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泰迦VS艾塔尔加（1/2）
“泰迦奥特曼。”艾塔尔加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作为对手吗？”
泰迦没有回答。他只是握紧剑柄，三色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因为你们三个，”艾塔尔加抬起手，指尖凝聚出暗紫色的能量，“是这场战斗中最薄弱的一环。也就是说泰迦奥特曼你是最弱的一个。”
能量炸裂，化作无数道光箭，铺天盖地射向泰迦。泰迦挥剑格挡，光箭击中剑身，爆发出刺目的火花。艾塔尔加的攻击中带着一种诡异的精神波动，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有无数声音在他脑海中低语。
“你很优秀，泰迦。”艾塔尔加继续说道，声音变得轻柔，但像毒蛇一样在耳边低语，“但你的优秀，永远被拿来和你的父亲比较。你打败了再多的敌人，他们只会说‘不愧是泰罗的儿子’；你犯了再小的错误，他们就会说‘果然还是比不上泰罗’。你活在父亲的阴影里，无论怎么努力，都只是‘泰罗的儿子’，而不是‘泰迦’。”
泰迦握剑的手在颤抖。因为艾塔尔加戳中了他的痛处。
“住口。”泰迦的声音低沉。
艾塔尔加冷笑一声然后抬起手，混沌能量在他身后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虚影——那是泰罗奥特曼的轮廓，但全身缠绕着不祥的暗紫色混沌能量。（类似被格里姆德黑化的泰罗）
“让我看看，当你最想得到认可的人站在对面时，你还能不能保持冷静。”
虚影凝实。黑暗泰罗从混沌中走出，他的面容和泰罗一模一样，但那双眼睛很是空洞。他站在艾塔尔加身边，俯视着泰迦，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泰迦。”黑暗泰罗开口，声音和真正的泰罗一模一样，却让泰迦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样，“你还是这么弱。”
泰迦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小时候追着父亲背影的自己，第一次变身时兴奋又忐忑的心情，每一次战斗后期待父亲评价却又害怕听到评价的矛盾。他想要证明自己，想要让父亲看到自己的成长，想要听到那句“我为你骄傲”。
但此刻，站在对面的“父亲”，却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最残忍的话。
泰塔斯的声音在他意识中响起，沉稳如磐石：“泰迦，那不是你的父亲。那是艾塔尔加制造的幻象。”
风马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喂喂，你不会被这种东西骗了吧？真正的泰罗才不会说这种话！”
泰迦知道他们是对的。但知道和做到之间，隔着整个深渊。
黑暗泰罗向前迈出一步，混沌能量在他脚下蔓延，将大地染成不祥的暗紫色。“你总是这样，泰迦。靠着别人的力量战斗。你的三人小队，你的地球之光，你的合体形态——这些是你的力量吗？不，这些都是别人给你的。”
泰迦看着眼前的泰罗，手握泰迦炽焱剑的双手在颤抖。
“你的父亲泰罗，他是靠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他的斯特利姆光线是自己练出来的，他的奥特炸弹是用血与汗换来的。而你，你除了‘泰罗的儿子’这个身份，还有什么？”
“住口……”泰迦的声音在颤抖。
“你对付怪兽靠的是外力，获得认可靠的是父辈的余荫。没有泰塔斯和风马，你能做什么？没有优幸，你能变身吗？没有赛罗给你的手镯，你能打败假贝利亚吗？”
“住口！”
“你甚至不敢一个人战斗。你永远需要别人在你身边，因为你知道，独自一人的你，什么都不是。”
“住口！混蛋给我住口啊！”
泰迦爆发了。三色火焰从剑身上喷涌而出，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直扑黑暗泰罗。泰迦炽焱剑高举过头，三色火焰凝聚成巨大的光刃，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劈下。
黑暗泰罗没有闪避。他抬起手臂，轻描淡写地格挡住了这一击。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空气都在颤抖，冲击波将周围的废墟夷为平地。但黑暗泰罗纹丝不动，甚至那只格挡的手臂都没有弯曲。
“愤怒了？”黑暗泰罗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尽是嘲讽，“因为被说中了？”
他反手一掌，拍在泰迦胸口。泰迦被击飞出去，连续翻滚了数十米，在废墟中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挣扎着一会才踉跄的爬起来。
