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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夜探秘闻与杀机再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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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寅时初刻,正是人一天中最困倦之时。

靖亲王府的书房内却依旧亮着灯。

沈追刚刚带回初步调查结果,神色严峻。

“王爷,三皇子所言非虚。我们在江宁的线人确认,谢家近半月来,确实在暗中变卖多处田庄、商铺,甚至部分古董字画,动作隐秘,但涉及金额巨大。

接手的多是些背景复杂的商号,甚至有两家与塞外胡商有关联。”

沈追低声道,“谢琮在户部依旧当值,但近日告假频繁,常与几个背景模糊的京畿富商密会。

我们的人设法接触了其中一个富商的账房,套出话来,说谢家似乎在筹措一笔‘急用’的款子,数目惊人,且要求兑成便于携带的黄金和珠宝。”

萧煜指节轻叩桌面:“变卖家产,筹措巨资……谢家这是要孤注一掷。北上?他们想干什么?收买朝臣?贿赂边将?还是……招募死士,行险一搏?”

“还有漕帮,”沈追继续道,“接手‘黄三爷’船只的那个扬州盐商,我们查了,表面清白,实则与内廷采买的一个太监有姻亲关系。

那条船最近一次航行,在通州码头卸下了一批‘苏木’,但其中混有十几个密封的樟木箱,被一伙人连夜提走,去向不明。

箱子的重量和搬运方式,不像是普通货物。”

通州是漕运终点,距京城仅数十里。密封的箱子,连夜提走……萧煜眼中寒光一闪:“箱子里是什么?武器?金银?还是……更危险的东西?”

“暂时无法确定。我们的人正在设法追踪那伙提货人的下落。”沈追道,“另外,王爷让留意的太医院那边……有些奇怪。”

“哦?”苏澈立刻关注起来。

“为陛下诊脉开方的主要是周院使和两位副院判。

但据我们安插在太医署外围的眼线回报,近五日,陛下每日的汤药,都是由冯保公公亲自或指定绝对心腹的小太监,从太医署直送乾清宫小厨房煎制,不许任何人经手,连周院使也只能在煎药前看一眼药方和药材。

且煎药后的药渣,也会被立刻收走处理,不留痕迹。”

如此严防死守!萧煜与苏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谨慎了,更像是在防备什么。

“陛下近来的病情和情绪,有何变化?”萧煜问。

“宫中小道消息,陛下白日精神尚可,但午后易倦,夜间多梦,有时会无故发怒,对奏章政务的耐心也大不如前。

对太子,时而严厉斥责,时而又格外宽容,反复无常。”

沈追道,“还有一事……三日前,陛下曾单独召见钦天监监正,密谈近一个时辰,内容未知,但监正出来后脸色很不好看。”

钦天监?观星象、测吉凶、察天机……皇帝在此时秘密召见钦天监监正,所为何事?难道与“天象”、“谶语”有关?

线索纷乱如麻,却又隐隐指向几个关键点:谢家疯狂敛财意图不明;皇帝药饵被严密控制,病情情绪有异;太子暗中积蓄力量;还有那批神秘消失的樟木箱……

“多事之秋。”萧煜揉了揉眉心,连日奔波和殚精竭虑,让他伤口又隐隐作痛。苏澈立刻察觉,上前一步:“王爷,该换药了,你也需要休息。”

萧煜摆摆手,对沈追道:“继续盯紧这几条线。

谢家的资金流向、那批箱子的下落、太医署的异常、还有东宫和谢琮的动向。另外,想办法查查,陛下召见钦天监监正,到底说了什么。”

“是!”沈追领命退下。

书房内重归安静。苏澈不由分说,拉萧煜到里间软榻坐下,解开外袍,为他检查胸前伤口。伤口愈合良好,只是周围肌肉因长期紧绷和劳累有些僵硬发红。

苏澈手法娴熟地涂抹药膏,轻轻按摩周边穴位以舒筋活血。

“你必须睡两个时辰。”苏澈语气不容置疑,“伤口恢复需要休息,你的精神也到了极限。接下来只会更凶险,你不能先倒下。”

萧煜握住他忙碌的手,掌心温热:“我知道。

只是……总觉得漏了什么。谢家筹钱,漕帮运箱,陛下疑病,太子蛰伏……这些事看似独立,却又像被一根线穿着。那根线是什么?”

苏澈任由他握着手,沉吟道:“或许……是时间?或者是一个共同的节点?比如,某个即将到来的事件?祭天?大典?或是……某个人的行程?”

他忽然想起,“对了,你返京途中遇袭,他们似乎并非一定要杀你,更像想阻挠或拖延你入京的时间。他们不想你在某个时间点之前抵达京城?”

萧煜眼中精光一闪:“拖延我入京……不想我在某个时间点前出现……难道京城近期有大事发生,他们怕我干扰?”他迅速回想,“我离京时,陛下身体尚可。

南疆事发是在我返京途中。如今陛下病体加重,性情有变……若有人想趁陛下病中,浑水摸鱼,甚至……行废立之事?那么,我这个手握重兵、又对太子构成威胁的亲王提前回京,确实是变数!”

这个推测让两人心头俱震。若真如此,那幕后之人的图谋就太大了!

“王爷!”书房外突然传来陈锋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有情况!西侧院墙外发现可疑人影窥探,身手极好,我们的人追出去,只捡到这个。”

陈锋递进来一块被飞刀钉在墙上的布条。

布条是普通的粗麻布,上面用炭灰写着几个歪扭的字:“子时三刻,城西乱葬岗,孤身来,有关谢家北上真相。过时不候。”没有落款。

“陷阱。”苏澈立刻道。

“也可能是机会。”萧煜盯着布条,“对方知道我们在查谢家,且能突破王府外围警戒留下布条,绝非寻常之辈。

去,可能危险重重;不去,则可能错过关键线索。”

“我跟你一起去。”苏澈毫不犹豫。

“不行,太危险。对方要求孤身。”

“你伤口未愈,独自前往,若遇埋伏,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

我不靠近,躲在远处,若有异动,至少可以发信号或接应。”苏澈坚持,“别忘了,我的迷药和那些小玩意,或许能派上用场。你也不能动用内力,带上我,万一需要急救呢?”

萧煜看着苏澈眼中不容置疑的坚持,知道拗不过他,也明白他的话有道理。此刻身边,能完全信任且有自保能力的,也只有苏澈了。

“好。但你必须答应我,远远跟着,绝不可靠近。陈锋,你带几个最精干的好手,暗中远远坠着苏先生,以他的信号为准,不得擅自行动。”

“末将明白!”

子时将至,月黑风高。萧煜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外罩黑色斗篷,独自一人从王府侧门悄然离开,融入夜色。

苏澈与陈锋等人,相隔百余步,借着夜色和街巷阴影,远远跟随。

城西乱葬岗,名副其实。荒草丛生,坟茔杂乱,夜枭啼叫,磷火飘忽,一派森然景象。

萧煜按约来到一处半塌的残碑前,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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