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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密道尸骸,意外的“代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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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烂、潮湿、带着浓重土腥和某种更深层腐坏味道的空气,灌进鼻腔。

秦渊跟在夜枭身后,踩在向下延伸的、湿滑黏腻的石阶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石阶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边缘长满了滑腻的、不知是苔藓还是某种菌类的黑色东西,踩上去发出“噗叽”的轻微声响。两侧是粗糙开凿的岩壁,同样覆盖着厚厚的黑色湿痕,手摸上去冰冷滑腻。

光线几乎没有。只有夜枭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块不知从哪翻出来的、散发着微弱昏黄光芒的萤石。萤石光芒只能照亮周围几步的范围,再往前就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光线投进去,像被墨汁吞噬。

柳依依走在秦渊后面,几乎踩着他的脚跟,呼吸声很轻,但能听出其中的紧张。她手里也握着那块残破的玉盾,盾面散发着比萤石更微弱的灵光,勉强驱散一点身侧的黑暗。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压抑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从头顶岩缝滴落的水滴砸在地上的“滴答”声,在密闭的甬道里被放大,回荡出诡异的回音。

秦渊的状态很糟。

每走一步,全身的骨头都在发出细微的呻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软和无力。真元近乎枯竭,经脉里空荡荡的,每次呼吸引动真元流转,都带来针扎般的刺痛。神魂更是像被砂纸打磨过,疲惫、迟钝,还缠绕着那种挥之不去的、被“饥孽”污染后的烦恶感,让他总有一种想要吞噬点什么的冲动。

最麻烦的是左手。整条左臂都沉甸甸的,从肩胛到指尖,都是一种麻木的钝痛,尤其是掌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又像是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又冷又烫,两种矛盾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几次差点握不住拳。系统提示说左手进入“沉寂恢复期”,四十八个时辰内无法主动激发那种封禁之力,现在看来,连基本的握持和发力都受到了严重影响。

必须尽快找地方调息。再这样走下去,不用遇到敌人,我自己就先垮了。

秦渊咬着牙,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留意着周围的动静。黑暗和狭窄的环境让人本能地感到压抑和不安。他的神识因为神魂受损,外放范围被压缩到极限,只能勉强感知身周三五尺内的气息波动。

走了大概一刻钟,石阶到了尽头,前方出现了一段相对平直的甬道。甬道更窄了些,高度也低,秦渊需要微微低头才能通过。地面上的积水和湿滑的苔藓更多了,空气中那股腐坏的味道也越发浓重。

“等等。”走在前面的夜枭突然停下,举起手中的萤石,昏黄的光线照向前方地面。

秦渊和柳依依顺着光线看去。

只见前方甬道的地面上,倒着一具骸骨。

骸骨呈趴伏状,身上的衣物早已烂成了黑色的絮状物,粘在灰白色的骨头上。骨骼保存得相对完整,但从颈椎处断裂,头颅滚落在一边,空洞的眼眶对着他们来的方向。骸骨右手向前伸出,五指死死抠进地面的石板缝隙里,指骨因为用力而变形,似乎在临死前还在拼命向前爬。

“死在这里有些时间了,至少几十年。”夜枭低声说,用脚尖轻轻拨动了一下那根断裂的颈椎骨,“颈椎是被利器瞬间斩断的,切口很平滑。一击毙命。”

她蹲下身,仔细查看骸骨周围的地面,又看了看两侧岩壁。“没有挣扎的痕迹,也没有其他伤口。应该是被偷袭,从后面一剑砍掉了脑袋。”

秦渊的目光扫过骸骨,又看向骸骨前方更深的黑暗。甬道在这里拐了一个很小的弯,萤石的光线照不过去。

“偷袭者是从前面来的,还是后面?”柳依依声音发紧。

“都有可能。”夜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条密道知道的人应该不多,但这么多年过去,难保没有其他人发现。也可能是……密道里原本就有的‘东西’。”

她的话让柳依依脸色更白了。

秦渊没说话,走到骸骨旁,蹲下。他没有去碰骸骨,而是盯着骸骨右手抠进石板缝隙的姿势,以及那滚落一旁的头颅朝向。

头朝后,手向前……死前最后一刻,他在看着来的方向,手却伸向前方……是看到了身后的袭击者,却还想往前逃?还是……前面有他必须去的东西?

