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疯批太子狠狠爱26(2/2)
只有陆烨发现了盲点:“堂哥你在这里,那睡在你房间里的人是?”
陆执直接抬脚 ,一脚踹开了房间门。
然后门口的三个人看见苏浔和刘术刘大人两个人衣衫不整的警惕的坐在床上。
床上的被褥中间,还坐着一只又胖又大的老鼠。
刘大人一脸警惕的捂着自己的身体:“苏大人,我已有妻妾,不好男风,你为何一大早的扒我衣服和裤子?”
这说出去成何体统!
苏浔脸色难看至极,他还以为和他躺在床上的人是陆执,大早上的有那么一点冲动,就伸了手。
结果在扒对方裤子的时候,刘术瞬间惊醒,就这样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看着他,眼里满是震惊与慌乱。
慌忙之中,刘术狠狠踹了一脚苏浔,紧急将自己裤子拉好,并警惕的坐到了床的最边缘。
来陆家睡了一觉,险些清白不保,刘大人也是留了不少阴影。
就连看见被子里钻出一只大老鼠的时候,他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警惕那只老鼠,还是该警惕苏浔。
见刘大人警惕的盯着他, 苏浔苍白无力的解释:“我没有!”
“可是你扒我裤子?”
陆执在门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插了一句嘴:“可能他想看你屁股上有没有一朵花。”
野菊花~
苏浔彻底掉进黄河洗不清,只好沉默。
见苏浔脸色绿得像绿菜,陆执十分舒畅。
昨晚他喝酒醉的程度不太深,还有意识,最后的时候,醉醺醺的苏浔扒拉着他要进房间。
陆执顺手从地上捞了个人递给苏浔,结果捞到的是刘大人。
也算是一种缘分。
“今天还要去宫里,大家收拾一下。”
这一提,几人才想起他们今日还要上值。
再一看时间 ,好像已经晚了半个时辰了。
“点卯时辰好像已经过了!”
这话一出,一群人似无头苍蝇似的乱转,连忙洗漱。
杜恒提前挑的洗漱水这回派上用途了,一个两个直接蹲在桶前捧着水洗脸。
所有人都慌乱得不行,只有陆执全程慢悠悠。
陆烨有点看不过去,问了一句:“堂哥,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
陆执不慌不忙的拿帕子优雅洗脸,维持着自己将府公子的凤仪。
陆执好心提醒陆烨: “从今日起,我在刑部任职,从四品的官员,已经不需要和你们一样忙着去被点卯了。”
像小陆大人这个级别的,从今以后,只有他点人的份。
也许这就是当领导的烦恼,连活都干得比别人少,睡得还能比别人好。
陆烨感觉此刻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脸上冷冷的拍。
他认真思考了两秒。
发现是他的嫉妒在拍他的脸。
看着堂哥今日一直上扬的唇角,陆烨觉得那张脸有点碍眼丑陋了。
陆烨他们几人着急忙慌的出门,陆执等收拾好了自己再不慌不忙的去刑部。
刘大人忙里忙外的赶着到了宫门外,结果遇到了自家仆人,说他今日不用去翰林了。
关于刘大人的调令昨晚也送到了他的家中,他也被调去了刑部。
因为太子殿下觉得只有陆执一个走后门的去了刑部,太显眼,需要一个老奸巨猾的人去帮陆执顶一顶压力。
正好刘术最近表现突出,和陆执的关系也不错,是最合适的人选,在右越的建议下,便也将他调去了刑部给陆执做帮手。
自以为自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的刘大人在看见调官令的那一刻,眼前一片昏黑,手脚一软,险些当场软倒在宫门前。
好在他家来报信的小厮及时扶住了他,才没叫他当着人丢了这么大一个脸。
那小厮一脸喜气洋洋的道:“大人可是得知自己升官太过高兴了不成?”
刘大人苦笑:“是啊,我,我太高兴了。”
亏他昨晚还真心实意的高兴陆执离开翰林院,以后能过点自由的日子。
结果今日发现一切就是一场梦。
他这段日子和陆执共事以来,饭吃得少了,鸡腿没了,祸闯得多了,人也变沧桑了。
今日还险些在陆府失去了一个男人的贞操。
刘大人越想越是心寒无比,躲在自家的马车里哭了好一阵。
等陆执慢悠悠的到了宫门前,看见的又是一个脸上带着忧伤的笑容的刘大人。
得知刘大人也去刑部的事情后,陆执十分愉悦的邀请对方一起去刑部。
…………
刑部的官员比较少,陆执顶上就三位大人能管他。
分别是权力最大的刑部尚书,以及左右侍郎。
陆执的职位算是副侍郎,同他平级的还有一位大人。
由此可见他这个位置的重要性。
知道新来的大人是个有后台的,为人十分圆滑的右侍郎李大人一大早特意将刑部底下所属的司务厅、照磨所、司狱司、秋审处、律例馆、赃罚库、巡捕部七个部门的核心官员全部召集在一起,就为了欢迎陆执的到来。
结果一等就等了一个时辰,人也还没到。
七个部门里面司狱司和巡捕部的人都是一群五大三粗的武夫,等了这么久还没看见人,不由有些受不了。
尤其是巡捕部的陆凌云,冷着脸,大着嗓子喊了两句:“这大人怎么还不来?”
“难道是仗着自己有后门,第一天就想给我们下个下马威?”
妈的,这小白脸还没到,先叫他们兄弟一群的,受上窝囊气了。
大太阳的,这么多人站太阳底下等他一个人一个时辰。
陆凌云想,他爹和大哥说得没错,这种人就该揍一顿才老实。
等什么时候抓贼,先叫这位新来的大人见见血,他就老实了。
刑部的作风偏野,武官占了不少人,陆凌云一出声,接二连三的有人出声应和。
“就是,李大人,这新大人究竟什么时候才到,您给个准话。”
“叫我们这么多人站在这里等他一个人,也不像话。”
陆执到的时候,就数他二哥嗓门最大,对他怨气最重,隔着老远的距离都听见了他的声音。
“就是,我们还有事情要干,干等着屁股都要着火了,裤衩子磨破了,叫那新大人给我们洗啊?”
陆执:“……”
等着,他今晚就哄着二哥院子里那条狗把他二哥裤衩子全给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