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疯批太子狠狠爱27(2/2)
陆执随手打开一个案子的卷宗,越读下去,越是心惊胆寒。
察觉到陆执脸色不太对劲,文大人仅看一眼,就得知他在看的是哪一桩案子。
“大人可需要属下为您讲解一番?”
那是武侯伯府发生的凶杀案,事情有些复杂,当时在京城算一桩十分轰动的大案。
闻言,陆执正襟危坐,做了请的姿势,然后老神在在的揣好手手开始吃瓜。
大概是武侯伯府有两个少爷,大少爷性情痴傻如九岁稚子,二少爷却是难得的各方面都十分出色之人。
两位少爷都到了娶亲的年纪,大少爷因为痴傻的原因,没有好人家户愿意将女儿嫁过去。
反倒是二少爷因为出色的容貌和才干,不断有媒人上门。
一来二去的,武侯伯府的人便想出了腌臜的一个计策。
打着二少爷的名头,去给大少爷娶亲。
这计谋起了作用,几人联合起来瞒天过海,在给女方家的婚书上写的是大少爷的名字,但因为信任武伯侯为人,同他结姻亲的那位大人未仔细查看婚书。
大婚之日,二少爷穿着新郎的喜服去将新娘接过府成了亲,晚上待宾客们都离开后,武侯伯府的人将新娘绑在床上,让人压着大少爷硬是进了洞房。
陆执义愤填膺的拍桌:“这分明是骗婚!”
文大人补充:“是骗婚,但木已成舟,那女子的清白已没,除了妥协,再无他法。”
事情本到了这里就该结束,那女子本已认了命,结果谁知道因为她容貌过盛,家中丈夫又是个难得的痴傻儿,竟叫旁人生了些龌龊心思。
先起了这种心思的人是二少爷,他觉得家中长嫂本就是冲着他这个人才嫁了过来,本该属于他才对。
且兄长是个不通人事的,哪怕他躺在兄长的床上和嫂子通鱼水之欢,对方一个痴儿,也不懂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于是二公子有一日当着大公子的面,抢占了他的兄嫂。
大公子果然什么事都不懂,没告诉别人这件事。
一来二去,没有遮掩,二公子频繁出入兄长房间的事情在府内被许多有心人探听到。
生了心思的人不仅仅只有二公子。
后面,府里的管家,看马的马夫……都进过大公子的房间。
那女子不堪此辱,多次想报官,最后被强压着将事情咽了下去。
大公子没有生育的能力,但后面她怀了孩子,当家主母拿了此事作乔,让下人将那女子活活打到流产。
后面那女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给家里的井水里下了迷药,待夜深人静时,将整个武伯侯府男丁都给割了。
听到最后,其实最可怜的是那名女子。
明明她才是最无辜的人,却承担了大部分惨烈的结果 ,最后也被判了杀头而死。
而武伯侯府的故事,也仅仅是这数千桩卷宗中的小小一件。
听完这个故事 ,陆执好像才真正的对他手里的权利有了实感。
如果那时接下此案件的人是他,他定然不会做出这样的判决。
…………
陆执本以为今日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只需要看卷宗和刑法便好。
结果等到了下午时,京兆府那边来人,申请刑部帮助。
李大人让陆执跟着巡捕部的人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京兆府的正坐在大堂里讨论此事,见刑部的人到来,连忙让人坐下。
“诸位大人,京城内最近出现了一个十分张狂的采花大盗,他这两日接连作案,已经祸害了不少良家妇男。”
听见良家妇男两个字时,陆执嘴角不明显的抽了抽。
“作案的这个采花贼是名女子?”
说话的那位大人语重心长的摇头:“是男子。”
“只是他偏好男风,专找容貌出色的男子下手,昨日尚书府的李公子便……唉!”
“好好的一男子 ,结果出了这种事,往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采花大盗……
陆执暗暗默念几遍,突然回想起一部分剧情里那个陆烨在路边随手买下的男人。
剧情中,那个男人被陆烨买回府后,当天晚上就钻进了陆烨的房间里,将陆烨给强迫了。
陆执隐隐有直觉,此人就是那个采花大盗。
陆执作为新手,还没有办案的经验,他只负责在一旁听,不负责参与此事。
有大人献计:“既然那采花大盗喜欢男子,那我们完全可以主动让人当诱饵,请君入瓮。”
“不可,那盗贼实在狡猾,十分难抓,我们的人寻摸过两次他的踪迹,但下一秒人就不见了。”
“万一让人当诱饵,结果没抓到人,这不是反多了一名受害者。”
“可以暂且在那贼人常作案的位置多布些人巡逻,时刻关注周围可疑的人,若有问题,立即缉拿。”
暂时拿不出更好的办法,对这个方法,诸位大人拍案定板。
陆执只觉得想靠这种办法抓到人,有些难度。
此事由京兆府的人和刑部巡捕部的人负责,陆二哥接了任务带着他的人连忙出了外勤。
陆执暗暗关注此事的进度。
当然,在刑部上值后,陆执也没忘记去找穆玉茶。
当天晚上,他就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送进了东宫,好好伺候了太子一晚上。
云销雨霁之后,陆执抱着浑身清爽的穆玉茶窝在被窝里,和他说起今日的见闻。
他安静的说着,穆玉茶静静的听。
“臣觉得,那武侯伯府的那位夫人,死得实在冤枉。”
穆玉茶见惯不怪的摸了摸陆执的腹肌,轻阖着眼道:“这种事情,在京城的高门大户中,并不少见。”
哪怕是人人艳羡的皇宫内,也有诸多腌臜的见不得光的事。
穆玉茶有些冷漠的道:“这天下向来如此不公平。”
公不公平,掌权者说了才算。
陆执知晓这个道理,所以现在一直在努力走进权势中心。
他用脸蹭了蹭穆玉茶的锁骨,毛茸茸的脑袋蹭在太子殿下的脖颈间,像只毛茸茸的大狗,有些讨赏的道:
“我知晓。”
“所以我最近没有摸鱼。”
在很认真的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