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 > 出马:济南奇闻 > 第352章 弄巧成拙

第352章 弄巧成拙(1/2)

目录

接上一章剧情

看着孙老师和她丈夫上了车,车尾的红灯在傍晚的暮色里闪了两下,缓缓拐出这片农家院,直到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就站在路边。

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已经明确拒绝了大叔的好意,甚至明说了,就不去了。可看着大叔那张布满皱纹、写满无助和期盼的脸,看着他明明被人蒙在鼓里,还把孙老师当成救命恩人,我这颗刚出马没多久的心,实在是硬不下来。

我是领仙的弟子,吃仙家饭,走渡人路,哪怕知道孙老师是个老江湖、手段阴狠,哪怕知道这事儿大概率是个坑,可一想到大叔一家几口人,守着一个空壳傀儡堂口,被人骗钱、骗信任,往后还要把这个假堂口传给下一代,我就没法就这么扭头走掉。

就在我伸手拉开车门,指尖碰到冰凉的车门把手的那一瞬间,一个念头像是惊雷一样在我脑海里炸响——再试一把,就再试一把!哪怕不能直接拆穿孙老师,至少我要把真相看清楚,要把大叔家堂口的问题摸明白,不能让这一家子老实人,就这么被人坑一辈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我猛地关上车门,转身快步走到大叔面前,伸手紧紧握住了他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我的手心带着温度,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真诚,没有半分虚情假意,一字一句地看着他的眼睛说:“叔,我能去你家看看吗?”

大叔明显愣了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和不解。他大概是真的想不通,我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去他家,怎么转头就主动提出来要去家里。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只是愣愣地看着我,脸上的神情又惊讶又茫然。

可大叔终究是山里出来的朴实人,一辈子没什么坏心眼,待人真诚又憨厚,即便心里满是疑问,也没有多问半句,更没有提防我。他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开口说道:“行啊,小刘师傅,走,我带你回家!”

说完,大叔转身走到路边,骑上了他那辆半旧的深色电动车,车把上还挂着刚买的青菜,车座磨得有些发亮。他朝我挥了挥手:“小师傅,你开车跟着我就行,不远,一会儿就到!”

我应了一声,坐进自己的车里,缓缓发动车子,跟在大叔的电动车后面。傍晚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昏黄的光洒在路面上。大叔的电动车开得不快,我就保持着安全距离,一路跟着他穿过主干道,拐进了旁边一片拆迁房。

我这才知道,大叔并不住在刚才我们碰面的那个小区,两个小区只隔了一条宽马路,步行撑死了也就三五分钟的路程,近得很。可这片区域是回迁楼,规划得乱七八糟,像是迷宫一样,没有熟人带路,外人进来很容易迷路。

穿过几栋老旧的居民楼,终于停在了一栋居民楼底下。

刚停稳车,我就看到楼底下站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看着三十岁左右,年纪比我稍大一点,身材中等,穿着一身休闲装,脸上带着几分拘谨,又有几分期待,正时不时地往路口张望,显然是在等我们。

大叔停好电动车,走到那个小伙子身边,压低声音跟他嘀咕了几句,声音很小,我离得稍远,没听清具体说的什么,只看到小伙子频频点头,脸上的神情从拘谨变成了热情。紧接着,他就笑盈盈地朝我走过来,主动伸出手,语气客气又恭敬:“小师傅,欢迎来家里做客,快请进!”

我点了点头,回握了一下他的手,心里没多想,只当是大叔提前叫家里人出来迎接。就这样,我、大叔,还有这个年轻的哥哥,三人一起说说笑笑地走进了单元楼,等上了电梯。

我们三个人进了电梯,就在电梯门即将自动关上的那一瞬间,大叔突然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低头划开屏幕看了一眼消息。

看完消息,他抬头皱了皱眉,扭头对身边的年轻小伙子说道:“刚来了个消息,我得下去趟,有点小事要办,你先带这位小师傅上楼回家等着,我一会儿就上去。”

这话来得突然,我当时满脑子都是想着赶紧看看大叔家的堂口,想着怎么才能救这一家子人,心思全在“救人”上,压根没往别的地方多想。我只是随口应了一声,丝毫没有在意大叔突然下楼到底是去干什么,甚至连一丝怀疑都没有升起。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我实在是太年轻、太单纯,刚出马没多久,满心都是仙家教的善良、渡人,却忘了这行里藏着的阴狠算计,更忘了人心隔肚皮,有些人的坏,是藏在朴实和善的外表下的。

电梯到了楼层,门一开,我就跟着年轻哥哥走出了电梯。年轻哥哥掏出钥匙打开家门,随着“咔哒”一声门锁弹开,房门被推开,第一眼映入我眼帘的,不是客厅的家具,而是正对门口的墙上,贴着的一张符纸。