“看看你。”黑暗泰罗没有追击，只是站在那里，像在观赏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愤怒让你失去章法，恐惧让你失去判断。你连最基本的战斗节奏都维持不了，还说什么超越父亲？”
泰迦再次冲上去。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狂乱，每一剑都带着倾尽全力的愤怒，但每一剑都差了那么一点点。黑暗泰罗像一片在暴风中飘荡的落叶，看似被动，却始终游刃有余。
“泰迦！冷静下来！”优幸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带着焦急，“他在故意激怒你！你冷静下来啊！”
泰迦听不进去。他的脑海中只有黑暗泰罗那些话在回荡，靠着别人的力量，活在父辈的阴影里，什么都不是。他需要证明，需要证明自己不是那样的。他需要打败眼前这个“父亲”，需要让“他”承认自己。
黑暗泰罗侧身避开一剑，顺势抓住泰迦的手腕，一记过肩摔将他狠狠砸在地上。地面龟裂，碎石飞溅。泰迦还没反应过来，一记燕式飞踢已经踹在他胸口。
“轰——！”
泰迦被踢飞出去，撞穿了两栋残破的大楼，最后嵌在一堵厚实的混凝土墙中。泰迦胸口的能量计时器开始闪烁，泰迦炽焱剑插在不远处的废墟上。
黑暗泰罗落在他面前，俯视着这个狼狈的年轻战士。他的眼神依然冰冷，依然空洞，嘴角那丝嘲讽的笑意从未消失。
“就这样？”黑暗泰罗嘲笑道，“这就是泰罗的儿子？”
他抬起右手，全身开始燃烧起暗紫色的火焰。那火焰越来越炽烈，越来越狂暴，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了。泰迦认出了那个起手式，奥特炸弹。父亲的招牌技能，以自身为炸弹，燃烧全部能量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不……”泰迦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
黑暗泰罗化作一颗暗紫色的流星，直扑过来。火焰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尾焰，像一颗坠落人间的太阳。泰迦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颗“太阳”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轰！！！”
爆炸的冲击波将方圆数百米的一切都夷为平地。烟尘中，泰迦被炸飞出去，浑身焦黑，趴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在他的意识深处，泰塔斯和风马也在承受着同样的煎熬。
艾塔尔加的混沌能量不仅仅针对泰迦。它像藤蔓一样蔓延，缠绕上每一个人的意识，将他们最深处的恐惧挖出来，赤裸裸地摆在面前。
泰塔斯的意识中，浮现出U40星的战场。火焰与硝烟中，赫拉军团的旗帜在废墟上飘扬。他看到了那个年轻的自己，蜷缩在掩体后面，浑身颤抖，不敢变身。他看到了玛提亚挡在他面前，用身体承受了致命的一击，金色的光粒子从伤口飘散，像无数破碎的星星。
“泰塔斯……”玛提亚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你的力量是为了守护而存在的……只需要接受它……挺身去做就好了……”
然后画面破碎，变成艾塔尔加嘲讽的声音:“叛逆者的儿子。你的父亲背叛了U40，而你，连自己的血统都不敢承认。你的挚友因为你而死，你却连为他报仇的勇气都没有。这就是力之贤者？一个不敢面对过去的懦夫？”
风马的意识中，浮现出O-50的战士之巅。风雪呼啸，山路崎岖。他看到了那个年轻的自己，穿着向导的破旧外套，在登山者中穿行，用花言巧语骗取钱财。他看到了盖尔古，那个四只手臂、长相如同怪物的挑战者，不计前嫌地救了他，教他战斗，教他“活着成功地迈出了一步就很幸运”。
然后画面破碎，变成艾塔尔加的嘲笑:“败犬之子。你的父亲是失败者，你也是。骗取钱财，坑蒙拐骗，这就是你的过去。你所谓的‘风马’，不过是用来掩盖那个丑陋自己的面具。盖尔古死了，而你，连他的遗愿都不敢正视，你甚至不敢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因为你害怕被人认出，你是那个‘败犬之子’。”
三人的意识在恐惧中沉沦，越陷越深。黑暗泰罗的实力随着他们的恐惧不断增长。
但在这片恐惧的深渊中，泰塔斯最先睁开了眼睛。
他想起了玛提亚。那个总是在他不敢变身时为他解围的挚友，那个在训练场上陪他一遍遍练习格斗的战友，那个在星空下对他说“你的力量是为了守护而存在的”的兄弟。
玛提亚死了。但他的意志没有死。它活在泰塔斯的每一次出拳里，活在泰塔斯每一次挺身而出的守护中，活在“力之贤者”这个称号的重量里。
我不是叛逆者的儿子。我是泰塔斯。我是U40的战士，是玛提亚的挚友，是三人小队的一员。我的过去不能定义我，我的血统不能定义我——是我的选择，定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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