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去留之间,子龙归心!(1/2)
公孙越死后,赵云一直留在许褚军中。
夜半,赵云独自坐在山坡上。
远处是白马义从的营帐,篝火将熄,值夜士卒的身影在火光中拉得很长。他手里攥着一根枯草,无意识地捻着,捻碎了,又换一根。
他在想一个问题:该不该走。
名义上,他还是公孙瓒的人。可公孙瓒远在幽州,正忙着跟袁绍抢地盘,哪里还记得他这支流落在江东的小小骑兵?两百人,在幽州不过是沧海一粟。就算他回去,也不过是被编入某个将领的麾下,继续当他的百人将——冲锋陷阵,领饷吃饭,默默无闻。
可留下呢?
许褚待他如兄弟。不是嘴上说说的那种——隔三差五来山谷,送粮送肉送兵器,坐下来跟他聊骑兵战术,一聊就是半天。
黄忠、庞德那些人也不把他当外人,切磋武艺时倾囊相授,喝酒时称兄道弟。那些江东本地的骑兵,看他的眼神里带着敬重,训练时一丝不苟,休息时围着他问长问短。
这里像一个家。
而他,已经很久没有家的感觉了。
可他又觉得,留下似乎对不起公孙瓒。那人毕竟是他的主公,虽然从没正眼瞧过他,但也没亏待过他。当初他从常山带着几百人投奔,公孙瓒给了粮饷,给了官职,给了容身之地。
现在说走就走,算什么?
赵云把手里捻碎的草茎扬了,望着北方出神。
月亮升到中天,山谷里静得只剩风声。
第二日,许褚又来了。
他身后跟着两个亲兵,抬着一只木箱。打开来,里面是一套崭新银色铠,甲片打磨得锃亮,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旁边是一柄八面汉剑,剑鞘古朴,缠银丝,嵌青玉。
“子龙,给你的。”
赵云一愣:“将军,末将无功不受禄——”
许褚摆摆手打断他:“你帮褚训练骑兵,就是大功。这些东西,是你应得的。”
他没有推辞的余地。
许褚的语气不像赏赐,倒像是给自家兄弟捎了件东西,理所当然。
手指抚过冰凉的甲片,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在幽州,他从没穿过这样的铠甲——不是公孙瓒舍不得,是没人想到他需要。
赵云接过,郑重行礼。
许褚拍拍他手臂:“行了,别老行礼。走,喝酒去。文谦从庐江带了几坛好酒,非拉着我去尝尝。”
当晚,安南将军府设宴。
黄忠、庞德、乐进、魏延等都在,文臣那边程昱、田丰也来凑热闹。堂中摆了三四桌,觥筹交错,闹哄哄的。
赵云坐在角落里,慢慢喝着酒。他不太习惯这样的场合,但也不觉得局促。这些人,跟他以前见过的不一样。
许褚端着酒盏,跟黄忠聊冲锋的阵法。黄忠是老将,说起当年在荆州见过的战阵,头头是道。许褚听得认真,不时点头,偶尔插一句,问的都是关键。
庞德凑过来,说起西凉羌人的骑射之术——能在疾驰中连发三箭,箭箭命中。赵云来了兴致,问了几句训练的法子,庞德拉着他比划,两人聊得火热。
另一边,乐进拉着魏延斗酒。魏延年轻气盛,喝得脸红脖子粗,还要再添,被乐进一把按住:“小子,别逞能!”魏延嘟囔:“文谦将军,你就是看不起我!”乐进哈哈大笑:“我是怕你喝醉了耍酒疯!”
众人哄笑。
赵云看着这一切,忽然想起在幽州的日子。
公孙瓒麾下,将领们说的大多是战功、地盘、升迁。公孙瓒本人威严冷峻,别说一起喝酒,就是见面说几句话,也得战战兢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