我当时眼睛就直了,脚步都顿了一下。

那张符纸不是市面上随便糊弄人的那种粗制滥造的东西,一眼看过去,笔法规整、纹路清晰,是正统的正一莲花符。符纸用的是专用的黄符纸,朱砂笔迹鲜艳,莲花纹路画得周正流畅,符头、符胆、符脚一应俱全,章法丝毫不差,光是看画功,绝对是出自懂行的人之手。

作为领仙的弟子,我见过不少符纸,可这么漂亮、章法这么标准的正一莲花符,还是让我心里狠狠震撼了一把。当时我心里还犯嘀咕,难道孙老师真的有两把刷子?这符画得也太正宗了,看着就不一般。

可震撼归震撼,我没忘记自己的本行。领仙弟子看符,不看画得好不好看,只看有没有能量。我立刻闭上眼,凝神静气,调动身上的仙家感应,眉心微微发紧,神识探向那张符纸。

可几秒钟过后,我睁开眼,心里只剩下失望。

之前的科普章节里我就说过,符纸的核心是“灵”,是画符人注入的灵力、加持的能量,没有能量的符,哪怕画得再精美、再正统,也不过是一张印了朱砂的废纸,半点作用都没有,镇不住邪,挡不了灾,更护不了家。

而我眼前这张看着无比漂亮的正一莲花符,内里空空如也,没有半分灵力波动,没有仙家加持,就是一张死符,挂在墙上,除了好看,毫无用处。

我心里暗自摇头,表面上却没露声色,跟着年轻哥哥走进了客厅。屋里不算大,是普通回迁房的格局,装修简单,家具都是老式的,收拾得干干净净,透着一股普通人家的烟火气。

听到动静,屋里走出来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年长的那位看着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穿着朴素的家常衣服,一看就是本分的家庭妇女;年轻的那位二十多岁,长相清秀,眼神里带着一股对玄学、对仙家莫名的痴迷和狂热,看到我进来,连忙起身,热情地打招呼。

后来攀谈了几句,我才慢慢理清了这一家人的关系。年长的阿姨是年轻哥哥的母亲,也就是刚才那位大叔的老伴,一家人住在一起;而那个年轻的女人,就是年轻哥哥的妻子,也就是大叔的儿媳妇。

让我意外的是,这一家人对我们领仙出马的弟子,不仅没有半点排斥、害怕,反而格外尊敬,眼神里满是信任和推崇。尤其是大叔的儿媳妇,那股痴迷劲儿,简直像是着了魔一样,看着我的眼神,就像看着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满是崇拜。

聊了一会儿,我才从他们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听到了一个让我瞬间变了脸色的消息——孙老师早就跟他们说了,大叔家这个堂口,以后不是传给儿子,而是要传给大叔的儿媳妇,让她接下这堂仙家,立堂出马。

听到这话的那一刻,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青一阵白,变化得厉害。

脸色发青,是因为震惊,震惊孙老师胆子太大,大到离谱!一个明摆着有问题的傀儡堂口,没有常驻仙家,没有真本事,她居然敢忽悠老实人,要把这个空壳堂口传给一个年轻姑娘,这不是坑人是什么?这是要毁了人家一辈子啊!

脸色发红,是因为愤怒,是怒发冲冠的那种愤怒!我气得胸口都在发闷,孙老师明明就是借着堂口捞钱,糊弄不懂行的普通人,把人家一家耍得团团转,还美其名曰“带缘分”,简直是丧良心!我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披着出马弟子的外衣,干着坑蒙拐骗的勾当!

我强压着心里的怒火,不想在主人家发作,转头看向身边的年轻哥哥,语气尽量平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哥,我想看一下大叔的堂单。”

我以为他会犹豫,会拒绝,毕竟堂单是一堂仙家的根本,不是随便能给外人看的。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年轻哥哥想都没想,立刻就点头答应了,脸上还带着配合的笑意:“行啊小师傅,你想看就看,就在里屋呢,我带你去!”

看到他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我心里就更清楚了——他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对堂口、对仙家、对堂单的重要性一无所知,完完全全被孙老师蒙在了鼓里。如果他但凡懂一点门道,知道堂单不能随便给外人看,绝对不会这么痛快地答应。

我跟着他走进了里屋,这是家里专门用来供奉堂口的房间,面积不大,布置得倒是很“讲究”。正对着门的位置摆着一张供桌,桌子上铺着红布,上面摆着琳琅满目的贡品:新鲜的苹果、香蕉、橘子,码得整整齐齐,还有糕点、糖果,甚至还有酒水,香炉里插着三根香,香火袅袅,看着倒是有几分供奉的样子。

