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遵令行事(1/2)
与此同时,旱海戈壁,“古接口”的搜寻与利用如火如荼。继“镇海砥柱”遗迹后,陆其琛派出的多支斥候小队,又陆续发现了三处规模不等、保存状况各异的古遗址。一处位于废弃绿洲中心,残留着疑似祭祀水脉的泉眼石台;一处藏在风蚀峡谷深处,石壁上刻有巨大的、引动风沙的奇异符阵;最后一处则接近“寂海石林”边缘,地面有环状排列的黑色石桩,似为某种封印或界标。
沈博士带着仪器逐一勘测,确认这些地点皆为古人对旱海地脉不同侧面进行干预的“接口”,且各自特性迥异。泉眼遗址对水敏感,风谷遗址与大气流动关联,黑石桩则隐隐对石林“病气”有压制排斥之力。
陆其琛与匠头、萨满长老商议后,决定采取差异化利用策略:泉眼遗址,尝试构筑以“疏导淤塞、活化地气”为目标的小型“活水阵”;风谷遗址,试验以“引导气流、吹散浊雾”为理念的“清风阵”;黑石桩遗址,则重点强化其“镇煞”特性,构筑更主动的“阻遏阵”。每个阵法都汲取“导流阵”经验,采用柔性导引思路,并计划在适当时机辅以“集体心火”共鸣。
工程在几条战线上同时展开。尽管人力物力紧张,但有了朝廷“山川抚靖总司”的支援,以及之前积累的经验,进展比预想顺利。陆其琛每日巡视各处工地,根据反馈调整方案。他发现,当自己身处这些古遗址,尤其是亲自参与阵法构筑时,对地脉“脉搏”的感应会变得更加清晰、具体,仿佛能“听懂”每一处遗址独特的“语言”。他渐渐能分辨出,哪些地脉波动是正常的“呼吸”,哪些是石林“病气”侵袭的“杂音”,哪些又是阵法与地脉互动产生的“和鸣”。
这种日益精微的感知,让他对“心火”引导的运用也更为得心应手。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集体意念轰击,而是开始尝试更精细的“意念编织”——引导不同小组的军士,观想不同性质的意念,在特定时间点,以特定节奏注入阵法不同节点,仿佛为阵法“注入灵魂”。沈博士的监测数据证实,这种“意念编织”对阵法效能的提升远超简单叠加。
九月底,旱海第一个“古接口网络”雏形初现。四处遗址阵法相继完成初步调试。虽然没有立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但防线承受的压力开始出现微妙缓解:石林方向涌来的暗红气浪强度与频率出现小幅但稳定的下降;一些区域的红雾浓度开始缓慢稀释;更令人振奋的是,在“活水阵”影响范围内,一处干涸多年的浅层水脉竟有极微弱的湿润气息渗出,虽然远未到涌出清泉的程度,却给绝望的戈壁带来了第一丝“生”的迹象。
消息传回,安若欢与白芷大为振奋。旱海实践不仅验证了“古接口”策略的可行性,其“差异化利用”与“意念编织”的经验,更为《地枢调控初探》提供了极为宝贵的实证案例与精细化操作范本。
然而,太湖的局势却在继续恶化。胥口漩涡已膨胀至前所未有的规模,暗红气柱日夜不息,将大片天空染成不祥的暗红色。沿岸红雾遮天蔽日,彻底狂化的“树人”怪物成群结队,冲击着摇摇欲坠的防线。周正亭已下令将最后一批尚未撤离的百姓强行迁往更远的内陆,并收缩防线至最后几处高地与水寨,苦苦支撑。
他收到了京城送来的《地枢调控初探》与关于“镇闸”修复尝试的初步方案。方案综合了龟甲新译内容、钟山经验、旱海模式以及西山岛最新勘探结果:在岛上一处隐蔽石洞内,发现了刻有与“镇闸枢轴”凹槽完全吻合符号的石台,确认为“次级控制点”,提出了一个大胆的三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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