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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遗迹,残响,深渊的留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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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乱流的狂暴撕扯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带着岁月尘埃气息的死寂。脚下一实,秦渊踩在了坚实的、冰冷的地面上。

四周的光线极其昏暗,并非完全的黑暗,而是一种仿佛被稀释了无数倍的、浑浊的暗红色微光,从极高的、无法看清的穹顶方向隐约透下,勉强勾勒出周围巨大、粗粝的轮廓。空气干燥,带着金属、尘土和一种更深沉的、类似古老棺木般的腐朽气味,没有外面葬兵冢那种浓郁的兵煞死气,但死寂感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渊身周的灰色光晕缓缓收敛入体,他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微微侧耳,目光如电,扫视着这陌生的环境。他的神识在突破炼虚后强大了太多,此刻如水银泻地般铺开,但立刻感到了明显的阻滞。这里的空间和物质似乎对神识有天然的压制和吸收作用,探查范围被压缩到不足百丈,而且感知到的景象也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

不是天然洞穴。秦渊立刻做出判断。脚下是整齐切割的巨大石板,尽管蒙着厚厚的灰尘,仍能看出精细的接缝。两侧是高达数十丈、表面雕刻着早已磨损的巨型浮雕的墙壁,浮雕的内容因灰尘和光线而难以辨认,只能隐约看出是一些扭曲的人形、巨兽和难以理解的几何图案。他们似乎身处一条无比宽阔、向前后无限延伸的巨型廊道之中。廊道顶部是拱形的,同样有繁复的雕饰,在暗红微光下如同蛰伏巨兽的肋骨。

身后的空间裂缝,在他们踏出后,便如同合拢的水面,悄然消失,只留下光滑的墙壁,仿佛从未存在过。

柳依依紧跟着秦渊踏出,差点撞在他背上。她连忙稳住身形,也顾不得拍打身上沾染的灰尘,紧张地环顾四周,下意识地又向秦渊靠近了些。这地方的死寂和空旷,带给她的心理压力,甚至比外面兵煞冲天的战场更大。未知,往往比已知的危险更令人不安。

“这里是……”她低声问道,声音在空旷的廊道里激起微弱的回响,更添几分诡异。

“一处遗迹。与冥兵殿有关。”秦渊的声音平静,给出了判断。这里的建筑风格、雕刻纹路的气息,虽然与之前兵池、骸骨山略有不同,少了那份惨烈杀伐,多了沉重肃穆,但根源上同出一源,都带着那种寂灭、古老、冰冷的韵味。更重要的是,他眉心的烙印,在此地并未沉寂,反而传来一种微弱的、持续不断的温热感,如同在呼应着什么。丹田内的道种,也异常“安静”,但那是一种蓄势待发般的安静。

他取出那枚在空间通道中得到的微小金属碎片,以及那两截残剑。此刻,这三样东西都在他掌心微微发烫,彼此间的共鸣比之前更加强烈,尤其是那两截残剑,剑身甚至发出了极其低微的、仿佛呜咽般的震颤,剑尖隐隐指向廊道的前方深处。

指引。来自万古前,冥帝或其麾下留下的指引。

秦渊不再犹豫,将东西收起,朝着残剑指引的方向迈步。脚步落在厚厚的灰尘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在死寂的廊道中异常清晰。

柳依依连忙跟上,她努力运转功法,适应着这里稀薄但异常“沉重”的灵气——这灵气中也蕴含着淡淡的寂灭属性,吸收起来比外面更加困难,对心神的负担也更大。好在秦渊之前输送的灰色气流效果犹在,她的修为稳固在元婴后期顶峰,恢复能力大大增强,倒也能勉强支撑。

两人沿着这无边无际的巨廊向前走去。廊道似乎没有尽头,两侧的巨型浮雕不断向后延伸,内容大同小异,多是描绘着某种宏大的仪式、军队的集结、征战的场景,以及……对一片无法形容的、混沌虚空的朝拜。雕刻的风格粗犷而传神,即便磨损严重,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冰冷的虔诚与征伐意志。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廊道似乎到了尽头,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门户。