而供桌正上方,贴着一张大大的红堂单。

红底金字,字迹密密麻麻,写满了仙家的名号,看着气势十足,像是一堂人马齐全的好堂口。我走到供桌前,微微俯身,仔细地盯着堂单上的名字,一个一个看过去。

最上方,赫然写着掌堂教主:胡天龙。

路仙家名号排得满满当当,一整张红堂单写得密密麻麻,乍一看,真是人马齐全、兵强马壮,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堂厉害的仙家。

可就在我盯着堂单看的瞬间,我家老大的感应,毫无预兆地从我的脑海里瞬间传了过来,清晰、直接,没有半分含糊。

“这堂单子上,大部分的名字都是空的,根本没有对应的仙家落座。而且这堂口上方,没有常驻仙家,只有偶尔遇到特殊情况,才会有散仙过来凑个热闹,办不了事,也护不了人。”

听到这个感应,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我早就觉得不对劲,可亲耳听到老大这么说,还是觉得心惊。

那时候的我虽然刚出马不久,对很多门道还不算精通,但我最清楚自己家堂口的情况。我立堂到现在,我家掌堂教主,也就是我家老大,几乎从来没有离开过我,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护着我、指点我,哪怕偶尔有事要出去办事,也会提前在我脑海里打个招呼,告诉我一声,从来不会无故消失,更不会“夜不归宿”。

我也在网上看过不少乱七八糟的谣言,说什么立了堂口之后,掌堂教主经常不在家,弟子没感应是正常的。那时候我就想反驳,只是没机会,现在我更确定——那都是胡说八道!

真正立稳的堂口,掌堂教主必然常驻身边,弟子随时都能有感应,这是最基本的,也是一堂仙家靠谱的证明。像大叔家这样,掌堂教主只是个空名,没有仙家常驻,弟子几乎没感应,办不了任何事,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堂口!

再结合大叔之前跟我说的,立了堂口之后,除了偶尔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几乎没有任何正经感应,想求点事、办点事,啥都办不成,我心里已经百分百认定——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傀儡堂口,是空的,是假的,是孙老师用来骗钱的工具!

我站在里屋,盯着那张虚假的红堂单,心里又气又急,气孙老师的黑心,急大叔一家的无知。就在我满心纠结,想着该怎么点醒他们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咔嚓”一声——是防盗门被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的、尖细又带着几分虚伪的声音,慢悠悠地飘了进来:“晚上吃啥呀?都做好了没?”

是孙老师!

她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我心里瞬间喊了一声“坏了”,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咯噔一下往下坠,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凉了半截。

我千算万算,就算到了孙老师会算计,会使坏,可我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直接追到大叔家里来!这里虽然不是孙老师的家,可这一片都是她的势力范围,大叔一家全听她的,这里跟她的地盘,根本没什么区别!

我当时真是脑子发懵,太年轻,太单纯,压根就没反应过来——孙老师既然能悄无声息断掉我一次感应,就能断我第二次、第三次!她既然能布下这个局引我过来,就肯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我强压着心里的慌乱,从里屋走出来,回到客厅。刚一抬头,就和孙老师以及她的丈夫,四目相对。

我们双方对视了几眼,什么都没说,可彼此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一目了然。

我知道她是来干嘛的,她知道我是来干嘛的,我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早就藏不住了。可偏偏,我们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意,她笑得慈祥,我笑得客气,谁也没有先撕破脸,维持着最后一层表面的和平。

就这么着,四男三女,我、大叔、年轻哥哥、孙老师的丈夫,孙老师、大叔老伴、年轻哥哥的妻子,七个人挤在不大的客厅里,围着餐桌坐了下来。

很快,大叔老伴和年轻媳妇就把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都是普通的家常菜,炒青菜、炖排骨、烧鱼,香气扑鼻,透着家常的味道。可我坐在餐桌前,却味同嚼蜡,心里满是警惕,一口都吃不下去。

就在这时,大叔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玻璃瓶装的白酒,又拿了两个透明的玻璃杯,放在桌上,拧开酒瓶,就要倒酒。他转头看向我,一脸热情地劝道:“小师傅,跑了一下午,累了吧?要不喝点酒暖暖身子,解解乏?”

我看着桌上的白酒和酒杯,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歉意的笑意,语气坚定地拒绝:“叔,我开车来的,不能酒驾,我就不喝了。而且还有一个原因,我家仙家有规矩,不让我在外边随便喝酒,我得守着仙家的规矩。”

我这话是实话,一来开车确实不能喝酒,二来我家老大早就叮嘱过,出马弟子在外,尤其是在别人家里,绝对不能碰酒,一来容易乱了神识,二来容易被人钻空子。

大叔听我这么说,也没有再勉强,点了点头,就扭头看向旁边孙老师的丈夫,热情地劝道:“那大兄弟,你喝点吧?小师傅不喝,你陪我喝点!”

