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捡的(2/2)
“沈平海!接石头!”念土把沾血的石片扔过去,沈平海下意识接住,石片像长了眼睛,直接贴在秦老头同伙的胳膊上,烫得他嗷嗷叫,“这是咋回事!”
“这石头认贼,”老太太笑得得意,“和家的人,手上都沾着黑料,一碰就烧!”
和文墨被牦牛追得满山跑,秦老头的同伙被石片烫得满地滚,络腮胡早吓得躲进帐篷不敢出来。念土看着手里剩下的石片,突然明白——哪有什么天眼,不过是和家想占山开矿,编出来的谎话。
沈平海捏着发烫的石片,龇牙咧嘴:“这破石头比烙铁还烫!快拿开!”
念土接过来,石片一到他手里就凉了,像块普通石头。老太太看着他,突然叹了口气:“娃,你这手,是天生的养玉手。和家斗不过你,可他们家的根基深,你得小心。”
临走时,老太太塞给念土块真天眼石的碎料,“这石片能避邪,下次再遇着和家的人,就把它亮出来。”
沈平海凑过来,看着石片上的小眼睛:“咱接下来去哪?我听说新疆有块‘狗头金’,比黄金还值钱……”
念土把石片揣进兜里,摸了摸发烫的指尖——刚才被石片划破的地方,结了层薄薄的茧,像块天然的玉。他望着远处和文墨消失的方向,突然笑了:“去新疆。和家想挖矿?咱就去看看,他们能玩出啥新花样!”
沈平海哀嚎一声:“又来?我的腰还没缓过来呢!”可脚步却紧跟着念土,没半点要留下的意思。
车开出去老远,念土回头看了眼那片草原,天眼石的碎片在兜里微微发烫,像颗揣不住的星星。他知道,和家的事还没完,但他不怕——毕竟手里的石头是热的,身边的人是真的,这就够了。
往新疆去的火车哐当哐当晃,沈平海抱着个馕啃得正香,突然指着窗外叫:“你看那戈壁滩上,是不是有个帐篷?”
念土扒着窗户一看,可不是嘛,土黄色的帐篷孤零零扎在沙包上,旁边还停着辆越野车,车身上印着个“和”字——又是和家的人。他摸了摸兜里的天眼石碎片,烫得像块烙铁,“看来和家比咱先到。”
下了火车转汽车,再雇辆摩托车颠到戈壁深处,那帐篷还真没挪地方。守帐篷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文质彬彬的,见了他们就推眼镜:“念先生?我是和文砚,和文轩、和文墨是我堂哥。”
沈平海嘴里的馕差点喷出来:“你们家是开分店的?这都第几号了?”
和文砚没理他,从帐篷里拎出个铁盒子:“我知道你们来寻狗头金。这是我爸当年在这挖的,你们看看。”盒子打开,里面躺着块拳头大的金疙瘩,黄澄澄的,上面坑坑洼洼,还真像个狗头。
念土捏起来掂了掂,突然笑了:“这是黄铜镀金的吧?分量差太远,而且狗头金的纹路是自然形成的,你这上面的坑洼太规整,像用模具压的。”
和文砚脸上的笑僵了僵,又从兜里掏出张地图:“念先生果然厉害。实不相瞒,我哥他们在西藏、云南栽了,是因为太急。我不一样,我只想要狗头金底下的东西。”
地图上标着个红点,就在帐篷往西十里的地方,旁边写着“金脉眼”。“这底下有金矿?”沈平海凑过去看。
“不止,”和文砚压低声音,“有块‘镇金母’,据说能让普通石头变成金子。我太爷爷当年就是靠它发的家,后来母石丢了,和家才败落的。”
念土突然想起老太太的话,和家根基深,看来这镇金母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你找镇金母干啥?想造金子?”
“造金子多俗,”和文砚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戈壁的光,“我要的是母石里的‘金精’,能让玉石起死回生。你那枚念字玉印不是有裂纹吗?金精能把它补得完好如初。”
这话戳中了念土的软肋——玉印确实有道老裂纹,是他师父当年失手摔的,一直没修好。他摸了摸玉印,裂纹处微微发烫,像在呼应。
“我凭啥信你?”念土盯着和文砚。
“就凭这个。”和文砚从帐篷角落拖出个麻袋,倒出来一堆碎玉,都是些断了的手镯、裂了的玉佩,“这些都是我用金精粉末粘好的,你看。”他拿起个断手镯,接口处几乎看不出痕迹,对着光照,玉性通透得很。
沈平海看得直咋舌:“真能粘好?那咱的玉印……”
“别打岔。”念土按住他,突然注意到碎玉堆里有块眼熟的——是苏晴当年炸矿洞时丢的那块刻着“苏”字的玉佩!“这玉佩哪来的?”
和文砚脸色微变:“捡的。戈壁滩上到处都是。”