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对决（2/2）

你的好忠仆，当年可是自愿剜肉剔骨。

叶无尘指尖缠绕初代婴儿的脐带，那孩子重瞳中映出林渊濒死的倒影，猜猜这把钥匙，现在插在谁的心口？

龙纹戟劈开浪幕，银血在虚空绘出炼魂阵图。林渊的瞳孔浮现九幽冥瞳的紫芒，在阵成瞬间窥见真相——初代轮回镜背面刻满弑母证道的咒文，而镜中封印的恶念，竟沾染着母亲自戕时的银簪气息！

戟刃刺入血海核心的刹那，九万间婚房同时崩塌。青铜镜碎片如蝗群飞舞，在林渊周身割出三百道血痕。当银血溅上初代轮回镜时，镜面突然映出惊悚画面：今世降生那夜，瘸腿老仆将真正的林渊塞入炼魂鼎，而主母怀中的，竟是叶无尘用胎发炼制的傀儡！

现在明白了吗？

叶无尘的声音突然沙哑，他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半块轮回镜正蚕食着他的血肉，你我皆是...

苏璃本体的尖啸撕裂虚空。她被钉在镜前的九尾突然燃烧，狐火顺着锁链烧向初代婴儿。那孩子爆发出与林渊相同的灵力波动，重瞳中映出归墟之门的倒影：爹爹...救我...

血海突然静止，八百面铜镜组成天罗地网。林渊的银血在足下凝成星图，缺失的第七星位置，赫然浮现他被主母夺走的乳牙！

结束了。

他徒手挖出轮回印，银血凝成的匕首刺入星图缺角。当乳牙归位的瞬间，十万青铜棺同时开启，棺中射出紫背天葵汁凝成的箭雨——那是母亲死前藏在胭脂盒中的最后杀招！

叶无尘的狂笑变成闷哼。林渊在爆炸强光中看见：初代婴儿咬断脐带，将青铜镜碎片按入自己额间。而穹顶之上的归墟之门，缓缓浮现出第九万零一间婚房——那间尚未开启的房门缝隙中，泄出一股熟悉的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