孙老师的丈夫眼睛一亮,显然是爱喝酒的人。他很自然地搓了搓双手,脸上堆满了笑意,连忙点头:“哎,行!那我就整点,陪大叔喝两杯!”

说着,他就伸手就要去拿酒杯。

可就在这时,孙老师突然抬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怒气,她不等丈夫碰到酒杯,抬手就对着自己丈夫的胳膊拍了一下,力道不小,语气严厉地呵斥道:“你也别喝了!喝什么喝!”

孙老师的丈夫被拍得一愣,抬头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脸怒气的孙老师,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明白。他大概是看懂了孙老师的意思——有我在,不能喝酒,怕出意外。

就这样,原本准备好的酒,谁也没喝成,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和压抑。

我们默默地吃着饭,谁都没有多说什么。可吃着吃着,我突然发现孙老师的脸色变了——她原本一脸淡定,突然面露难色,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角往下撇,身子微微发僵,像是浑身不舒服,又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脸色都白了几分。

而我坐在旁边,却什么事儿都没有,浑身轻松,没有半点不适。

我心里冷笑一声,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两边的仙家,在暗地里较劲、对峙呢!孙老师家的仙家想动手,我家老大在护着我,同时在跟对方抗衡。

我不动声色,目光落在门口那张没有能量的正一莲花符上,心里凝神,默默调动自己的灵力,还有我家仙家的力量,一点点往那张符纸里注入能量。

原本只是一张废纸的符纸,在注入能量的瞬间,似乎微微泛起了一丝微弱的红光,虽然不明显,却实实在在有了灵力。

或许是这张符纸起了作用,或许是两边的仙家已经到了剑拔弩张、正面抗衡的地步,餐桌上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我和孙老师的表情都越来越难看,彼此的眼神里都带着敌意,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样。

最可怜的就是大叔一家,老老少少,什么都不懂,完全不知道我们之间暗流涌动,更不知道仙家在暗地里斗法。他们还一脸热情地给我们夹菜,劝我们多吃点,看着我们脸色不好,还以为是饭菜不合胃口,满脸的茫然和无措。

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孙老师脸上的痛苦神色突然消失了,她松了一口气,脸色恢复了正常,而我身上的压迫感也消失了,不再难受。

我松了口气,立刻凝神,想再感应一下我家老大的意思,可这一感应,我瞬间慌了——坏了,没有感应了!

我和我家老大之间的联系,断了!

无论我怎么凝神、怎么呼唤,脑海里都是一片空白,没有半点回应,就像之前孙老师第一次见我时一样,感应被硬生生切断了!

就在我心慌意乱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开始有规律地跳动起来。不是乱跳,是顺着经络、穴位,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跳动,带着轻微的酸胀感——这是仙家打窍!

出马弟子都知道,打窍是仙家在给弟子通经络、开穴位,是仙家在身边的证明。我当时心里一喜,还以为是我家老大在给我信号,用打窍的方式告诉我,他就在我身边,没有离开。

我暗自松了口气,刚准备拿起筷子,再吃两口饭压压惊,可手指刚碰到筷子,我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我家老大跟了我这么久,比谁都懂分寸,比谁都谨慎!他比我更清楚,现在是什么地方,是什么情况!

这里是孙老师的势力范围,是大叔家,是两军对垒、如临大敌的危险时刻,稍有不慎就会被人算计!我家老大从来不会在这种不安全、不明朗的时候,给我打窍!他从来不会在危险关头,做任何可能让我分心、让我陷入被动的事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可那时候的我,终究是经验太少,道行太浅,就算发现了不对劲,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只能压着满心的疑惑,继续坐在餐桌前。

好不容易吃完饭,大家又回到客厅坐下,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孙老师率先开口,目光直直地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又带着几分胸有成竹:“小东啊,你这段时间一直往马山跑,到底是为了什么啊?跟姐姐说说。”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如实回答:“孙老师,我也不瞒你,我来马山,不是我自己想来的,是我家仙家安排的,我只是遵从仙家的指示。”

孙老师听完,眼睛一亮,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点了点头,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我就知道是这样,看来,是马山奶奶让你过来的。”

她顿了顿,继续故作高深地分析:“你不知道,现在马山上面,闹得凶,分成了两伙人,都是吃这碗饭的,为了争地盘、争香火,斗得不可开交,天天扰了马山奶奶的清净。神明早就怪罪下来了,可本地的弟子,都牵扯在里面,没法张嘴,也没法管。所以,马山奶奶才启用了你这么一个外地人,让你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孙老师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逻辑通顺,语气笃定,再加上她那副老江湖的样子,当时我听着,差点就真的信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