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黑海魔渊（2/2）

此行绝非偶然。

果然，还未等她理清思绪，黑海魔渊的上空骤然浮现出一张巨大到遮天蔽日的魔脸虚影！

滔天魔气席卷苍穹，那种源自灵魂层面的威压，甚至让冰梦凝气血翻腾、灵台欲溃——

她再一次体验到了当年面对洛皇虚影时的战栗。而这一次，压迫感竟远比那时更加恐怖。

“魔……我来了。”

冰梦凝低声自语，心中关于九龙真人所言的真相愈发清晰。

若“魔”真是古王仙之一，那么一旦仙门重启，整个众生界都将迎来翻天覆地的毁灭。她已无法想象，届时会有多少不可名状之物自门后降临……

就在她心神激荡、准备先行撤离之际，一道意念如深水波纹般悄无声息侵入她的识海：

“你来了。”

冰梦凝身形骤然一僵。

“……你果然还‘在’。”她表面仍维持镇定，但心中早已掀起骇浪。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直面“魔”的本源意识，那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唯有青莲剑仙那般层次的存在方能坦然面对。

“你将我引来此地，所为何事？”她稳住声线，尽量冷静地开口，“即便我真能解开封印，也绝非现在。”

她自以为已窥破真相，可“魔”接下来的回应，却再度让她陷入更深迷雾——

“封印？是寒山九龙那老鬼告诉你的吧。”那道意念中竟似带了一丝嘲意，“当年我屠尽天龙之时，他就只会缩于幕后、玩弄诡计。如今一缕残魂，也配妄谈天机？可笑。”

“难道他说的……不是真的？”

“是真的。我确是古王仙之一，也的确……曾窥见神域酝酿的一场惊天阴谋。”

“为何这些……你从前从未向我提过？”

“天机……不可泄露。”

“那现在为何又肯说了？”

“我想说便说，不想说，你又能如何？”

“……”

冰梦凝一时语塞，如鲠在喉，竟半个字也再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