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的弱点，是魂能（2/2）

“不够？”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年轻人，不要太贪心。天路城有天路城的规矩。我能给你的，已经是普通人奋斗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萧立心中腹诽：一辈子的奋斗，就是给你当一条狗？

他没有再接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钟百万的耐心似乎正在流失，他眉头微皱。眼前这个人的反应，超出了他的预料。既不恐惧，也无贪婪。

就在这时，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钟百万身边，递上一个魂能收集器，同时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正是经过他手的那个。

钟百万接过收集器，原本慵懒的眼神骤然一凝。他摩挲着收集器冰冷的金属外壳，片刻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恍然大悟的古怪笑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重新看向萧立武，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看一只闯入的蝼蚁，而是像在观察一个珍稀的研究样本。

钟百万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洞穿一切的自信。

“钱、地位、女人……你都看不上眼。因为你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这些世俗的东西。”

“这个收集器，在你交出去之前，被私自排放过一次能量，对吗？”

萧立武的眼皮，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为什么要私放？如果只是为了隐藏收获，完全可以少报数量。但你偏偏选择排放掉内部的魂能。”钟百万站起身，踱步到萧立武面前，两人的距离不足三米。

“再奇怪的是，在私放后，为什么要再次将其满后上次。这说明，你对魂能本身，抱有极大的好奇。你排放它，是为了观察，为了研究。”

“但仅仅是好奇，也不至于让你冒着暴露的风险这么做。所以，你对魂能，不仅是好奇，更有某种……我暂时无法理解的‘用途’。”

钟百万的眼睛亮得吓人，仿佛抓住了猎物最致命的弱点。

“所以，你来天路城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潘乐成那种小打小闹的尊严，而是想弄明白魂能的秘密。”

他死死盯着萧立武，一字一顿地问道：

“我猜得，对吗？”

空气中，护卫们电磁枪充能的嗡鸣声愈发清晰。钟百万嘴角的笑意也愈发浓郁，他认为自己已经掌控了全局，找到了可以拿捏他的把柄。

萧立武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轻轻吐出三个字。

“有点意思。”

这既是回答，也是……对一头将死猎物最后的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