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诓骗(2/2)
宇文谨点头:“自然是要走回去,那也没法子,你不是不肯走了,非要闹着骑马吗?”
“谁非要闹着骑马了?”穆海棠反驳道:“我是说,你如果早说这么远,我们方才在城里的时候,就应该先解决马的问题。”
宇文谨听着她气鼓鼓的反驳,趁她转头瞪着城门、没注意自己的空档,唇角忍不住悄悄上扬:“那你倒说说,咱们到底还回不回去骑马?”
穆海棠一听,立马道:“这会儿都走到这儿了,怎么回去骑马啊?”
“诶,不对,一会儿你可以跟那守城门的借两匹马啊?”穆海棠眼前一亮,立马提议道。
“要借你自己借,本王可不借。”宇文谨瞧她那笑容僵在脸上,又解释道:“守城官兵一般不配备马匹,若是同他们借,他们也得去巡防营给你挪,还不是一样费时费力。”
“哎呀,行行行,不借就不借,还有多远啊?”
宇文谨也不瞒着:“还得走上一阵,你要是累了,不如咱们就回去。”
穆海棠闻言,气的就差没给他一拳,回去?事儿还没办完,人也没见到,怎么回去?
她在心里同自己说了无数遍,别生气,顾全大局后,才对宇文谨道:“走吧,这眼看出城了,你去,赶紧让他们把城门打开。”
宇文谨淡淡点头,语气干脆:“行,那你在后面慢慢走,我先拿着兵部的令牌试试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开城门。”
二人一路出了城,穆海棠走着走着,忽然皱起眉,看向宇文谨:“咱们这是往哪走?怎么越走越偏,都离了官道了?”
宇文谨停下脚步,转过身,抬手指向不远处的山,缓缓开口:“看见那座山了吗?就去那儿。”
“去山上?”穆海棠诧异,下意识道:“你没把人藏在庄子里?藏到了山上?”
宇文谨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藏在我庄子里,跟藏在我王府有什么区别?”
“你当东宫的暗卫都是吃素的?今晚我的那些庄子,必然会被他们逐一排查。本王把人放在自己地盘上,万一被找到,我连推脱的余地都没有,到时岂不任人拿捏。”
“行了,快些走,眼看就到了。”
宇文谨走了,也带走了那道光亮,穆海棠借着月色看着不远处的山,也不再多言,默默跟了上去,二人身影很快融入了夜色里。
卫国公府。
孟氏自进来见了被人打得半死、浑身是伤的萧景煜,心疼得无以复加,坐在床边哭个不停,嘴里一直不停咒骂着那个动手打她儿子的人。
萧景煜醒来,见自己回了府,他随即也松了口气,看向身旁的府医,只问了一句话:“府医,小爷的脸没事儿吧?”
“他本还想听一听那些人到底是谁的人,可他们只顾着喝酒聊女人,半点有用的都没说。”
“后来,他只知道有人来了,可那人进来却没说话,他还没反应,就又被人打晕了过去。”
府医一边给他包扎伤口,一边温声道:“二公子,您脸上只是挨了两下,不要紧,我给您上些药,过几日红肿就消了。”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一旁哭个不停的孟氏,轻声劝道:“夫人,您也别难过,二公子的伤瞧着吓人,好在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及要害,并无性命之忧,好好调养些时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