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因果断绝（2/2）

林渊突然调转钥匙捅向虚空。青铜光柱轰然炸碎，初代轮回镜的本体从地底升起——竟是座由十万颗婴儿头颅堆成的祭坛！每颗头颅都长着林渊的脸，脐带纠缠成锁链捆着苏璃本体。

叶无尘的玄铁戒突然爆开，露出戒托里藏的半颗琉璃心：好师弟，看看这是什么！他捏碎心脏的刹那，整座青云城的地面开始镜化，百姓们惨叫着变成琥珀般的雕像。

林渊的银血突然逆流，在背后凝成九尾狐虚影。苏璃的残魂突然睁眼，九幽冥瞳紫得发黑：杀了我...用簪子...她抓着母亲遗留的银簪塞进林渊手里，簪尾刻着的二字正在渗血。

地底传来洪荒巨兽般的嘶吼。林渊的银靴陷进晶化地面，眼睁睁看着叶无尘将初代婴儿塞进祭坛——那孩子啃食自己的手掌长大，转眼变成青年模样，眉眼与瘸腿老仆年轻时一模一样！

惊喜吗？叶无尘撕开人皮面具，露出主母的脸，我的好儿子...她腹部裂开血洞，三百块青铜镜碎片从子宫里喷射而出。

林渊的龙纹戟脱手飞出，银簪刺穿苏璃心口的瞬间，整座祭坛突然静默。十万婴儿头颅齐声啼哭，血雨倒灌进苍穹，在云层里拼成血色海图——幽冥海上漂浮着八百座弑神台，每座台上都钉着个脖颈带奴印的林渊！

苏璃的灰烬缠住叶无尘的脚踝：师兄...该还债了...她拽着人坠向祭坛底部，玄铁戒卡在初代婴儿的咽喉处，炸开漫天血雨。

林渊跪在晶化的城墙上喘气，手里攥着半幅染血的襁褓。月光照在血渍上，渐渐显出幽冥海的全貌——海中央的弑神台上，青年叶无尘正将初代轮回镜刺入苏璃本体后心，而镜中映出的凶手...竟是未来的自己！

东南方向突然传来婴儿的笑声。林渊抬头望去，城主府的废墟顶上，主母残存的左手正抱着个襁褓——那婴儿挥动的小手里，手捏着片带血的青铜镜，镜中映出的青云城...正在重复今夜的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