被重点圈出,旁边写着两个模糊的古字,依稀能辨出是“葬”和“兵”。

葬兵?葬兵之地?

时墨白心中剧震。这残谱,难道指向一处与兵符殿有关的古遗迹?而且很可能是类似“葬兵之所”、“兵冢”一类的地方?

他抬起头,看向紧张注视着他的王娘子。

“王掌柜,这本残谱,价值非凡。”他沉声道,“它不仅记载了部分古符纹,更可能指向一处上古遗迹。四海帮和金沙帮,恐怕不只是觊觎符纹本身,更可能是想找到这处遗迹。”

王娘子脸色煞白:“遗迹?他们……他们怎么会知道?”

“或许是从其他渠道得到了风声,或许是你亡夫生前不慎泄露。”时墨白合上册子,递还给她,“此物留在身上,确是祸端。”

王娘子没有接,双手颤抖:“莫先生,妾身一介女流,要此物何用?只会招来杀身之祸!先生若感兴趣,便……便拿去吧!只求先生能护妾身周全!”

时墨白看着她绝望中带着一丝希冀的眼神,沉吟片刻。

“王掌柜,离开河阳城,未必安全。四海帮和金沙帮势力不小,难保不会在别处也有眼线。”他缓缓道,“你若信我,不如留下。”

“留下?”王娘子茫然。

“留在西城区,但换一种活法。”时墨白目光清明,“我可以提供庇护,安排你到更安全的地方继续制符,甚至……研究这些古符纹。

你需要做的,是用你的手艺,为我制作符卡载体,偶尔帮忙修复或鉴定一些符纹。作为交换,你的安全,由我和我的同伴负责。”

王娘子怔住,似乎没想到时墨白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莫先生……你们,真的能对抗四海帮和金沙帮?”她声音干涩。

“至少,我们有这个决心,也有初步的能力。”时墨白没有夸口,“黑鼠帮是如何覆灭的,独眼狼是谁废的,王掌柜想必也有所耳闻。”

王娘子瞳孔微缩。街头流言纷杂,但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联系起来,再看眼前这位始终从容淡定的莫先生,她心中隐隐有了一个惊人的猜测。

挣扎良久,对安稳的渴望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

她重重跪下。

“妾身……愿追随先生!只求先生信守诺言,护我性命!”

时墨白扶起她。

“不必如此。从今往后,你便是我们‘隐栈’的一员。‘隐于市,栈求存’,这是我们的初衷。”他临时起了个名字,便于称呼,“稍后我会让人来接你,去新的住处。铺子里的东西,拣重要的带走,其余的,弃了吧。”

王娘子含泪点头。

离开符纸铺子时,天色已近黄昏。

时墨白走在略显空旷的街道上,心中思量着王娘子安置之处。

小院暂时不宜让更多人知晓。或许可以在西城区更边缘、更混乱的棚户区深处,再租一处不起眼的院子,作为制符和暂时安置人员的据点。

正想着,他忽然心有所感,脚步微微一顿。

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侧后方一条小巷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不是人。

是一种极其淡薄、仿佛错觉般的灰黑色雾气,如同有生命的触须,在巷口悄然缩回。

阴狐先生!

他又在窥探!

时墨白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朝着小院方向走去,同时将混沌之力悄然运转于周身,隔绝任何可能的追踪标记。

那灰黑雾气没有再出现,但一种被毒蛇盯上的阴冷感觉,却如影随形,直到他踏入小院巷口,才缓缓散去。

回到院中,楚纪野立刻迎了上来。

“有人跟踪?”他敏锐地察觉到时墨白气息的细微变化。

“阴狐先生的手笔,只是远远窥探,没有靠近。”时墨白沉声道,“他恐怕已经注意到王娘子铺子的异常了。”

他快速将王娘子之事告知楚纪野。

“古符纹残谱?葬兵之地?”楚纪野眼中精光一闪,“这阴狐先生如此执着于寻找与兵符殿相关的人和物,莫非也是为了类似的遗迹?”

“很有可能。”时墨白点头,“而且他的手段诡异,似乎能通过某种方式感应到与兵符殿相关的力量或物品。

王娘子拿出残谱时,我的兵符种有微弱反应,说不定他也察觉到了什么。”

“他会不会对王娘子下手?”

“暂时应该不会。”时墨白分析,“他生性谨慎,在没摸清我们底细前,不会贸然动我们‘保护’的人。

但他肯定会加强监视。我们必须尽快将王娘子转移,并加强新据点的防护。”

他想了想,道:“今夜就让赵铁头带两个信得过的兄弟,悄悄将王娘子和她重要的物品,转移到我们之前看好的那处废弃砖窑旁边的独院。

那里更偏僻,周围住的都是最底层的苦力,反而利于隐藏。你暗中护送,确保安全。”

“好。”楚纪野应下。

“另外,”时墨白从怀中取出那本古符纹残谱的抄录本——他刚才征得王娘子同意,快速用神识和空白玉符拓印了一份,“这东西你收好,或许将来有用。

原本让王娘子自己保管,她更安心。”

安排妥当,时墨白走到窗边。

夜幕已然降临,远处的海蛇号轮廓在昏暗的天光下如同匍匐的巨兽。

阴狐先生那双幽绿的眼眸,仿佛隔着遥远的距离,与他对视。

暗处的较量,从未停止。

而掌握了古符纹残谱和王娘子这位制符人才的他们,手中的筹码,似乎又多了一分。

只是,这筹码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风雨欲来,唯有抓紧时间,让根基扎得更深,让羽翼长得更硬。

他回头,看到小石头正在灯下,认真地将今日新学的几个字,一遍遍写在沙盘里,小脸严肃专注。

那专注的光芒,如同暗夜中的一点星火,微弱,却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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