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这是我的了(2/2)
“主人,我感受到这老东西在什么地方了,你继续骂。”
“越骂,他的生命气息的波动越是强烈!”
药灵开始提醒宁奇。
“好,那我就继续。”
宁奇答应以后,接着扯开嗓子嘲讽起来:“怎么,连我一个后辈都怕了么,那就滚回去吧。”
“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呼!”
这时候,回应他的依旧是这里呼啸的风声。
“主人,我找到他了。”
“在你右手边,五十丈左右的距离。”
“这个距离在缩减!他像是准备要偷袭了。”
药灵这时候跟宁奇说道。
“好,那就等他来,时刻给我报告他的行动!”
宁奇答应一声,提醒说道。
“好!”
“还有三十丈。”
药灵再次提醒。
宁奇则是继续提醒:“继续说。”
“二十丈。”
“十丈!”
“五丈!”
药灵开始接连汇报情况。
显然,王猛已经全力在出击了。
“来了!”
最后,又惊呼一声:“主人,要小心了。”
“好!”
宁奇答应以后,然后将他的混沌剑给激发。
故意对准一个毫不相干的方位。
在过了一个呼吸过后,宁奇直接调转剑芒,对准王猛冲过来的方位就是一剑。
“噗!”
这一剑,虽然不知道击中他什么地方了。
可是宁奇可以确定的是,肯定是命中王猛了。
“啊!”
下一刻,王莽惨叫一声,爆退出去。
此时的他,也已经显露了自己的身体了。
他出现以后,他的铜锤之上,还是有雷电之力在闪烁的。
“没想到,这铜锤还能隐身!”
宁奇看着眼前的王猛和他的铜锤,不由笑了笑说道:“还想偷袭。”
“你去死吧。”
王猛怒吼一声,不甘示弱的冲过来。
刚刚宁奇的一剑刺中的是他的胳膊。
如此以来并没有让他瞬间失去战斗力。
扛着伤,就往宁奇这边冲了过来。
“主人,要小心了。”
药灵赶紧提醒:“当心他自爆。”
“哼,这种人应该轻易不会的。”
“我来逼他一下!”
宁奇冷哼一声,笑着说道。
然后,他抽身冲了过去。
将混沌剑激发,魔力瞬间开始涌动。
只是顷刻间的工夫,就爆发出了一道几十丈的剑气虚影。
然后就直接奔着王猛激射而去。
“噗!”
王猛本来还用铜锤格挡,可是让他意外的是。
宁奇的攻击不只是简单的攻击,而是还可以波及他的神魂。
只是一瞬间,就将王猛给打的倒飞出去。
而他的铜锤也终于脱手飞出来了。
宁奇看着这一对铜锤,然后毫不客气的一招手。
就将铜锤给直接收起来。
“不!”
王猛急了,不顾一切的冲过来:“这是我的!”
“那是以前,现在是我的了。”
宁奇一摊手,接着说道:“而你,马上就要死了。”
“你休想!”
王猛双眼赤红,随后爆发出滔天的怒气。
直接冲向宁奇这里。
“找死!”
宁奇只是冷哼一声,将混沌剑直接斩落而下。
“噗!”
王猛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甲胄击发,就被宁奇一剑给斩成了两段。
宁奇只是一招手,直接就将他的尸体连同储物袋统统给收起来。
“赢了。”
药灵在他的丹田里,开始欢呼起来。
宁奇将注意力放到了前方。
此时,双方已经达到了白热化。
而宁奇则是掠过这里的人,奔着赵士林他们这里冲来。
当他过来以后,看到这里也已经打成了一团。
赵士林和一个年轻少女在激战。
这少女身穿素衣,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
三千青丝随风而动,让人感觉到她那强大的气势。
眉眼如画,这么远远的看过去,就跟在仙境里出来的仙子一样。
“石肖坤,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出手。”
宁奇将目光放到了不远处的石肖坤这里。
“主人,她是我们仙族的神族。”
“比我和帝昔的血脉还强。”
石肖坤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是血脉压制,我不能对她动手。”
“哦?比你和帝昔还高贵。”
“难怪会被奉为圣女。”
宁奇听了他的话,不由将注意力放到了前方。
此时赵士林和孤月莺打的不相上下,可是能明显看出来,赵士林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她此时,反而是在戏弄他一样。
“噗!”
在这时候,孤月莺像是玩腻了。
直接一掌将赵士林给击飞出去。
他吐出一口鲜血,远远的看着孤月莺。
“怎么,就这点本事,还想对付我?”
孤月莺看着眼前的赵士林,嘲讽说道:“滚回去再练几年吧。”
“那么,你看我行么。”
宁奇笑了笑,来到了两人这边。
一双眸子打量着孤月莺。
“哼,你以为杀了我王猛这个莽夫,就很厉害么?”
哪知道孤月莺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雷统领,小心了,这女人深藏不露。”
赵士林捂着胸口,沉声提醒道。
“嗯,你去帮他们去,我来对付她好了。”
宁奇点头,然后将注意力再次放到了孤月莺身上:“啧啧,难怪这么嚣张,原来是仙族神族的人。”
到了此时,这里已经没有别人了,他肆无忌惮的拆穿了她的身份。
“你!你怎么知道。”
孤月莺露出几分惊讶之色。
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身份,还能被人识破。
“你也不过如此,看穿你的身份,很难么?”
宁奇一摊手,露出一副得意的样子:“今晚,你就是我们的盘中餐,你是逃不掉的。”
“哦?你以为能看穿我的身份,就很厉害么?”
孤月莺看着宁奇,露出了厌恶之色:“你们这种魔族中人,在我眼里就是垃圾一样的存在。”
“想要跟我动手,你们都没资格。”
“你也别太猖狂,不要以为是神族的人,就可以目中无人。”
宁奇看着她,露出一副轻蔑之色。
自始至终,都没把她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