门高达二十丈以上,材质非金非石,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灰白色,表面布满了更加密集、更加玄奥的纹路。门户紧闭,中央没有任何把手或锁孔,只有两个深深的、手掌形状的凹陷。左侧的凹陷旁,雕刻着一个扭曲的、类似剑形的符号,右侧的凹陷旁,则是一个类似于盾牌或某种规整几何体的符号。

门户前方,地面上积灰相对较少,甚至能看到一些凌乱的脚印——不是新鲜的,但也绝非万古之前的痕迹,看起来像是几十年、最多百余年前留下的。脚印大小不一,朝向杂乱,有些在门户前徘徊,有些则延伸向两侧的黑暗。

这里,显然并非只有他们来过。那些陨落在葬兵冢的修士,恐怕也有极少数机缘巧合,或者付出巨大代价,来到了这里。

秦渊在门户前十丈外停下。他的目光没有先落在门户上,而是落在了门户左侧,靠近墙壁的地面。

那里,斜倚着一具骸骨。

骸骨身上的衣物早已化为飞灰,只剩下几片黯淡的金属甲片和饰物,骨骼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从内部震碎。骸骨的头颅微微仰起,空洞的眼眶“望”着穹顶,下颌张开,似乎临死前在无声地呐喊或叹息。在骸骨右手边的地面上,用某种暗红色的、早已干涸的颜料,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勿触…门…有…守…代价…”

字迹到此中断,最后一个“价”字只写了一半,笔划拖得很长,仿佛书写者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秦渊的目光又扫向门户两侧的黑暗。他的神识被压制,但远超常人的目力仍能看到,在那些巨型浮雕的阴影下,隐约还有几具类似的骸骨,姿态各异,但都散发出一种相同的、灰败死寂的气息。

“守”?秦渊心中微动。是守护这门户的机关?还是某种残留的规则?看这些骸骨的状态,并非死于外力攻击,更像是生命力、甚至存在本身被某种力量强行抽走或“支付”了“代价”。

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那扇巨门上。门上的纹路,与他理解的“代价法则”隐隐有相通之处,但更加复杂,更像是一种“契约”或者“考验”的具现化。那两个手掌形状的凹陷,显然需要“钥匙”或者特定的“资格”才能开启。

他再次取出那两截残剑。这一次,残剑的共鸣达到了顶点,剑身发出清晰的嗡鸣,剑尖更是剧烈颤抖,直直指向左侧那个带有剑形符号的凹陷!与此同时,他眉心烙印的灼热感也猛地增强,同样传递出对左侧凹陷的指向。

剑印…需要剑,或者与剑相关的传承、信物?秦渊看向右侧那个盾形符号的凹陷。他手中没有明显与之对应的东西。或许需要另一件信物,或者满足其他条件。

他尝试着,将其中一截较长的残剑,缓缓靠近左侧那个剑形符号旁的凹陷。

就在剑尖即将触碰到凹陷边缘的瞬间——

嗡!

整个巨大的门户,猛地一震!表面所有的纹路,从底部开始,如同被注入了暗红色的、粘稠的血液,迅速向上点亮!一股沉重、古老、带着审判意味的威压,从门户上轰然降临!这威压并非针对肉体,而是直冲神魂,仿佛有无数的声音在耳边低语、质问、要求着“支付”、“证明”、“资格”!

秦渊闷哼一声,身形一晃,但立刻站稳。他眼中灰芒一闪,炼虚期的神魂力量轰然爆发,将那无形的威压和混乱的意念冲击强行抵住、排开。他周身的灰色光晕自动浮现,流转不定,与门户上亮起的暗红纹路隐隐形成对峙。

而他手中的残剑,则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吸引,“嗖”地一声脱手飞出,精准地嵌入了左侧那个手掌形状的凹陷之中!

严丝合缝!

