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无双猛将(2/2)
步兵头目残酷大笑。马上这三人会变成挂在木杆上的肉泥。
三十步。
秦琼从左翼加速切入。双臂灌注沛然巨力。
双锏在身前极其凶狠地对撞。
震裂耳膜的金属爆响轰然荡开。
最前排举盾的十几名北邙兵脑腔遭受巨震,耳膜当场炸裂。身形不受控制地摇晃,盾牌间隙溃散。
防线撕开一丝缝隙的瞬间。
冉闵的红鬃马已狂奔至阵前。战马凌空拔起。
庞大阴影越过前排枪尖。直接砸进盾牌手中心。
朱漆大戟抡出一个无比狂暴的半圆扇面。
极致暴力的横扫切割。
五名举着厚重包铁盾牌的北邙悍卒。连包铁盾牌带厚重板甲,被拦腰砍断。
断裂的内脏混着血水向四周疯狂喷射。
钢铁防线被生生绞碎出一个数丈宽的血窟窿。
中立阵营的流民若是看到这等如魔神降世般的碾压屠戮,所有的常理认知将被彻底颠覆。这三人根本不是肉体凡胎。
霍去病驾驶黑马顺着血窟窿长驱直入。
亮银枪化作一道追命白线。
毫无花哨的花架子。全是很辣的锁喉穿甲。
噗噗噗。一连串极速沉闷的血肉贯穿声。
九名北邙甲士双手捂着不停喷血的咽喉倒地抽搐。
霍去病的枪头上滴血未沾。
秦琼调转马头,贴着车队右翼狂野推进。
四棱铜锏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唯有绝对力量的下砸。
头盔瘪陷。脑盖骨当场粉碎。
中招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当即七窍飙血暴毙。
一千人的严密封闭军阵。被三个完全不讲理的妖孽在短短十几息内彻底凿穿。
单方面毫无人性的屠杀。
亲眼目睹前排防御如纸糊般溃烂解体。
军需官坐在骆驼上,举在半空的弯刀僵滞。头皮炸裂。
一千精锐重甲拦不住三骑。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北邙军阵内部疯狂蔓延爆发。
盾墙散了。长矛手扔下兵刃转身抱头乱窜。
冉闵左手探出,硬生生夺下旁边刺来的一杆长矛。腰跨拧转。
长矛倒射飞出。
穿插透骨。连续洞穿四名逃窜士兵的胸背,将他们串成糖葫芦死死钉在装干草的牛车辕木上。
霍去病策马加速到粮车侧面。长枪挑开盖布。
腌肉和粗粮。
货对。
“跑!”军需官凄厉嘶吼,调转骆驼方向玩命抽打。
十万大军在中军垒墙。这三人每天在粮道上来回切香肠。
亲卫拉满硬弓。试图断后。
弓弦刚震。
秦琼右手铜锏脱手掷出。
重兵器带着撕裂空气的嗡鸣,瞬间跨越二十余丈距离。
咔嚓。
精准砸断骆驼粗壮的右后腿。
巨兽哀鸣。庞大身躯失衡前栽。
军需官被狠狠甩出,脸部重重砸在坚硬的黄沙地上。鼻梁粉碎。
他刚刚用手臂撑起半个身子。
一柄巨大的朱漆大戟从天划落。
重重插进他鼻尖前方半寸的沙地里。
寒气逼人。
冉闵拉紧缰绳。战马前蹄人立而起。
重重踏下。
极其沉闷的骨骼崩碎声。战马铁蹄将胸骨彻底踩塌。碎裂的肋骨茬子反向扎穿心脏。
军需官双臂垂落,内脏碎片混着血块从嘴里涌出,死绝。
霍去病停马。亮银枪挑起牛车上挂着的一个装猛火油的庞大皮囊。
抛飞。
皮囊撞在装满干草的粮车上破裂。黑色的黑油顺着木板缝隙流满一地。
火折子抛落点燃。
冲天烈焰轰然拔地而起。
借着北风。大半牛车陷入极致高温的火海。烤焦的皮肉味随风飘散极远。
三人看都不看四散奔逃的数百残兵。直接调转马头。
纯粹的破坏任务。杀头目,烧粮食。
“三十车。没数错。”冉闵拔出大戟随便擦掉血迹。
秦琼打马上前捡回铜锏。
霍去病策马奔向更北方的地平线。
“下一个转运点。离这八十里。子夜前还能再杀一批。”
三骑并肩。卷起黄沙彻底没入荒野深处。
逃得性命的北邙重甲残兵跪在地上。看着燃烧的救命粮草。心里那层代表着天下无敌的千机之网高压防线,被这三人活活撕得渣都不剩。
两个时辰后。
燕州城外以北二百里。
连营二十里的巨大的北邙龟壳阵中心。
面具男站在青铜修筑的指挥战车上。
一骑浑身带血的斥候马趴在车架前。
第四批报信的断后残兵。带来的全是绝望的战败废墟。
存放三个月口粮的西线运输主道,连毁七个转运枢纽。七名督粮官全部横死。泰昌边军毫无折损。
左手搭在青铜护栏上。
大拇指上的生铁扳指硬生生被捏出一道清晰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