秦渊的目光落在那只死死抠着地面的右手上。指骨缝隙里,似乎夹着什么东西,一点极其微弱的、暗沉的反光。

他伸出右手——左手现在不太听使唤——小心翼翼地将那东西从指骨缝隙里取了出来。

是一枚戒指。

戒指的材质很普通,像是某种黑铁,表面锈蚀得厉害,戒面原本可能镶嵌着什么,但现在只剩下一个空洞的凹槽。戒指内侧,隐约能看到几个几乎被磨平的刻字,秦渊辨认了半天,才勉强认出一个“煞”字,一个“外”字,中间的字完全糊了。

“黑煞宗……外门?”柳依依凑过来看了一眼,不确定地说。

秦渊心中一动。黑煞宗的人?几十年前死在这里?是当初探索葬兵冢的先行者?还是……和黑煞宗秘密开采的矿脉有关?

他将戒指收起。不管这人是谁,死在这里,总归是个警示。

“小心点,继续走。”秦渊对夜枭说。

夜枭点了点头,举着萤石,更加警惕地向前走去,步伐放得更慢。经过那具骸骨时,她特意绕开了些。

拐过那个小弯,甬道似乎宽敞了一点,但地面更加不平,到处是积水的小坑和突出的碎石。那股腐坏的味道越来越浓,几乎到了刺鼻的程度,还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甜腥气。

秦渊的眉头越皱越紧。这味道让他想起了“饥孽遗蜕”胸口渗出的粘液。

又走了几十步,前方再次出现异常。

这次不是一具,而是三具骸骨。

三具骸骨纠缠在一起,倒毙在甬道中央,死状极其惨烈。一具骸骨的胸骨完全粉碎,像是被重物狠狠砸中;一具骸骨的头颅不见了,颈椎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硬生生扯断;最后一具骸骨四肢扭曲成麻花状,全身骨骼布满了细密的裂痕。

而在三具骸骨旁边,散落着一些已经锈蚀得不成样子的兵器碎片,以及几块破损的、同样刻着“煞”字的铁牌。

“也是黑煞宗的人。”夜枭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凝重,“看这样子,他们死前经历了激烈的搏斗,但……对手似乎很强,而且手段很残暴。”

秦渊的目光扫过那些骸骨上的伤痕。胸骨粉碎,像是被巨大的力量正面冲击;头颅被扯掉,需要恐怖的蛮力;全身骨骼碎裂,更像是被某种沉重的、范围性的力量碾压过。

不像人干的。至少,不是普通修士的手段。

“你们黑煞宗,以前组织过大规模探索这里?”秦渊看向柳依依。

柳依依茫然地摇头:“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外门弟子,还是被抓来的矿奴……宗门高层的事情,我哪里清楚。不过……”她犹豫了一下,“我好像听一些老矿工说过,很久以前,宗门确实派过几批好手进矿脉深处‘探路’,但后来都没回来,说是遇到塌方或者地底煞气爆发,全折在里面了……”

秦渊眼神微沉。看来黑煞宗对葬兵冢的图谋,比他想的更早,投入也更大。这些骸骨,可能就是当年的“探路者”。他们死在这里,说明这条密道并不安全,至少曾经不安全。

“继续走。”秦渊压下心中的不安。现在退回去也不可能,只能往前。

再往前,甬道开始向上倾斜,坡度不大,但脚下的湿滑更加严重。那股甜腥腐坏的气味越来越浓,几乎让人作呕。岩壁和头顶开始出现一些黏糊糊的、暗红色的、像是某种分泌物干涸后的痕迹,一绺一绺地垂挂下来,有些还滴着浑浊的液体。

