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往生花开（1/2）

丑时·血染琉璃

林渊的银靴踩碎琉璃瓦时，塔顶铜铃突然齐鸣。月光穿透三百层塔檐，在地面织成蛛网状的青光，每个节点都嵌着枚带血的乳牙——正是他在乱葬岗地宫见过的那四十九颗！

你果然来了。

青铜棺中的尸身踏碎棺盖，血色轮回印在额间流转。这具八百年前的自己每走一步，塔身就多出一道裂痕，裂缝中渗出苏璃惯用的碎魂香。

林渊的戟尖刺入地面，银血顺着砖缝流向塔心。当血线触及中央法阵时，琉璃地面突然透明，露出下方冰窟——十万具苏璃克隆体在冰棺中睁眼，隆起的腹部表面浮现婴儿掌印。

惊喜吗？

尸身抬手撕开胸膛，掏出的不是心脏，而是半块青铜镜：当年你剥离我时，可没说过会这么疼。

镜面映出骇人画面：叶无尘跪在初代轮回镜前，将婴儿胎发编入镜框锁链。而镜中映出的林渊，正温柔地为主母描画眉形！

幻术！

林渊的银血凝成箭雨，却在触及尸身前诡异地调转方向。箭矢穿透他左肩的瞬间，琉璃塔三百层同时亮起，每层都站着个脖颈带奴印的，手中握着不同死法的苏璃残躯。

尸身突然闪现至背后，染血的唇擦过林渊耳际：你猜，这些轮回里有没有一次...你是自愿的？

剧痛从识海炸开。林渊的银血突然失控，在虚空凝出母亲自刎的画面。她手中的毒刃刻着九瓣莲纹，与主母腹部的胎记完全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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