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下三滥?这他妈叫高科技!(2/2)
“我知道,你会说是因为你和江南七怪惺惺相惜,不想再打而伤了和气,那你们直接握手言和不就行了嘛。”
“哦,就为了你们自己的面子,就把你两个好友的孩子给拿出来当赌注了?你还是人吗?我都替郭啸天和杨铁心不值,怎么就交了你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朋友?”
“够了!”丘处机暴喝一声,面红耳赤的说,“你一个外人,知道什么?贫道……”
“咋?揭你老底了,生气了?别啊,我还没说完呢,还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李星河再次打断他,“就说你那徒弟杨康吧,你既然收了他做徒弟,就好好教他武功和做人的道理。可你是怎么教的?”
李星河冷笑一声,接着说道:“你只教他武功,不教他做人的道理。教武功吧还不用心,只教些基础功夫,那些还用得着你教?他在那王府里有的是人教。对了,说到王府,我就得说说你了。你说你不教他做人的道理也就算了,可为什么不告诉他自己的身世?”
“我……”丘处机脸色铁青,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无话可说。
“你什么你?”李星河厉声斥责,“你看看杨康现在被你教成什么样了?贪图富贵,认贼作父,心狠手辣,你还配当师父吗?”
“咋?你告诉他身世是会被雷劈吗?还是觉得反正他亲爹已经失踪,认谁当爹都一样?丘处机,你可真行啊!为了一个赌约,毁了一个孩子的一生,你就是这样为好友照顾妻儿的吗?你对得起杨铁心吗?”
“我……我本想等他成年了再告诉他的。”丘处机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等他成年?”李星河嗤笑一声,“他现在已经十五岁了,什么道理都能懂了吧,可你告诉他了吗?没有。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等他当继承金国的王爷?还是等金国攻打大宋时,他帮着金国人打自己的同胞?”
“你胡说!”丘处机暴怒,“我丘处机的徒弟,怎么可能会帮着金国人打大宋!”
“吆,还挺自信啊!”李星河鄙视了他一眼,“这杨康从小在金国王府长大,叫完颜洪烈为父王,身他边的全是金国人,学的是金国的礼仪,吃的是金国的饭,穿的是金国的衣,他眼里看到的,是金国的繁华和宋国的积弱!”
“你说等他十八岁时,你告诉他真相,他会不会认同自己是大宋子民的身份?你又凭什么会觉得,他会以自大宋人为荣?他又凭什么会弃荣华富贵而吃糠咽菜?”
丘处机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情,越晚说,伤害越大?你以为是在保护他,其实是在害他。等你告诉他的那一天,他发现自己叫了十几年的父王是杀父仇人,自己十几年的荣华富贵都是建立在背叛之上的,你让他怎么接受?他要么崩溃发疯,要么变成恶人,你觉得还有第三种可能吗?
丘处机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他一直以为,等杨康长大了,懂事了,再告诉他真相,他就能理解,就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可现在被李星河这么一顿痛骂,他心中暗想,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不,我没错。
错的是杨康,我也是教过他做人的道理的,只是说的少些罢了。
这小子身为汉人,不好好思虑报国,却贪图金国富贵,回头我定要好好教训他不可!
全真教的弟子们越听脸色越复杂,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从未听说过这些事,现在听完,才知道当年的真相竟然如此曲折。
马钰在旁边听着,更是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事情他是知道的,他还偷偷去蒙古教过郭靖全真心法呢。
但却从来没有往深处想过,此刻被李星河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丘师弟这件事,确实做得不妥。
他转头看向丘处机,想要让他主动认个错,可当看到丘处机脸上那副“我没错”的表情,知道想要让他低头认错,比杀了他还难。
这个师弟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犟,太好面子。
“李少侠,你想要为郭杨两位义士讨个公道,是为侠义之心,贫道佩服。”马钰叹了口气,“丘师弟做的确有不妥之处,贫道身为掌教,又是他的师兄,他犯的错,我也有责任,我代他向你道歉,待今日事了,便去牛家村祭奠郭义士,向他道歉。”
“杨康和他母亲,我明日便会派人把他们接到终南山。至于丘师弟的错,便由贫道替他认了,李少侠是打是杀,贫道都愿一力承担。”
“师兄!”丘处机大惊,“不可,这不关你的事!”
其他五子也纷纷出声:“师兄不可!”
“掌门!”那些全真弟子也急了。
丘处机急得眼眶都红了,他大声吼道:“李星河!你要杀要剐冲我来!别找我师兄!我丘处机一人做事一人当!”
李星河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笑了,他走到丘处机面前。
丘处机昂着头,一脸慷慨赴死的表情。
“啪!”
李星河抬手就是一巴掌,丘处机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沁出一丝血迹。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个年轻人,竟然当着全真教所有人的面,打了丘处机一个耳光?
丘处机被打得脑袋嗡嗡响,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星河,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比脸上更疼的,是他的自尊心。
“你……”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闭嘴。”李星河冷冷地说,“这一巴掌,是替郭啸天打的。”
丘处机的嘴唇哆嗦着,强忍着没说话。
“啪!”李星河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替杨铁心打的。”
“啪!”
“这一巴掌,是替杨康打的。你要是好好教他,他何至于认贼作父?”
丘处机嘴角溢出血丝,但他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眼神里反而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李星河转身看向马钰:“马掌门,我该说的说了,该教训的也教训了。丘处机今后怎么做,是他自己的事。反正我已经教训过他了,就此告辞。”
说完,他拉起李莫愁的手,大步往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