夜枭的脚步停下了。

她手中的萤石,照亮了前方甬道的景象。

甬道在这里变得开阔了一些,形成了一个类似小石室的天然洞窟。洞窟的地面、墙壁、乃至头顶,几乎完全被那种暗红色的、黏糊糊的分泌物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像是某种巨兽的巢穴。分泌物还在缓慢地蠕动、流淌,发出极其轻微的“咕嘟”声。而在洞窟中央,分泌物堆积最厚的地方,隐约能看到几具刚刚开始腐烂、还没有完全变成白骨的尸体轮廓,尸体被暗红色的粘稠物半包裹着,正在被缓慢地“消化”。

而在洞窟的另一端,通往更深处的甬道入口处,被一大团更加厚重、不断蠕动起伏的暗红色分泌物彻底堵死了。那团分泌物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边缘长满了细密的、如同牙齿般的黑色骨刺,缝隙深处,是更加深邃的黑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了饥饿、贪婪和冰冷杀意的气息,正从那里缓缓散发出来。

“地蚓……还是成年的。”夜枭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秦渊从未听过的……惊惧?“这东西不是应该在更深的地底煞穴里吗?怎么会跑到密道里来筑巢?”

“地蚓?”柳依依的声音在颤抖。

“葬兵冢地底特有的一种妖兽,不,应该说是煞兽。”夜枭语速很快,眼睛死死盯着那团堵住去路的分泌物,“靠吞噬地煞死气和腐尸为生,成年体长超过三丈,皮糙肉厚,力量极大,能分泌强腐蚀性的粘液,擅长在地底钻行。最重要的是……这东西是群居的。有一个,附近就肯定有更多。”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那团堵住甬道的暗红色分泌物猛地蠕动起来,中央的裂缝勐地张开,发出一声低沉、沙哑、像是湿木头摩擦的嘶鸣!紧接着,裂缝两侧的分泌物向后退去,露出了一个更加清晰的、布满了黑色骨刺的圆形口器,口器深处,一团幽暗的红光在闪烁。

与此同时,他们身后的甬道深处,也传来了“沙沙沙”的、像是无数湿滑身体摩擦岩壁的声音,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被堵住了!前后都有!

秦渊的心猛地一沉。他现在这状态,对付一头成年的地蚓都勉强,更别说可能是一群!

“退!往回退!找个狭窄的地方据守!”夜枭当机立断,转身就想往回冲。

但已经晚了。

“噗!噗!噗!”

他们身后的甬道黑暗中,猛地射出了七八道暗红色的、粘稠的液箭!液箭速度极快,带着刺鼻的酸腐气味,瞬间封死了后退的空间!

夜枭反应极快,身体以诡异的角度扭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两道液箭,但第三道擦着她的左肩飞过,肩头的衣物瞬间腐蚀出一个小洞,盾挡在身前,“嗤嗤”声响中,液箭击中盾面,灵光剧烈闪烁,盾面竟然被腐蚀出了几个小坑!

秦渊因为状态太差,动作慢了半拍,一道液箭直奔他面门而来!他勉强侧头,液箭擦着耳边飞过,带起的腥风让他耳朵一阵刺痛,几缕头发被腐蚀断裂。

而前方,那头成年地蚓的口器中,红光猛地一亮,一道更加粗大、凝实的暗红粘液柱,如同炮弹般轰然射出,直取站在最前面的夜枭!

夜枭刚刚躲开身后的液箭,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粘液柱轰中!

就在这时,秦渊动了。

他不是向前,而是向侧面猛地跨出一步,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夜枭的后衣领,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一扯!同时左脚猛蹬地面,带着夜枭向侧后方倒去!

“轰!”

粘液柱擦着夜枭的脚尖轰在刚才她站立的位置,将地面腐蚀出一个脸盆大的坑洞,碎石和粘液四溅!

秦渊和夜枭滚倒在地,浑身沾满了湿滑的苔藓和污垢。秦渊只觉得胸口一阵翻腾,刚才那一下几乎抽干了他最后一点力气,眼前阵阵发黑。

“谢了。”夜枭迅速爬起,声音依旧冷静,但秦渊听出了一丝后怕。

“沙沙沙……”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已经能隐约看到黑暗中蠕动而来的、另一头地蚓的轮廓,体型比堵路的那头稍小,但口器同样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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