残剑嵌入的刹那,左侧门扉上,以剑形符号为中心,大片大片的暗红色纹路彻底亮起,如同被激活的血管网络,散发出强烈的光芒和一种“认可”的波动。但右侧门扉,依旧暗淡无光,只有盾形符号周围极小一圈纹路在微微闪烁,仿佛在等待。

门户并未开启,只是左侧被“激活”了。一种不平衡的、令人不安的“僵持”感弥漫开来。门户上的威压并未散去,反而因为一侧激活、一侧沉寂,变得更加不稳定,充满了躁动。

需要两边同时“认可”?秦渊眉头微皱。他手中没有与右侧对应的信物。强行开启?以他现在的实力和对“代价法则”的理解,或许可以尝试,但风险未知。刚才门户激活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这门户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复杂的“代价契约”载体。强行突破,可能需要支付难以想象的“代价”。

就在他沉吟之际,异变再生!

右侧那扇依旧暗淡的门扉上,那个盾形符号,突然毫无征兆地,自己亮起了一丝微弱的、乳白色的光芒!这光芒极其柔和,与周围暗红的色调格格不入,充满了某种“秩序”、“守护”、“生机”的意韵,与整个遗迹的寂灭死寂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紧接着,秦渊身后的柳依依,突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秦渊霍然回头。

只见柳依依身上,正散发出一层淡淡的、与她自身水蓝色灵力迥异的乳白色光晕!这光晕极其微弱,却顽强地从她体内透出,尤其是她的右手掌心,那乳白色的光芒最为明显,隐隐构成一个极其模糊的、与门上盾形符号有几分相似的轮廓!

柳依依自己也惊呆了,她茫然地抬起右手,看着掌心那不受控制亮起的、温暖而陌生的光芒,又看向门上亮起的盾形符号,脸上全是不知所措。“我…我不知道…这是…”

秦渊目光锐利如刀,瞬间落在柳依依身上,更确切地说,是落在那乳白色的光芒上。这光芒的气息…他有点熟悉。是了,之前在那兵池旁,柳依依昏迷时,身上就隐隐有过一丝类似的、微不可查的波动,只是当时他专注于自身突破和炼化碎片,未曾深究。后来在骸骨山,他输送灰色气流助她疗伤突破时,似乎也感觉到她体内深处,潜藏着一股极其隐晦的、与寂灭之力性质相反但又奇异共存的温和力量。

现在看来,这并非偶然。柳依依体内,不知何时,竟然潜藏着一丝与这遗迹右侧门户相关的“信物”或者“资格”!是那枚“次级归档令牌”?不像,令牌是冰冷死寂的。是她自身的特殊体质?还是…在她昏迷时,这遗迹的某种力量,或者与冥帝相关的某种安排,悄然影响了她?

“过去,手放上去。”秦渊没有时间深究,当机立断。不管这“资格”如何而来,此刻是打开门户的唯一希望。门户的躁动越来越明显,不平衡的激活状态不知会引发什么变故。

柳依依看着秦渊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掌心那陌生的光芒,一咬牙,压下心中的慌乱,快步走到右侧门扉前,深吸一口气,将散发着乳白光晕的右手,按向了那个盾形符号旁的凹陷。

她的手,与巨大的凹陷相比显得如此小巧,但在触及凹陷边缘的瞬间,那乳白色的光芒骤然一亮,仿佛受到了召唤,主动与凹陷的形状贴合。

卡。

一声轻响,并非实质,而像是某种规则层面的契合。

右侧门扉上,以盾形符号为中心,大片大片的乳白色纹路迅速亮起!这光芒与左侧的暗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彼此渗透、平衡。整个门户的躁动瞬间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稳定的、沉重的轰鸣。

轧——轧——轧——

沉重到仿佛推动山岳的摩擦声响起,巨大的门扉,开始向着两侧,缓缓打开!灰尘簌簌落下,露出了门后更加深邃的黑暗,以及一股更加古老、更加难以言喻的气息。

门户并未完全洞开,只是开了一道约莫三丈宽的缝隙,便停止了。门后的黑暗浓稠如墨,即便是秦渊的目力,也看不穿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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